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為傲的完美婚姻,不過是一個笑話_第2章 只是這次

只是這次,恐怕她要讓這些人失望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曼正在陽臺練瑜伽。

就看見紀逸州臉色黑沉大步走來,顯然也是看見熱搜,知道了直播的事。

他看了幾眼攝像頭,視線沉沉落在蘇曼身上。

夫妻多年,蘇曼知道他這是在責怪她沒提醒他。

但當著鏡頭的面,他到底沒有發問。

吃完早餐,導演組釋出了今日任務,要求嘉賓夫妻一起去當初定情的地方約會。

紀逸州和蘇曼是因戲結緣的,定情的地方,實則就是影視基地。

抵達基地。

紀逸州看向姻緣橋場地,似乎記起什麼來,難得主動往蘇曼身邊靠了幾分,語氣也溫和了很多:“你還記得嗎?我當初就是在這裡跟你求婚的。”

蘇曼神色動容。

她當然記得,那是紀逸州的求婚,也是告白。

殺青那天,紀逸州單膝跪地,竟從兜裡掏出求婚戒指。

——“蘇曼,嫁給我吧,我想給你一個家。”

蘇曼自小親緣淡薄,最為渴望家庭。

所以她沉溺在了紀逸州給她的這場夢幻求婚中,即便他給她的求婚戒指尺寸不對,她也並未在意。

可後來蘇曼才知道,那戒指是紀逸州原本給沈姿情準備的。

回過神來,蘇曼眸色黯淡下來。

她看向紀逸州,藉著玩笑說著真心話:“是啊,你就是在這裡把我騙進婚姻的墳墓的。”

這話一齣,紀逸州的臉色明顯一僵,看她的眼神變了幾變。

在節目組還在準備拍攝階段。

紀逸州直接拉著她來到無人處,眉頭皺起:“蘇曼,你是想立清醒人設嗎?”

蘇曼一愣:“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紀逸州冷冷看她:“在節目裡,你故意裝冷靜,也故意不像在家那樣給我準備吃的用的,不再討好我,是想讓網友誇你終於清醒了,是嗎?”

這就是紀逸州,在他的思維裡,好像人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演出。

蘇曼心底湧上一抹苦澀:“所以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在討好你,是嗎?”

她紅了眼,直直望盡紀逸州的眼底。

紀逸州登時一愣,卻是嘆了口氣:“蘇曼,你別忘了我們這次上離婚綜藝只是為了給我的新戲炒作,你少演戲上癮了。”

為戲炒作上綜藝,這是他當初要她上這個離婚綜藝時的說法。

可蘇曼哪裡不清楚,他實際上就是想假戲真做,想跟她離婚,為娶沈姿情做鋪墊。

只是他不在她面前明說,她也就不揭穿他。

蘇曼眼眸垂下點頭:“我知道了。”

紀逸州定定看她,沒再說什麼。

拍攝結束,紀逸州便找了個理由,甩掉了隨行拍攝人員,不知所蹤。

這天晚上,他在明知是直播的情況下,卻一夜未歸。

蘇曼在節目組的示意下,給紀逸州打了數十個電話,皆沒能接通。

就在這時。

一條彈幕被點贊加粗放大出現在了直播螢幕上,刺眼奪目。

【據可靠訊息!沈姿情今天就在影視基地拍戲,紀逸州該不會是陪她去了吧?】

第3章

蘇曼心口一堵,神色落寞了下來。

原來又是因為沈姿情。

也是,也只有沈姿情才能讓紀逸州這麼不管不顧。

彈幕上的吃瓜群眾很快將指責又對準了蘇曼——

【蘇曼打了那麼多通電話,都沒人接,也太卑微了吧。】

【嘖嘖!我說蘇曼就是自找的,都這樣了還不肯離婚,戀愛腦沒救了】

蘇曼一條條看下來。

最終合上了手機,眼不見為淨。

次日清早,紀逸州才回到別墅。

蘇曼看著他疲憊坐在沙發上,遞去了水問:“紀逸州,你昨晚去哪兒了?”

紀逸州言簡意賅:“工作。”

他這話的意思,便是不願多說了。

蘇曼心口一緊,識趣沒有多問,只是告訴他:“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節目組都在找你。”

紀逸州這才看了一眼鏡頭,點頭:“知道了。”

看著蘇曼居然妥協了,瞬間彈幕激增。

【蘇曼也真能忍啊,這都不發火?】

【早說了,蘇曼是奔著複合來的,被PUA了這麼久,蘇曼不可能離開的】

就在這時。

蘇曼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境外號碼。

她下意識看了眼客廳的紀逸州,餘光瞥了眼攝像頭,一邊接起,一邊關掉錄音裝置自然走進沒有攝像頭的洗手間。

電話那頭傳來英文的提醒:“蘇女士,你申請的生產中心預約已經成功,請儘快辦理手續。”

蘇曼眼底一亮,用英文回覆:“好的,我知道了。”

她低頭輕輕撫摸著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神色釋然。

等一個月節目拍攝結束後,她就會飛往瑞士待產,將孩子生下來。

到時,她和紀逸州的婚姻也能結束了。

掛了電話,她走出洗手間,迎面就撞見紀逸州審視的目光。

他定定問她:“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話語裡的強勢顯而易見。

這就是紀逸州,無比雙標的紀逸州。

他可以不告訴蘇曼任何事,但對蘇曼卻要掌控一切。

蘇曼沉默許久,同樣只說了兩個字:“私事。”

隨即,她不顧紀逸州是何反應,直接進了臥室。

紀逸州獨自站在原地,看著她緊閉的房門,眉頭一點點皺起。

他總覺得來參加節目後,蘇曼有些變了,可具體,卻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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