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教唆小姑子碰瓷，我殺瘋了_第四章 4話音剛落

第四章

4

話音剛落，婆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不是那種自然的蒼白，而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

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當初買的時候我特意挑了一個外殼裝飾，所以她住了好幾天也沒發現這是個監控。

“把裝置調出來就知道了。”我晃了晃手裡的儲存卡，“廚房、客廳、走廊，三個角度的畫面都有。我碰沒碰過她，一看便知。”

林浩猛地轉過身，看向婆婆。

婆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鎮定。

但她的手在發抖，緊緊攥著林思甜的肩膀，指節泛白。

“你......你什麼意思？”

婆婆的聲音拔高了，“你在自己家裡裝監控？你這是把家裡人當賊防啊！沈硯清，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嫁到我們家，我們把你當自家人，你倒好，偷偷摸摸裝監控監視我們？！”

她的聲音又尖又厲，像指甲刮過玻璃。

她越是這樣激動，我心裡就越清楚。

“媽。”我笑著看她，“我只是說調監控出來看看誰碰了思甜的胳膊，您怎麼這麼激動？”

婆婆的話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

“我......我激動什麼？你裝監控你還有理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人心思怎麼這麼重？一家人住在一起，你搞這些名堂，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安什麼心？”我慢慢走過去，把儲存卡舉到她面前，“安一顆不想被冤枉的心。”

婆婆噎住了。

她張著嘴，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思甜的哭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小姑娘怯生生地抬起頭，看看我，又看看婆婆，再看看林浩。

她的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林浩站在客廳中央，一動不動。

他看看我，又看看婆婆，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空氣安靜了大概有十幾秒。

然後他終於開口了。

“行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嚨，“都別吵了。”

他彎腰把椅子扶起來，聲音悶悶的：“一家人......沒必要搞成這樣。思甜還小，不懂事，鬧脾氣也正常。硯清你也別跟她計較，小孩子磕磕碰碰的，也不能全怪誰......”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

他也不敢看婆婆。

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殘羹冷炙上，好像在那些空盤子空碗裡找到了比真相更重要的東西。

我終於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種我終於看清了一個人之後的、徹底的、釋然的笑。

他知道的。

他一定已經知道真相了，或者說，他已經猜到了。

但他選擇了和稀泥，選擇了用別計較三個字來抹平一切。

因為他不想面對。

不想面對自己的母親在背後算計自己的妻子，不想面對自己七歲的妹妹被教唆撒謊，不想面對這個看似和睦的家庭早就爛到了骨子裡。

逃避，是最省事的解決方案。

“一家人？”我重複了這三個字，聲音裡帶著笑意。

林浩抬起頭看我。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愛計較。”我把儲存卡放進口袋，拉開椅子重新坐下，動作不急不躁，“親兄弟都明算賬，有些賬，今天也該算算了。”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平平整整地放在桌上。

信封放在桌上，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林浩盯著那個信封，眉頭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這是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裡還帶著剛才殘餘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