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嫁妝不扶貧我轉身嫁給京圈太子爺_第10章 我站在聚光燈下
第10章
我站在聚光燈下,自然沒有看到囚車裡那個如同臭蟲般苟延殘喘的陸承宇。
即便看到了,我的內心也不會再有任何起伏。
婚禮儀式完美無瑕地進行著。
傅景深將那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戴在我的無名指上,低頭深深吻住了我。
“清秋,我們終於結婚了。”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與平時那個殺伐果決的活閻王判若兩人。
我回抱住他,感受著他堅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沒有噁心人的道德綁架,沒有小三帶著私生子堵門,也沒有那些烏煙瘴氣的算計。
只有滿堂的祝福,和眼前這個滿眼都是我的男人。
大婚之後,陸家徹底在京城銷聲匿跡。
據說陸母在中風後,被趕出了高檔療養院,只能住進最破舊的養老院,每天被護工打罵,生不如死。
至於林洛洛,她在獄中因為得罪了獄霸,每天干著最髒最累的活,還經常被打得半死。
而陸承宇,聽說他後來在獄中徹底瘋了。
每天對著牆壁自言自語,說自己是上市集團總裁,首富千金是他的妻子。
同監室的犯人只當他是個瘋子,稍有不順心就對他拳打腳踢。
他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因為舊病復發,死在了監獄的醫務室裡。
屍體被火化後,連個領骨灰的人都沒有。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傅家半山別墅的恆溫泳池邊,懶洋洋地靠在傅景深的懷裡喝著香檳。
“死了就死了吧。”
我將酒杯放在一旁,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種人,多提一句都覺得晦氣。”
傅景深順勢摟住我的腰,在我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清秋說得對,這種髒東西,不配髒了你的耳朵。”
他收緊了手臂,將下巴埋進我的頸窩,像一隻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
“老婆,如今兩家公司合併,股價連連漲停。”
“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繼承人玩玩?”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惹得我一陣輕顫。
我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當生孩子是籤合同呢,說生就生。”
傅景深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到我的背上。
“那我就只能再努力一點了。”
他說著,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傅景深!青天白日的,你發什麼瘋!”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我這是在為傅家和沈家的未來做貢獻,老婆應當體諒才是。”
他理直氣壯地說著,低頭封住了我所有的抗議。
落地窗外陽光明媚,室內春光旖旎。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熱烈的親吻。
這一世,我終於沒有辜負自己,也沒有辜負這個一直默默守護在我身後的男人。
屬於沈清秋的燦爛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