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退掉我們的婚禮,給他妹妹辦成人禮_第九章 9掛掉電話
第九章
9
掛掉電話,我把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我媽聽說了這件事,哼了一聲:“苦肉計。”
我沒回話。
如果季北晨真從樓梯上摔下來,我真心祝願他早日康復。
但我不欠他的了,五年已經還清,兩不相欠。
本來請了一週的假,結果假期才過三天就被取消了。
但想到能上班,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解脫。
有事情做,才沒空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坐高鐵回到工作的城市。
到達公司的時候,同事們都還沒來。
我開啟電腦,整理資料。
九點準時開會,劉總監宣佈重啟去年擱置的設計專案,由我擔任主設計師。
底下的同事紛紛恭喜我,我笑著道謝。
散了會,方悅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可以啊,你這分手分得及時,事業運都蹭蹭往上漲。”
“別貧了。”我推她。
“說真的,這個專案要是做成了,年終獎至少六位數。到時候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
“忘不了你,中午請你吃飯。”
我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小館子,點了幾道家常菜。
正吃著,方悅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說了幾句就掛了,臉色有點怪。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一個朋友,說在醫院碰到季北晨了。”
“哦。”
“他跟他妹在一起,他妹在病房裡打遊戲,外放開著,旁邊病床的老大爺在罵人。”
方悅說著,忍不住笑出聲。
吃完飯,我們走回公司。
路過一家花店,方悅忽然拉著我進去。
“幹嘛?”
“慶祝你恢復單身,送你束花。”
她挑了一束粉色的玫瑰,塞到我手裡。
我抱著花站在街邊,陽光很大,花瓣上的水珠閃閃發光。
回到公司,我找了個空瓶子把花插起來,擺在工位上。
劉總監路過,看了一眼,說:“小眠,心情不錯啊。”
“還行,劉總監。”
“專案好好幹,我看好你。”
“謝謝劉總監。”
下午忙得腳不沾地,六點多才從公司出來。
窗外天已經黑透了,寫字樓的燈光一盞盞滅掉。
電梯下行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方悅發來的訊息:“忙完了沒?出來吃夜宵?”
我回她:“剛下班,太累了,改天。”
她秒回:“行,那你早點休息。對了,季北晨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我盯著這條訊息,手指頓了一下。
“他找你幹嘛?”
“問我你的新住址,說想找你談談。我說不知道。”
“謝謝。”
“客氣什麼。不過他聲音聽著挺憔悴的,說胳膊還打著石膏,他媽照顧他,照顧兩天就不耐煩了,讓他自己點外賣。”
我沒回。
走出寫字樓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裹緊外套,往地鐵站走。
這座城市九點的地鐵依然擁擠,我被人群推著擠進車廂,找到一個角落站著。
列車晃動,我看著車窗裡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發現這段時間瘦了不少。
下頜線比以前分明瞭,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
但精神還好。
忙起來就沒空想那些有的沒的。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我租的新房子在城東,一室一廳,不大,但乾乾淨淨。
沒有懶人沙發,沒有動漫手辦,沒有大頭貼。
牆上掛著我喜歡的畫,桌上擺著我買的花,衣櫃裡全是我的衣服。
三百塊的棉服我也買了,穿著很暖和。
我換了睡衣,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發呆。
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地的。
我猶豫了兩秒,接起來。
“姐姐。”
季唸的聲音。
我沒說話。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接我電話,但我真的有事跟你說。”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帶著哭腔。
“我哥最近狀態特別差,工作也丟了,天天在家喝酒。醫生說他的胳膊恢復得不好,可能以後舉不了重東西了。”
“姐姐,你就回來看看他吧,他真的很需要你。”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姐姐,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發那些朋友圈,不該跟別人說你壞話。我都刪了,真的,我把所有朋友圈都刪了。”
“姐姐,求求你了。”
她說得情真意切,聲音顫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想起上一次她哭著跟我道歉,然後轉頭就在朋友圈說我不知好歹。
“念念。”
我開口了。
“你在哪?”
她愣了一下,聲音立刻亮了起來:“我在家呢!姐姐你願意回來了?”
“不是。”
“我是想告訴你,你哥找不到工作,是因為他能力不行。他胳膊恢復不好,是因為他自己不注意康復。跟我沒關係。”
“念念,你已經十八歲了,成年人了,該學會自己解決問題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哭腔,而是一種冷冷的、帶著嘲諷的語氣。
“姐姐,你說得對,我成年了。所以我更知道,我哥這種男人,除了你,沒人受得了。”
“你以為你是誰?離開我哥,你能找到更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