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尋_第4章 他們不敢對彼此動手

不尋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長離不離

他們不敢對彼此動手,於是輪流對我進行冷嘲熱諷、拳打腳踢,累累傷痕後是父母大仇得報的暢快。

十三歲那年,我迎來人生第一次例假,痛經讓我在床上輾轉反側、冷汗直流。

忐忑不安的煎熬後,決定向母親求助。

她冷哼一聲:「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一點不舒服就小題大做。就是因為你這樣,你爸才不愛回家。」

我忍著疼痛找父親,電話那頭靜默一會,聲音冷得像冰:「有其母就有其女,你跟我一個大男人說女孩的私密事。骨子裡跟你媽一樣,下賤!」

那是一個雨夜,我拿著雨傘走了很久,也找不到藥店。

風太大,把傘颳走了,渾身溼淋淋的,疼痛更劇烈了。

眼前一黑一亮,再醒來就是醫院,旁邊坐著的是我的好友——耿晨。

從住院到出院,我都沒有見到父母的影子。

就像之後的很多年一樣。

12.

顧近之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跟我回家的。

「這麼著急結婚,懷孕了?」

四個人剛坐定,父親就冷臉發問。

顧近之有些心虛,他以為我們家家教森嚴。那他在婚前唐突了這家的乖乖女,會不會被掃地出門?

還沒等他的冷汗落下,父親又張口了。

「小夥子,我勸你留點心,別一不小心被算計了。婊子綁住男人的手段不是上??就是懷孕,糾纏不清,好不要臉!」

他臉上的嫌惡毫不掩飾,強裝微笑的母親也僵了臉。

「今天是女兒帶女婿回來,你就不能······」

「什麼女婿!」

父親轉頭看著顧近之:「還沒領證,現在跑還來得及。」

「你要是非跟她結婚,我這邊彩禮不要,賤貨生賤貨,她也賣不上什麼價錢。

「嫁妝也沒有,我不可能給這種人一分錢。」

聽說外公去世後,舅舅這兩年有些孤木難支。

父親無所顧忌,罵人也越來越直白。

也是,我是餘家人,罵我就是罵外公、舅舅、母親。

我不動聲色地吃飯,爸媽唇槍舌劍地「敘舊」,顧近之坐立不安。

回酒店的路上,我摸著絞痛的胃部,感慨自己功力大減。

顧近之自從出來,一直沒說話。

快到酒店的時候,他一把抱住我:「不尋,你還有我。」

手機響了,一條簡訊:

【看你乾的好事,一回家就鬧得雞飛狗跳,要不是你,我跟你爸早和好了。】

13.

老顧總邀請我參加他的生日宴。

不能結親,他也不會輕易放棄我這位行業領軍人才的人脈。

商人,很現實。

顧近之自然也在,還有他的一群圈內發小。

老顧總的秘書跑過來,特地囑咐。

「餘教授,有事您可以隨時喊我。」

她怕顧近之鬧事。

剛開始,顧近之有意湊過來寒暄,被我躲開。

見我冷淡,他又咬牙切齒。

有時我不得不憐惜他,這麼一個火暴性子的少爺,跟我在一起著實憋悶。

好在很快就有迷戀他的小青梅走進宴會廳,一直纏著他。

顧近之沒有推開,攬過女孩的腰,極盡殷勤。

給她拿酒、披衣,邀她舞池熱舞,兩具身體貼得嚴絲合縫。

我當然知道他是故意做這一切給我看。

讓我知道,我也是可以被冷落、踐踏的。

前不久還是未婚夫妻,如今男方摟著別人,周圍很多眼光看過來。

我只是低眉小酌。

壽星祝酒後,時間差不多,提前離場也不失禮。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那小青梅大嚷:「我的鑽石髮卡不見了。

「都不許走!」

一直留意我的顧近之攔住我:「丟東西了,先留下來一起找找。」

我看了看大廳裡數不清的侍應生,覺得莫名其妙。

小青梅腦子發酵了,指著我的鼻子:

「她慌忙離場,一定是她拿的。」

我看看顧近之:「顧先生也這麼覺得?」

他眼神飄忽:「不尋,你總不回我資訊,我······」

這對青梅竹馬倒是般配,都是十足十的蠢貨。

豪門的商業社交場合,他倆當眾質疑來賓偷竊,也不怕砸了主人家的面子。

老顧總的秘書果然來了,效率飛快,解決完後送我離開:

「餘教授,司機在外面等您,伴手禮也在車上。實在抱歉。」

14.

盛卓然又發來資訊:

【你們分手了?】

我沒回復。

他卻捧著花過來了。

「餘小姐,以交往為前提認識下好嗎?」

「沒興趣。」

「請你相信我是真心的,我和顧近之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你們去夜店,他們都點了,你沒有,是嗎?」

「······」

我可沒時間跟顧近之 2 號重來一次。

15.

盛卓然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好。

追我的事情被顧近之知道了。

他來到我家,在門口一腳踢走那束本來就要扔掉的花,撕爛卡片。

卡片上寫著:我願意為了你改變自己,直到你看見我的真心。

顧近之惱火了,問我是不是因為別人才動搖。

「不尋,我相信自己對你而言是特別的,咱們都走到見家長這一步了,只要你點頭,你就是顧太太。」

「她不過是紙糊的高嶺之花。我非要磨一磨她,讓她變成本少爺用得趁手的夫人。到時候,抽菸喝酒、情人遍地,她也一樣給我受著。等我把套扎破,被孩子捆住,她還逃得脫?」

我一句一頓的學著那晚顧近之在包廂裡說的話。

隨著我的話,他的臉一寸一寸慘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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