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把我認成女主後_第3章 齊澈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口袋塞給我
齊澈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口袋塞給我。
裡面滿滿當當塞滿了吃的:
薯片、海苔卷、虎皮雞爪......甚至有五仁月餅和板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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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包被他塞進盆胖乎乎的多肉。
齊澈往教室後門瞥了眼,壓低聲音:
「我媽的寶貝,我嘗過葉片,有點澀但能咽。」
「你回去別直接啃,洗乾淨泡水裡,說不定能當冷盤。」
他從褲兜裡摸出盒潤喉糖遞給我。
「我爸的金嗓子,我剛偷的。你低血糖了含一粒應該也好使。」
我無語地從他給我的口袋裡翻出一袋狗糧:
「這個怎麼解釋?」
「這是你黃哥的。」
齊澈搶過狗糧撕開個小口,捏出一塊塞嘴裡,
「你看,能嚼動,就是有點腥。實在沒東西吃了,拌點熱水應該......還行。」
「放心吧,我爸媽我打不過。小黃黃還不敢忤逆我,你都叫他一聲黃哥了,分頓飯給你吃怎麼了?」
我哭笑不得:「你這是把家給我偷來了?」
「早知道上週不跟他們翹課打遊戲了。」
他聲音悶悶的,
「我媽把我零花錢全扣了,不然能給你買點好的。」
「這些東西吃完了要是不夠你給我打電話,我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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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傳來他爸媽喊他的聲音。
齊澈站起來往門口走,又突然折回來,手指戳了戳我額頭:
「聽見沒有?我養你這麼久,要是國慶你把自己養死了。」
「我......我就......我就把你的筆記全扔了!」
我抱著那袋東西走到校門口時,看見齊澈正被他媽揪著耳朵往外走。
他回頭衝我比劃個打電話的手勢。
校服口袋裡露出半截多肉的葉子,在風裡晃啊晃。
帆布包勒得肩膀生疼,可我摸了摸口袋裡那盒潤喉糖,
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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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家門時,刺鼻的煙味瞬間灌進鼻腔。
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爸爸則一臉惶恐地縮在角落。
看見我進來,他猛地抬頭,眼裡血絲混著慌亂。
我瞬間明白,是爸爸的債主上門來討債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男人就一把奪過齊澈給我的袋子。
翻看著裡面的食物。
「喲,你打牌手氣那麼差,閨女倒養得好,還知道帶吃的回來孝敬我們。」
另一個男人咬著煙拍拍我的臉,菸圈噴在我臉上。
「那麼懂事,帶錢回來沒有?」
我一下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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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學生,沒錢,你們別找她麻煩......」
爸爸的聲音發顫,剛站起身就被寸頭男人一腳踹了回去。
「學生?你賭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還是個學生?」
齊澈帶給我的零食被他們吃了個乾淨,垃圾扔得滿地都是。
書包裡的多肉也被他們翻出來,砸爛在地上。
齊澈說「有點澀但能咽」時的語氣還在耳邊。
可現在連這點澀味都成了奢望。
他們在客廳裡支起摺疊床,整夜打著牌。
菸圈在天花板上聚成灰霧。
我被鎖在臥室,聽著外面洗牌的嘩啦聲和爸爸壓抑的咳嗽。
我把臉埋進被子裡,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流。
後半夜,牌局散了,鼾聲震得窗戶嗡嗡響。
爸爸給我開了門。
他在黑暗裡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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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單元樓時,冷風灌進單薄的校服.
我才發現自己沒穿外套。
我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順著路燈一直跑。
又冷又餓,書包在背後撞得肋骨生疼。
我拿出褲兜裡的潤喉糖,吃了一粒。
淡淡薄荷甜味一下在舌尖盪開。
我突然就蹲下身哭了,眼淚砸在凍得發紅的手背上。
哭到抽噎著喘不過氣時,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嚇得一哆嗦,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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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澈站在光暈裡,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
「你怎麼在這兒?」
他的聲音帶著通宵未睡的沙啞。
彎腰扶我起來時,手碰到我冰涼的胳膊,突然發了火。
「你是傻子啊?這麼冷的天穿這麼點?」
沒等我說話,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不由分說地裹在我身上。
布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混著泡麵香。
「為什麼哭啊?」
我該說什麼?
因為被債主堵在家裡,因為像喪家犬一樣逃出來。
因為渾身髒汙地撞見他。
因為 15 歲的於甜甜難堪透了。
喉嚨像被揉皺的紙團堵著,發不出半點聲音。
見我一直沉默。
他伸手想擦我臉上的淚,手到了半空又縮回去。
改成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不會是餓的吧?」
我像是終於找到理由一般點點頭,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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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你不是會揹我的號碼了嗎?」
他似乎有點生氣。
我囁喏了很久,最後小聲說:「對不起......我......沒有手機。」
他沒再追問,沉默了半晌後,突然拉起我的手腕。
「行了,知道你是不玩手機的好學生了。老大帶你吃早餐。」
天色還早,街道上行人稀少、大部分餐館都還沒開門。
齊澈帶著我拐了幾個彎,來到一個賣包子的小攤前。
攤主正忙著把剛出鍋的包子擺出來。
白霧繚繞中,肉香和麵香撲鼻而來。
「要幾個包子?」
齊澈轉頭問我。
我愣了一下,小聲說:「兩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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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對著攤主說:
「來十個肉包,兩個滷蛋,再要一杯熱豆漿。」
就在攤主打包包子的時候,齊澈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