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社恐總裁的咆哮心聲後,我靠千杯不醉大殺四方_第10章 10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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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顧明軒在檢察院門口簽下認罪協議,案值三點七億,數罪併罰。
沈嬌嬌被羈押的訊息傳開後,沈家急著切割,連發五條宣告,將她定性為“個人行為”。
曾經的名媛圈,一夜之間無人問津。
最終定罪,三年六個月。
沈家的股價跌去了四成,再也沒緩過來。
我在公司的新辦公室裡看到這條新聞時,薄凜正站在我背後看檔案。
他低聲問:“高興嗎?”
“不高興。”
他抬起頭。
我把手機螢幕扣在桌上:“只是覺得,她們從一開始,就不該把人往死裡逼。”
薄凜把檔案放下,在我對面坐下來,看了我很久。
他的心聲漏出來,極輕:【對不起。】
我聽見了,沒說話。
再後來,集團內部的人慢慢知道了薄凜的社恐,不是靠媒體,是靠他自己。
一次中層以上的內部會議上,他輕描淡寫提了一句:“我在人多的地方容易出狀況,有什麼要彙報的,走書面流程,或者聯絡蘇棠轉達,效率更高。”
然後低下頭繼續看PPT。
整個會議室沉默了三秒,爆發出一陣笑聲。
有個老員工課後追著我說:“蘇特助,我在這裡幹了十一年,第一次覺得薄總是個真人。”
我揣著手,走進電梯,把這句話存了下來。
薄凜後來問我,會議上他說那句話之後,大傢什麼反應。
“大家都笑了。”
他蹙眉。
我補充道:“是那種......覺得你可愛的笑。”
他“嗤”了一聲,轉過身去,後腦勺和耳根全紅透了。
心聲亂了:
【可愛?我可愛??我一個年營收兩百億的跨國CEO被人說可愛?】
【但是......蘇棠說的。】
【算了,可愛就可愛吧。】
婚禮是半年後辦的,包了一個安靜的小廳,只有兩家親戚和幾個近友。
薄凜在臺上,面對著三十幾個人,拿著話筒,手穩得出奇。
他說:“我不太會說話,所以我只說一句。”
全場安靜。
“蘇棠,謝謝你第一個把我當普通人對待。”
我站在臺下,眼睛裡熱得厲害。
臺上那個人,那張總是緊繃的臉,此刻扯出了一個笨拙的弧度。
散席的時候,有個堂弟偷偷湊到薄凜耳邊問:“哥,你當時怎麼看上嫂子的?”
薄凜想了兩秒。
“她第一次見我,就敢把我的辭呈撕了。”
“我見過那麼多人,沒有一個敢的。”
很多年以後。
我偶爾還能聽見薄凜的心聲。
偶爾在他籤大合同時,心聲會冒出一句:【蘇棠今天想吃什麼。】
或是在開最高層會議時,表面雲淡風輕,心裡卻在喊:【求求老天趕緊結束。】
然後會議結束,他把門關上,靠在上面,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從外間走進來,把一杯熱水放在他手邊。
他接住,低下頭,耳尖紅了。
心聲只剩一句:【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