本王妃只吃瓜不吃壓力_第5章 5盧霽川臉色一白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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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霽川臉色一白再白,像是被人從裡到外抽乾了所有的血。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衝上去掐住了餘韻的脖子。
餘韻發出一聲被掐斷的驚叫,拼命去摳他的手指,腳在地上亂踢,裙襬上那片紅草紙水染的「鮮血」被蹭得七零八落。
鬧出人命終究不好收場。
我上前一步,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王爺,光天化日,眾目睽睽,這般行事......不大好吧?」
盧霽川這才觸電般鬆開了手。
餘韻癱在地上劇烈咳嗽,脖子上是一圈觸目的紅印。
盧霽川轉頭看我,眼睛裡血色翻湧,腮幫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接著他抽出腰間佩劍,劍尖直指我的咽喉:
「祁柔嘉!你是王妃!今日之事,若有一個字洩露出去......本王便親手殺了你!」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都到這份上了,拔劍除了顯得更蠢,還有什麼用?
「王爺,我父親是當朝首輔兼太子太傅,我兄長是大理寺卿,祁家上下只我這一顆掌上明珠。」
「你若真殺了我,你覺得祁家會如何回報?」
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人群后方面如死灰的婆母,突然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兩個婆子手忙腳亂地接住她,掐人中的掐人中,扇風的扇風。
張院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認命地再次上前接手。
今日這景王府,他算是來值了,KPI超額完成。
系統在我腦中興奮得像過大年:
【媽呀!這劇情!這反轉!比我資料庫裡任何一部宅鬥劇本都刺激!】
婆母被七手八腳抬回了後院,張院判給開了疏肝解鬱、清心定驚的方子。
之後,他便如蒙大赦般落荒而逃。
送走了張院判,我轉身去了盧霽川的書房。
這場驚天鬧劇之後,他就獨自躲進了這裡。
推開門,只見他頹然坐在椅中,雙手抱頭,一副緩不過來的死樣子。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爺,此病雖難治,但好在不致命,可以慢慢治。」
「您且寬心,妾身定會替您想辦法的。」
盧霽川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袖,聲音已沒了平時的半分傲氣:
「你......你當真......能治好本王?!」
我平靜地抽回衣袖,理了理袖口,轉身往外走:
「能不能治好,總要試過才知。王爺今日勞心傷神,還是早些安歇吧。」
系統已經完全摸不清我的路數了,小聲在腦中問:
【姐......你真打算給他治病?這......這不是你風格啊?】
我沿著遊廊散步,心情頗好地回了一句:
「治病也有很多方法。我在想......幫他開啟新世界的大門,應該從哪裡入手比較合適。」
系統:【......姐,你能不能提前透個底,我CPU都要燒了!】
僅僅隔了一日,我便以「側妃不慎小產,王府需要衝喜」為由頭,斥重金包下了京城最紅的戲班——錦雲班。
請他們在王府西苑搭臺,連唱三天大戲。
錦雲班的臺柱子筱蘭亭,是名動京華的男旦翹楚。
此人生得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一副嗓子清亮婉轉,能酥了人的骨頭。
他扮上相,往臺上一站,雌雄難辨,容色風姿比餘韻何止勝出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