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絕我生路,我棄布做成衣三年屠盡全國市場_第4章 4他打心底里接受不了
4
他打心底裡接受不了,被他踩進泥裡的人,還能重新站起來。
沈軍捏碎了茶杯,當即放下狠話。
“我不信!他能爬起來一次,我就能把他按下去第二次!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幾時!”
他在縣城擺酒請客,給幾個常駐省城的同鄉遞煙送禮,讓他們盯緊我的一舉一動。
這些同鄉,平日裡見面一口一個“屹弟”叫得親熱,轉頭就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出賣我。
他們藉著串門嘮嗑的由頭溜進作坊,假意誇讚我手藝好,實則偷偷用隨身的小本子畫版型、記拿貨價格、打聽供貨渠道。
轉頭就把所有資訊一股腦告訴沈軍,還添油加醋,說我賺得盆滿缽滿,故意跟他作對。
不出三天,省城周邊的小作坊紛紛開始抄我的款式。
他們用市場上最便宜的發黴尾布、殘次布料,流水線粗製濫造,外觀看著相差無幾,上身版型歪斜,走線亂七八糟,價格卻比我低了整整一半。
普通顧客分辨不出面料好壞,只認款式和價格,一窩蜂湧向低價貨。我的正品成衣,一下子門可羅雀。
更讓人窩火的是售後糾紛:顧客穿低價劣質貨,幾次下來就起球掉色、版型垮塌,找不到流動攤販追責,反倒轉頭堵在我的作坊門口,指責我賣假貨騙人。
市場裡沒有監管抄襲的規矩,也沒人理會劣幣驅逐良幣的亂象。
老老實實做品質的人,反倒成了最吃虧的那個。
而沈軍的打壓遠不及此。
那天午後,我正趴在案板上趕一批加急訂單,三個操著淮安口音的壯漢猛地推開作坊。
“沈屹,別硬撐了。”
領頭的男人雙手抱胸,一臉蠻橫,
“軍哥說了,成衣也算紡織相關行當,你當初答應不再碰這一行,現在就是違約。
識相的就收拾東西回縣城,給他磕個頭認錯,免費幫他幹一年活,這事就此揭過。
不然我們天天來鬧,讓你在這裡一天都做不安生。”
我放下手裡的剪刀,壓下心底的火氣。
“我合法辦理手續,合規經營,不靠淮安的資源,也不搶任何人的生意,憑什麼要我認錯?”
我的據理力爭,換來的是肆無忌憚的打砸。
幾人抬腳踹翻實木裁布案板,我熬夜裁好的上百片衣料被踩得滿是腳印、褶皺不堪。
剛縫製完成的成衣被肆意撕扯,線縫崩開,布料撕裂;老式熨斗、線團、紐扣等輔料散落一地,狼藉遍地。
作坊裡兩個剛招來的鄉下小姑娘,才十幾歲,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嚇得臉色慘白,抱著自己的布包哭著跑了,之後任憑我再託人勸說,也再也不敢過來做工。
短短十分鐘,我半個多月的心血,毀於一旦。
他們砸完東西也不走,堵在作坊門口放狠話:“明天同一時間,我們還來,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我蹲在滿地狼藉中,一點點撿拾被踩髒、揉爛的布片。
心裡的火愈加憤怒,他沈軍不給的,我偏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