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三千萬,我帶病重老爸連夜跑路_第10章 一個星期後

拆遷三千萬,我帶病重老爸連夜跑路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美女愛寫作等更

第10章

一個星期後,我爸的肺部微創手術極其成功。

術後病理顯示腫瘤完全是良性偏早期,連化療都不用做,只需要吃半年的調理藥就能康復如初。

出院那天,我帶著我爸直接飛往了南方最著名的海島城市。

我花了一千二百萬,在海島最繁華的灣區買下一套海景大平層,又用一千萬購買了穩定的國債和信託理財,剩下的錢足夠我和我爸一輩子衣食無憂。

每天清晨,我和我爸坐在陽臺上喝著椰汁,看著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他臉上的皺紋漸漸舒展,氣色比年輕時還要紅潤。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老家,關於我媽和小姑一家的醜聞,早就在街坊鄰居的口中傳開了。

失去了我們家的經濟補貼,小姑一家被打回了原形。

陳浩因為欠了網貸沒錢還,被催債的打斷了一隻手;小姑為了給兒子還債,只能去餐廳洗碗,每天累得腰痠背痛。

至於我媽李保容,離婚後無家可歸,只能拿著我們給的最後一萬塊人道主義補償金,租住在一個破舊的地下室裡。

她依然沒有改掉她那致命的「善良」。

聽說,為了博得鄰居一句「這人真大方」的誇獎,她竟然把地下室最後一點過冬的米糧,全都送給了樓上一家專門騙老人的無賴。

到了冬天,她又凍又餓,去求小姑收留,卻被小姑一盆冰水潑在門外,凍成了重度肺炎,落得個半身不遂的下場。

除夕夜,海島的煙花在夜空中絢爛綻放。

我爸端著一盤剛包好的三鮮餃子走到陽臺,笑著遞給我一雙筷子。

「晚晴,新的一年了,爸祝你學業有成,天天開心!」

我接過餃子,看著眼前紅光滿面、健健康康的父親,也看著遠處璀璨奪目的燈火。

上一世的噩夢終於徹底消散在了海風裡。

這一世,我守住了一切,我和我的父親,終將奔赴最遼闊、最自由的幸福人生。

......

除夕的餃子吃完,大年初一的太陽照常升起。

姜建國閒不住,大清早換上沙灘褲,套了件老頭衫,拎著個紅色塑膠桶去海邊趕海。我把陽臺的玻璃門拉開,海風吹進屋裡,帶走昨晚的油煙味。

桌上的手機振動兩下。來電顯示是老家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擴音。

“晚晴啊,新年好。”電話那頭是老宅以前的鄰居王大媽。背景音很嘈雜,有人在罵街,還夾雜著警笛的聲音。

“王大媽,新年好。”我把桌上的果皮掃進垃圾桶。

“你爸身體好全了吧?”王大媽壓低嗓門,語氣裡透著試探,“你們在南邊買大房子了?聽拆遷辦的小李說,你拿走了一大筆錢?”

我剝開一個橘子,往嘴裡送了一瓣:“還行,夠花。”

我不想露富,也不想裝窮。我的錢在信託裡生利息,每天的收益比王大媽一輩子見過的錢都多。她打這個電話,肯定有別的事。

“哎喲,你們是享福了。你媽......你那個前媽,昨天晚上在天橋底下凍壞了。”王大媽說話時停頓一下,等我的反應。

我嚼著橘子,嚥下去,吐出籽:“哦。然後呢?”

電話那邊沒聲音。王大媽大概在掂量我的態度。她平時愛管閒事,這會兒卻被我一個字堵住了。她心裡盤算,這丫頭以前看著軟弱,現在手裡捏著幾千萬,連親媽死活都不管,手段夠硬,不能得罪。

“沒死,被救助站拉走了。”王大媽乾咳兩聲,繼續說,“她那個半身不遂的病沒治好,現在路都走不了。救助站聯絡你小姑張秀蘭,張秀蘭帶人去救助站鬧,說李保容跟他們家沒關係。兩邊打起來了。”

“打贏了嗎?”我問。

“張秀蘭把李保容的輪椅推翻了。李保容在地上爬,抱著張秀蘭的大腿咬,咬下一塊肉。警察去了才拉開。”王大媽越說越起勁,夾雜著幸災樂禍,“張秀蘭家那個陳浩,網貸催收的去他家潑紅漆。張秀蘭為了還錢,去超市偷米偷油,被保安逮住。現在母子倆都在局子裡。”

我抽出一張紙巾擦手。李保容的“無私奉獻”終於有了回報。她把張秀蘭當親人,張秀蘭把她當垃圾。

“晚晴,救助站那邊說,李保容畢竟生了你,問你能不能出點生活費?”王大媽終於說到正題。

“王大媽,麻煩你轉告救助站。李保容離婚時拿了一萬塊補償金。法律上,我們沒有贍養義務。她要是再找人騷擾我,我讓律師發函。”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黑。

我走到陽臺,看著樓下的沙灘。姜建國正彎著腰撿貝殼,旁邊站著個穿碎花長裙的阿姨。兩人比劃著什麼,姜建國撓撓頭,把桶裡的螃蟹遞給對方。

這才是生活。爛人爛事,就該爛在泥裡。

年後開春,我去海島大學辦理入學手續。上一世我為了湊學費,四處求人。現在我直接全款交了四年學費,順便在學校附近盤下一個兩百平的商鋪,開了一家咖啡館。

我不缺錢,盤店是為了打發時間。

店裡招了兩個勤工儉學的學生。每天下午,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書。

海島大學的富二代很多。有個叫周凱的男生,開著一輛保時捷,天天來我的咖啡館點最貴的咖啡。

他覺得我長得好看,又是開小店的,肯定好追。

一天下午,周凱捧著九十九朵玫瑰走進店裡,把花放在我桌上。

“晚晴,做我女朋友吧。”周凱靠在桌沿上,甩了一下手裡的車鑰匙,“以後這店你不用開了,我養你。每個月給你三萬零花錢。”

店裡的學生都在看熱鬧。

我合上書,把玫瑰花推到一邊。

“周凱,你那輛保時捷是貸款買的吧?”我看著他。

周凱愣住:“你怎麼知道?”

“你每天點咖啡,都要用信用卡結賬,而且分期。”我拿出手機,調出商鋪的產權證明,“這家店的產權是我的。旁邊那家連鎖超市,還有樓上的健身房,產權也是我的。我每個月收租兩百多萬。”

周凱張著嘴,說不出話。

“你每個月三萬零花錢,還不夠我交物業費。”我把書塞進包裡,“拿著你的花,出去。別擋著我做生意。”

周凱轉身走了,連車鑰匙都沒敢再甩。

店裡的學生捂著嘴偷笑。

這年頭,裝大款的人太多,真有錢的人都在悶聲發大財。

姜建國每天來給我送飯。他學會了煲廣式靚湯。

“晚晴,嚐嚐這個排骨蓮藕湯。”姜建國把保溫桶放在桌上。他最近胖了十斤,臉上的皺紋撐開了,看著年輕好幾歲。

“爸,你那螃蟹送得挺勤快啊。”我喝了一口湯,看著他。

姜建國老臉一紅,搓著手:“瞎說什麼。那是隔壁棟的孫阿姨,人家是退休教師,教我怎麼看潮水。”

“退休教師好啊,有共同語言。”我放下勺子,把賬本推到一邊。

姜建國趕緊擺手:“別拿你爸開涮。人家兒子在國外開大公司,條件好著呢。我一個幹工地的......”

“你現在是千萬富翁。”我打斷他,“這附近三套商鋪都是你的名字。你比她兒子有錢。”

姜建國站著沒動。他還沒適應有錢人的身份。他總覺得錢是天上掉下來的,花著不踏實。

“爸,錢是人的膽。你挺直腰板去追,追不到算我的。”我把保溫桶蓋上,“明天多煲點,給孫阿姨也帶一份。”

姜建國拿起保溫桶走出門,腳步輕快。

下午三點,店裡來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四處打量。他走到我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姜晚晴女士。”男人遞過一張名片,“我是宏達地產的法務總監,林宇。”

我沒接名片。宏達地產是老家那個城中村拆遷的開發商。

“有事?”我看著他。

“關於那三套安置房。”林宇收回名片,放在桌上,“專案規劃有變,安置房的位置被劃入商業核心區。公司想回購那三套房,價格可以談。”

我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拆遷辦當初給的安置房是偏遠地段,現在變成核心區。這說明開發商內部有資訊差,或者規劃局剛出了新檔案。

“不賣。”我把名片推回去。

林宇收起笑容。他習慣了用錢砸人,沒料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這麼果斷。

“姜女士,目前的市價是一套三百萬。我可以直接出到五百萬一套。一千五百萬現金,馬上到賬。”林宇敲著桌子,試圖用數字壓我。

一千五百萬,對普通人是個天文數字。

我開啟手機,調出信託賬戶的餘額介面,放在他面前。

林宇盯著螢幕。他嚥了一口唾沫。

“林總監,我不缺現金。”我收起手機,“那三套房留著收租。慢走,不送。”

林宇站起身,整理一下西裝。他看我的眼神變了。他原本以為我是個暴發戶,現在他把我當成一個摸不清底細的對手。一個隨手能拿出幾千萬現金流的人,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姜女士,打擾了。以後有機會合作。”林宇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這世上,有錢就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剩下的百分之一,需要更多的錢。

夏天到來時,老家的事情徹底畫上句號。

張律師給我發來一份結案報告。

陳浩因為欠款太多,被網貸公司起訴。法院強制執行,把他名下唯一的一輛二手車拍賣。張秀蘭為了湊錢,去碰瓷一輛豪車,結果被行車記錄儀拍得清清楚楚,以敲詐勒索罪判了三年。

李保容在救助站待不下去,偷偷跑出來。她爬到張秀蘭以前住的那個小區門口,逢人就說自己把三千萬送給了小姑子。

小區的人都知道她是個瘋子。沒人理她。

有一天晚上下暴雨,李保容躲在垃圾桶旁邊。第二天環衛工人發現她時,她已經發高燒燒壞了腦子。

她現在被送進精神病院。每天在病房裡數樹葉,嘴裡唸叨著:“人窮志不窮,這錢給浩浩買房......”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報告,點選刪除,清空回收站。

這些人的名字,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抹除。

上一世的仇,不用我親自動手,他們自己的貪婪和愚蠢就把自己埋了。

海島的夏天很熱。

我把咖啡館交給店長打理,自己報了個遊艇駕駛班。

姜建國和孫阿姨的黃昏戀修成正果。兩人沒領證,搭夥過日子。孫阿姨是個講究人,把姜建國收拾得乾乾淨淨,以前沾滿水泥灰的手指甲,現在剪得平平整整。

週末,我開著剛買的小型遊艇,帶他們出海。

海風很大,遊艇在海面上破浪前行。

姜建國戴著墨鏡,拿著釣竿,坐在船尾。孫阿姨在旁邊給他切西瓜。

“晚晴,慢點開!”姜建國大聲喊。

我把油門推到底,遊艇加速,濺起白色的浪花。

我站在駕駛臺前,看著一望無際的海平線。

這輩子,我把命運攥在自己手裡。沒有道德綁架,沒有吸血親戚。只有陽光、海浪和花不完的錢。

遊艇靠岸時,天已經黑了。

碼頭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林宇站在車旁。他看到我下船,迎上來。

“姜女士。”林宇遞過一份檔案,“宏達地產的董事長想見您。”

我接過檔案,掃了一眼。

這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宏達地產因為資金鍊斷裂,準備出售城中村商業區的核心地塊。

“你們董事長找我幹什麼?”我把檔案捲起來,敲著手心。

“他查到您名下有大筆流動資金。”林宇彎著腰,“他希望您能注資,接盤那個專案。”

我看著林宇。

老家的城中村,上一世埋葬我的地方。現在,那個地方的掌控權,被送到了我的面前。

“只要您肯注資,我們願意出讓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您就是最大的股東。”林宇把檔案重新遞過來。

“百分之五十一?”我敲了敲桌子,“我要百分之百。整個商業區,我全要。”

林宇擦汗的動作停住:“姜女士,這不合規矩。董事長不會同意的。”

“他不同意,那就等破產清算。到時候我用一半的價格去法院拍下來。”我看著他,“林總監,你是個聰明人。宏達的資金鍊還能撐幾天,你心裡清楚。”

我把檔案扔給林宇。

“回去告訴你們董事長,明天上午十點,帶著公章來我的咖啡館。過時不候。”

林宇接住檔案,手有點抖。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女孩。她不是在談判,她是在下達命令。他點頭答應,轉身上車。

我轉過身,走向姜建國和孫阿姨。

夜空中有星星閃爍。海浪拍打著礁石。

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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