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白月光後,我嫁給頂級財閥_第1章 1綁匪讓我和宋妍只能活一個的時候

他選白月光後,我嫁給頂級財閥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歲平

1

綁匪讓我和宋妍只能活一個的時候,我的丈夫沈硯辭毫不猶豫地指向了宋妍。

哪怕我已經懷了他五個月的骨肉。

刀子扎進我腹部時,我看到他緊緊將嚇壞的宋妍護在懷裡,低聲哄著。

“沒事了,有我在。”

他連看都沒看倒在血泊中痛苦掙扎的我一眼。

後來我命大沒死,肚子裡的孩子卻沒能保住。

在醫院搶救的日日夜夜,他都在陪宋妍看心理醫生。

我出院後,拿著自己攢下的積蓄,買了一張去往南半球的機票。

三年後,在頂尖投行的併購案酒會上。

沈硯辭紅著眼眶將我堵在洗手間門口,聲音顫抖。

“顏顏,我終於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冷漠地抽回手,將一張請柬塞進他懷裡。

“沈總客氣了,下個月我大婚,記得來喝杯喜酒。”

......

“隨便找個印刷廠印張廢紙,就想讓我吃醋?”

沈硯辭盯著手裡那張請柬,眼神陰沉。

“溫顏,三年不見,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是越來越拙劣了。”

他猛地將請柬砸在洗手檯面上。

我平靜地看著他。

“沈總如果眼神不好,建議去掛個眼科。”

我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擦拭著剛才被他碰過的手腕。

“這請柬上的每一個字,都是我未婚夫親手寫的。”

“你愛信不信。”

沈硯辭臉色微變。

大概在他的認知裡,我離開三年,只是為了等他低頭。

所以他不相信我真的會嫁給別人。

更不相信,這世上還有男人會比他更適合我。

他咬牙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溫顏,你鬧夠了沒有。”

“當年那場綁架只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發生那種事。”

“我不知道你懷孕了,如果我知道......”

“如果知道,你就會選我嗎?”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沈硯辭僵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硯辭哥......”

一道女人的聲音突然從走廊拐角處傳來。

宋妍穿著一身名貴禮服,擺出一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

她提著裙襬快步走到沈硯辭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硯辭哥,你怎麼來洗手間這麼久?”

“我一個人在會場好害怕,那些人我都不認識,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凶......”

沈硯辭原本僵硬的身體,在宋妍靠近的瞬間放鬆下來。

他反手握住宋妍的手,聲音溫柔。

“別怕,我在這裡。”

“剛剛遇到個熟人,耽誤了一點時間。”

宋妍這才像剛剛看到我一般,捂住嘴驚呼。

“顏顏姐?真的是你。”

“你這三年去哪裡了,硯辭哥找你找得快發瘋了。”

她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說掉就掉。

“顏顏姐,你是不是還在怪硯辭哥當年救了我?”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硯辭哥的氣好不好。”

“只要你肯回來,我馬上就走,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的。”

她說到綁架案時,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裙襬。

那一瞬間的慌亂稍縱即逝。

可惜沈硯辭從來沒有看見過。

當年她也是用這副表情,躲在沈硯辭懷裡,看著我被綁匪一刀刀捅進肚子裡,看著我的血流了一地。

“宋小姐戲還是這麼多。”

我將擦完手的溼巾精準扔進垃圾桶。

“不過你大可放心,沈太太這個位置,我早就嫌惡心不要了。”

“你既然喜歡撿垃圾,就好好抱著,別放出來噁心人。”

“溫顏。”

沈硯辭厲聲喝斷我。

他將宋妍緊緊護在身後,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你說話非要這麼夾槍帶棒嗎?”

“妍妍這三年因為你的不告而別,一直活在內疚裡。”

“她整夜整夜失眠,看心理醫生,甚至還割過腕。”

“你呢?你一走了之,現在一回來就拿這種態度對她?”

我被氣笑了。

“她內疚,她失眠。”

“沈硯辭,我被綁匪一刀扎進肚子裡,失去五個月大的孩子時,她在你懷裡撒嬌喊怕。”

“我在重症監護室裡搶救了整整三天三夜,你在陪她看心理醫生。”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空曠的走廊裡。

沈硯辭臉色變得煞白。

他似乎想反駁,卻被我接下來的話堵死。

“現在你跟我說她可憐。”

“沈硯辭,你們倆真不愧是絕配,一樣的自私,一樣令人作嘔。”

我轉身欲走。

宋妍卻突然掙脫沈硯辭的手,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裙襬。

“顏顏姐,我求求你,你原諒我們吧。”

她哭得悽切,聲音大得足以引起會場裡其他人的注意。

“只要你肯原諒硯辭哥,讓我下跪磕頭都可以。”

“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你別拿結婚這種事來刺激硯辭哥啊。”

說著,她膝蓋一彎,就要往地上跪。

沈硯辭一把將宋妍撈進懷裡,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溫顏,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你隨便找個野男人就想氣我,你以為我會上當?”

他彎腰撿起那張請柬,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

洋洋灑灑的紙屑落在地上。

“我不管你這三年在外面怎麼瘋,現在既然回來了,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

他篤定我是在撒謊。

篤定我離不開他。

“沈硯辭,你大可以試試。”

我踩著滿地碎紙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間。

身後傳來沈硯辭壓抑著怒火的咆哮。

走出會場時,周聿白的電話打了進來。

“見到他了?”

我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聲音低了些。

“手還好嗎?剛才你說去洗手間很久,我有點擔心。”

我低頭看了一眼被沈硯辭攥紅的手腕。

“沒事。”

“顏顏,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扛。”

我看著窗外燈火,聲音很輕。

“不用,我想先自己把賬算清楚。”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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