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遺願vlog_第19章 霍其言也跟着站了起來
霍其言也跟著站了起來,他腿撞到桌子,桌上的杯盞都跟著顫了一下。
他越過那幾步,緊緊地抓住了宋別枝,入手後他心裡才踏實了幾分。
“別走。”
可宋別枝臉色卻猛地往下一沉:“放開我!”
霍其言受不了這種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他本就不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現下更是一陣怒意襲來,抓著宋別枝便要按回原座。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可他沒能成功,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猛地掀開。
霍其言驚詫地回頭望去,便看見沈覺閒以保護的姿態穩穩地站在了宋別枝的面前。
“你沒聽見她說不要嗎?霍總。”
第27章
沈覺閒的突然出現讓霍其言瞳孔猛地一縮。
而後便見沈覺閒鬆開手後,徑直站到宋別枝身側,這個年輕的後起之秀此刻用他寬大的身軀將宋別枝護住。
“霍總,容我提醒,您已經和枝枝分手了。分開之後,您應該學會尊重別人的邊界。”
他聲音很輕,吧檯磨豆機的轟鳴幾乎要蓋過這句話,卻讓霍其言指節捏得發白。
霍其言扯松領導,胸口不自覺湧出煩悶。
“我們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宋別枝:“宋別枝,我們還沒聊完......”
“霍總。”
沈覺閒再次打斷了他,忽地往前半步,一米八的身高完全擋住了宋別枝。
“如果我說,我偏要管呢?”
咖啡廳的爵士樂恰在此刻中斷,寂靜中宋別枝的一舉一動都像按下兩人的暫停鍵。
她將沈覺閒往後輕拽的動作熟稔得刺眼:“霍其言,我們今天就聊到這了。”她眨了眨眼睛,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以後......別再約我了。”
霍其言看著沈覺閒自然地帶過宋別枝離開,手攥得生緊。
當玻璃門映出他們一同離去的背影時,他突然暴起踹翻茶几,瓷器的碎裂聲中,他嚐到二十六年來最腥甜的嫉妒。
......
車窗外的霓虹在雨幕中暈開,像被雨水打溼的演唱會熒光棒。
沈覺閒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跟著電臺節奏敲打——那是宋別枝去年在地下酒吧駐唱時最常點的《BacktoBlack》。
“你怎麼會在咖啡廳?”
宋別枝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
她最近在錄新專輯,製作人總說她副歌部分的情感不夠充沛,現在這沙啞的質感倒像是唱了整晚的藍調。
沈覺閒瞥見後視鏡裡她摩挲著安全帶的指尖——那雙手前幾天還彈著吉他弦。
“路過時偶然看見了。”他撒謊時的喉音有些發緊,像劣質話筒的電流雜音。
電臺突然切到業內某前輩的節目,主持人忽地提起了宋別枝:“我前幾天還聽了《唯愛》,宋別枝在音樂上的天賦真的沒話說,就是個人感情嘛,複雜了點......”
隨即被沈覺閒狠狠掐斷。
車廂裡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嘶鳴,和宋別枝無意識用門牙磕碰保溫杯的聲響——她緊張時總會這樣,第一次登臺時把麥克風支架都磕出了牙印。
“現在的主持人不會蹭熱度就不會說話了,改天我找他談談心。”
宋別枝悶笑了聲:“行,那我等著了。”
當車停在她公寓樓下時,沈覺閒突然搖下車窗,寒風捲著隔壁音像店大促銷的喇叭聲湧進來:“清倉處理!過氣唱片全場五折!”
他不得不提高音量:“枝枝,既然選了這條路,那就不要怕,繼續往前走吧。”
宋別枝一愣,忽地心口一酸。
她拉開車門的動作像謝幕鞠躬,離開得毫不猶豫:“知道啦——”
沈覺閒看著聲控燈亮到四樓又熄滅,而後一扇小窗戶忽地亮起。
一隻小手朝他晃了晃。
他頓時失笑,一腳油門便離開了此處,可嘴角的微笑卻再沒下來過。
第28章
過了一週是金唱片獎的頒獎典禮。
今年宋別枝也被邀請了,她的《唯愛》入選了最佳專輯的提名。
當天晚上,水晶吊燈將頒獎廳照得如同白晝。
宋別枝踩著八釐米的細高跟走過紅毯時,禮服上的碎鑽在鏡頭下折射出星芒。
這是她第一次坐在前排區域——而沈覺閒就坐在她身邊。
坐下的那一瞬,沈覺閒忽然傾身過來,他身上是特有的松香氣息:“緊張?”
宋別枝剛要回答,餘光卻瞥見第三排中央的霍其言。
辰星娛樂的總裁今天難得穿了白色西裝,正側頭與評委會主席交談,腕錶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鉑金光澤。
他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轉頭,視線越過攢動的人潮,準確釘在她身上。
“在看什麼?”沈覺閒順著她的目光回頭。
“沒什麼。”
宋別枝迅速回過神,大螢幕正好切換到她的特寫,她條件反射地揚起標準微笑——那種經過五年訓練出的、帶著適當驚喜與謙遜的表情。
“你不必這麼緊張。”沈覺閒也笑著,但他聲音壓得極低。
宋別枝見鏡頭移開,鬆了口氣,聲音也輕鬆了點。
“我沒有緊張,《唯愛》能入圍已經是奇蹟了。我只是很久沒出席這樣的活動,你也知道,我咖位小,一般來說這種事輪不到我。”
沈覺閒唔了一聲,語氣裡是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