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過戶婚前房,我反手給它賣了_第7章 7陸堯終於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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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終於安靜了。
我猜他在憋著更大的壞。但我不急,我有足夠的耐心,也有足夠的底牌。
週末,我約梁彥在他律所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這是目前為止,所有轉賬記錄和消費清單,”我把一個資料夾推給他,“能追回來多少?”
他翻開檔案,一頁一頁地看,眉毛越挑越高。
“連沙縣小吃十八塊都記了?”
“他連醬油的八塊錢都能列出來,我為什麼不能記沙縣小吃?”
梁彥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鼻樑。
“四年的流水,太碎了。法院不可能逐筆核實。但大額的,尤其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贈與,問題不大。關鍵是證據,你有他明確表示過結婚意願的記錄嗎?”
“有。”
我開啟手機,翻到那個最諷刺的聊天記錄。
那天是情人節,陸堯給我發了一段語音,背景音是嘈雜的KTV,他應該喝了不少酒。
“糖糖,等我弟婚事辦完了,咱倆就去領證。我要給你買最大的鑽戒,辦最好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陸堯娶了全天下最好的女人。”
我儲存了這段語音。
當時聽著是真感動。現在再聽,真想抽自己。
梁彥合上資料夾,看了我一眼:“這些證據,夠用了。你等著收錢就行。”
“學長,你的律師費......”
“老規矩,”他把眼鏡推了推,鏡片後面的眼睛帶著笑意,“贏了再付。對了,週末有空嗎?我知道有家館子不錯。”
他的語氣變得不太一樣。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落地玻璃上映出一張臉。我看了好一會兒,才敢確定那是我自己。
“等我贏了這場再說吧,”我笑了笑,“我請你。”
我都快被陸堯蠢笑了。
週末深夜,他往我公司郵箱裡塞了封匿名郵件。
照片拍得很爛,一個女人模糊的背影,昏暗的酒吧。
可惜,那不是我。
底下還貼著一行字:【建議開除唐糖。】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HR找我談話。
陳姐是個人事部的老HR了,跟我關係一直挺好。
她把打印出來的照片放在桌上,表情很嚴肅。
“唐糖,這是有人匿名發到公司郵箱的。”
我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忍不住笑了。
“陳姐,這些不是我。”
“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你。”
她把那沓照片往桌上一擱,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但是,敢在公司裡玩匿名信這套,就已經過了線了。這是嚴重違紀,不是鬧著玩的。”
我愣了一下。
“公司打算怎麼處理?”
“報警,”陳姐拿起桌上的座機,“資訊部已經溯源了,發件人的IP地址和地理位置都查到了。你想看一下嗎?”
她把電腦螢幕轉向我。
螢幕上是一張電子地圖,紅點標在陸堯公司。
我看著那紅點,差點沒笑出聲。
拿自己公司內網發匿名郵件,也就他能幹得出來。
報警後,只用了三天,警方就把陸堯鎖定了。
他大概覺得自己聰明絕頂,結果用的居然是他們公司的內網。IP一查,直接鎖到了他工位上。
再加上他發的那些照片,有一部分是從網上隨便扒的,人家原主一看就否認了。
他連瞎編的空間都沒給自個兒留。
警方通知我結果的時候,順帶說了一句:“他態度還挺囂張,說你是他女朋友,發照片怎麼了。”
“已經不是了,”我說,“再說了,那照片上的人是我嗎?讓他自個兒跟警察慢慢解釋去吧。”
陸堯被刑事拘留的訊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和梁彥對接最後的訴訟材料。
他媽跑到派出所又哭又鬧,說我是狐狸精,害了他兒子。
沒人理她。
後來聽人說,她在派出所門口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嗓子啞得說不出話,被一個好心的大姐扶回去了。
我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哭天抹淚。
那次是因為她兒子欠了賭債,怕被人上門追債,跑到我家樓下哭。我心一軟,幫她墊了三萬。
那個時候陸堯說,“糖糖,我會對你好的。”
我信了。
現在想起來,那三萬塊錢,真是白花了。
“在想什麼?”梁彥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在想我以前有多蠢。”
“這叫什麼蠢,”他把一杯熱咖啡推到我面前,“就是有人利用了你心軟。”
我端起咖啡,手心被捂得發燙。
“那筆錢,什麼時候能判下來?”
“快了。法院已經立案了,排期一到就開庭。”
我看著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咖啡的熱氣糊了眼,窗外比剛才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