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補腦液後所有人都掉智了_第2章 2

領了補腦液後所有人都掉智了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六七分割

第2章 2

我沒看她,轉身就往考點裡跑。

找到監考老師時,我的手在抖。

“老師,我懷疑我的水杯被人動過手腳。能麻煩您幫我保管一下嗎?我考試期間不喝水了,考完再處理。”

監考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她看了我一眼,接過杯子,點了點頭:“行,放我這兒。你安心考試。”

我又補了一句:“老師,考場有備用礦泉水嗎?我想買一瓶。”

老師從講桌下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水遞給我:“不用買,備用的,拿著。”

我道了謝,回到座位。

4

隨著終考鈴聲劃破校園,我揉著痠痛的手腕踏出教學樓。

剛走到花壇邊,就迎面碰上了江曉那夥人。

他們一個個揉著眼睛,滿臉困惑。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活見鬼了,最後一道物理大題的公式我昨晚剛默寫過,剛才在考場上腦子居然像宕機了一樣,死活摳不出一個字......”

“你也是?我語文默寫也是這樣!明明背得滾瓜爛熟,提筆就忘!”

“你們也這樣?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開始出現不安。

江曉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她一看見我,立馬眼睛發亮,快步湊過來,語氣帶著邀功:

“林晚,我給你的補腦液好用吧?是不是特別提神?快謝謝我!”

聽到這話,我壓著怒火質問:

“江曉,你憑什麼私自碰我的咖啡?”

江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尖著嗓子反駁:

“你什麼意思?我好心給你換補腦液,還錯了?你的咖啡苦得要死,哪比得上我的補腦液?”

“我看你就是沒考好,想找茬賴我!”

她身邊的同學立馬起鬨:

“曉曉別理她,她就是不識好人心!”

“以後別管她了,省得她佔了便宜還賣乖!”

我沒說話,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兩天考試,我再也不敢大意,每次進考場前都仔細檢查書包,保溫杯牢牢攥在手裡。

高考結束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那瓶我領回家的補腦液還在抽屜裡。

我把它拿出來,用手機拍了照片,又錄了一段影片——

我擰開瓶蓋,倒出一小杯,對著鏡頭說:

“這是高考前校門口發的免費補腦液,我嘗過一小口,發現會導致短期記憶缺失。”

然後我把那瓶補腦液用保鮮袋封好,放進了冰箱冷藏室。

雖然暫時不確定這玩意兒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但我隱約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

5

《本市高考驚爆惡性事件:多名優等生集體失憶,疑遭不明飲料投毒!》

看到這個新聞推送的標題,我心跳驟然加速,立刻點開了網頁。

新聞畫面中,市教育局大門外已經被憤怒的家長堵得水洩不通。他們舉著孩子往日的模考成績單,聲嘶力竭地討要公道。

“我女兒歷次模考都是一本線以上,這回連專科線都沒過,絕對是出了內鬼!”

“我家小子說上了考場大腦就一片空白,連最簡單的基礎題都做不出!這背後肯定有黑幕,必須嚴查!”

媒體的鏡頭在人群中一一掃過。即便那些學生的臉部都做了馬賽克處理,但憑著那標誌性的站姿和撥弄劉海的動作,我瞬間鎖定了站在正中央哭得最慘的那個女生——正是江曉。

這群人至今仍未察覺真相,天真地以為是閱卷系統出現了故障,還在聲嘶力竭地要求提檔複核。

這件事像野火一樣燒遍了全網。

教育部門立刻介入,調取了考場監控和所有考生的隨身物品。

監控畫面裡,那些喝過補腦液的同學,沒有一個睡覺——他們精神得很,但一個個抓耳撓腮、盯著卷子發呆,有人寫著寫著突然停筆,滿臉驚恐,有人甚至急哭了。

不是犯困,是寫不出來。

警方迅速立案調查,順著那條“補腦液”的線索追查下去。

可那個發補腦液的攤主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手機停機,住址造假。

警方只能從剩下的補腦液瓶子裡化驗成分。

結果出來的那天,全網直播。

畫面裡,檢測員對著鏡頭舉著報告單,一字一句地說:

“該飲品中含有高濃度的東莨菪鹼,屬於短期記憶阻斷劑。服用後4-6小時內,大腦的記憶提取功能會被顯著抑制——也就是說,你學過的東西都在腦子裡,但考試時調不出來。等藥效過了,記憶又會恢復。”

“受害者只會覺得自己‘明明覆習過,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不會懷疑到飲品頭上。”

“這是典型的考試作弊干擾手段,屬於刑事犯罪。”

新聞底下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手段也太歹毒了吧!”

“這哪裡是作弊,這分明是蓄意投毒害人啊!”

“幕後黑手到底是誰?警方抓到人沒有?”

官方通報發出的那一刻,江曉和她的跟班們徹底如墜冰窟。他們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字眼,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只剩下絕望的死寂。

打死他們也料不到,親手斷送自己十二年苦讀成果的,竟然是他們當初奉為圭臬、爭搶著喝下去的那瓶“神仙水”。

已成定局的分數,終究無法更改。

悲痛欲絕的家長和學生們,迅速將滿腔的怒火傾瀉到了江曉身上:

“全是你這個掃把星惹的禍!如果不是你在講臺上拼命慫恿,誰會去碰那要命的飲料!”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這是‘班魂’嗎?現在好了,全班的魂都被你給作沒了!”

“你當初吹噓喝了思維敏捷,現在大家的腦子全廢了,你滿意了吧!”

面對千夫所指,江曉嚇得反鎖房門,連個大氣都不敢喘。她的父母更是暴跳如雷,砸爛了客廳的茶几,指著她的鼻子痛罵她是毀了全家的罪人。

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江曉,此刻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

“林晚那個賤人也喝了加料的咖啡,她肯定也完蛋了!”

她甚至偷偷登入系統查詢我的分數,當看到頁面顯示“高分遮蔽,暫無資料”時,她愚蠢地以為是我考得太爛,連繫統都不好意思顯示。

她暗自竊喜:就算全班復讀,只要有林晚這個墊底的受氣包在,她就還能像以前那樣躲在暗處扇陰風點鬼火。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徹底打錯了。

6

放榜後的次日清晨,一中的正門上方高高懸掛起了一條刺眼的紅色橫幅:

【熱烈祝賀本校林晚同學勇奪2025屆高考全市榜眼!】

江曉是被幾個同樣落榜的死黨硬拉到校門口的。當她看清橫幅上那幾個燙金大字時,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臉色煞白,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絕對有鬼......她明明喝了那杯加料的咖啡,怎麼可能考得這麼好?”

她像瘋婆子一樣掏出手機狂撥我的號碼,卻發現自己已被全面拉黑。

陷入魔怔的她開始向過路的學生藉手機,執拗地一遍遍重撥。只要電話接通,我一辨認出她的聲線便立刻掐斷。接連換了十幾個號碼,無一例外。

狗急跳牆的她開始用簡訊狂轟濫炸:

“林晚,你到底耍了什麼手段?”

“你這成績絕對是假的!信不信我向教育局實名舉報你!”

“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我將手機靜音,全當看笑話。

我憑什麼穩坐釣魚臺?

原因很簡單:在高考首場開考前,察覺到保溫杯被人動過手腳後,我立刻向監考老師說明了情況,並申請更換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雖然這個小插曲耗費了我幾分鐘的答題時間,但面對那些試卷——前世的我早就將它們刻在了腦子裡。

尤其是壓軸的數學大題,核心考點是導數的綜合應用,只要巧妙地構造出一個輔助函式就能迎刃而解。

這種爛熟於心的題目,我哪怕是閉著眼睛都能拿滿分。

既然私下聯絡無果,江曉索性撕破臉皮,在當晚引爆了網路。

一篇名為《震驚!某重點中學班長為保送名額,竟蓄意投毒毀全班前程!》的萬字長文空降熱搜。

在這篇小作文裡,她將自己包裝成長期遭受霸凌的弱勢群體,通篇控訴我“仗勢欺人”、“明知飲料有毒卻慫恿同學飲用”、“暗中調包保全自己”。

在水軍和不明真相網友的推波助瀾下,輿論瞬間沸騰。

那些同樣因為“神仙水”落榜的同班同學,正愁一肚子邪火沒處撒,看到這篇帖子後紛紛化身正義鬥士,在評論區瘋狂帶節奏:

“實名作證!全都是林晚一手策劃的!如果不是她瞎指揮,我們絕不會碰那飲料!”

“她身為一班之長,卻包藏禍心,眼睜睜看著我們跳火坑!”

“全班都失憶了,偏偏她一個人考了全市第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里面有貓膩!”

“強烈呼籲相關部門徹查林晚,剝奪她的錄取資格!”

熟悉的謾罵,熟悉的潑髒水套路,簡直和上一世如出一轍。

我端坐在電腦螢幕前,指尖微微泛白——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源於心底壓抑已久的怒火。

前世,我孤立無援地承受著所有的髒水,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替我申辯,哪怕只是問一句“真相究竟是什麼”。

最終,我被逼得從十八樓縱身躍下,粉身碎骨。

但這一世,我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我深吸了一口氣,果斷登入了自己的實名認證賬號。

在江曉那篇爆料帖的下方,我只敲下了一行字:

“既然你們要真相,那我就成全你們。”

緊接著,我丟擲了準備已久的雷神之錘:

證據一:高考首日,考點外便利店的高畫質監控影片。

畫面中,江曉趁我轉身檢視考場分佈圖的空隙,鬼鬼祟祟地拉開我的揹包,將一瓶不明液體倒進了我的保溫杯裡。

證據二:權威檢測機構出具的成分分析報告及專家解說影片。

影片中,白大褂藥劑師指著化驗單嚴肅宣告:

“該送檢樣本中含有高濃度的記憶阻斷劑,此成分已被國家列為嚴格管控的違禁品,私自濫用會對人體中樞神經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釋出完這些硬核證據後,我順手艾特了市公安局官微、市教育局以及一中的官方賬號。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一中校方火速釋出了官方通報,並附上了事發當天教室內的全景監控錄影。

錄影清晰地記錄了江曉站在講臺上大聲推銷“快下去領”的醜態,以及同學們如狼似虎般衝出教室的瘋狂舉動,而我則全程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未曾挪動半分。

事實勝於雄辯:

我沒有說過半句慫恿的話。

我沒有誘導過任何一個人。

校方的通報擲地有聲:

“經查實,本校高三某班部分學生飲用劣質保健品純屬個人盲目跟風行為,班主任此前已多次三令五申嚴禁亂吃亂喝。“

“班長林晚同學在此事件中不存在任何過錯。”

“關於其飲用水遭人惡意投毒一事,林晚同學已在考前及時向監考人員報備並妥善處理,並且校方已經報警處理。特此宣告。”

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全網的吃瓜群眾瞬間驚掉了下巴。

評論區的風向在一分鐘內迎來了驚天大逆轉:

“我去,這反轉比懸疑劇還刺激!”

“搞半天是全班合夥欺負人家班長,班長好心當成驢肝肺,自己作死反倒怪別人?”

“偷偷往別人的水杯裡下藥,這特麼已經是投毒罪了吧?趕緊報警抓人啊!”

“江曉這女人的臉皮是用城牆拐角做的嗎?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剛才那些網暴林晚的鍵盤俠呢?趕緊滾出來滑跪道歉!”

熱搜榜的詞條迅速從#毒婦林晚#更迭為#江曉蓄意投毒#,最後定格在#林晚絕地反擊#。

眼看事情敗露,江曉嚇得連滾帶爬地刪除了原帖,但萬能的網友早就將截圖儲存得嚴嚴實實。

她的真實姓名、家庭住址、過往劣跡,被憤怒的網友扒了個底朝天。

她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7

沒過幾天,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江曉想跟我道歉。

我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卻還是同意了通電話——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耍什麼花招。

按下接聽鍵的瞬間,聽筒裡便傳出江曉撕心裂肺的抽泣聲:

“晚晚,我真的知錯了!我不該在網上帶節奏黑你,更不該往你的保溫杯裡下藥......我那都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我怕他們再次孤立我,才不得不拿你當擋箭牌的呀!”

“我發誓我絕對不知道那水裡有毒藥,我沒想過要毀了大家的高考!咱們以前關係那麼鐵,你能不能高抬貴手,發個宣告替我洗白一下?我現在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我快崩潰了!”

換作前世那個天真的林晚,或許還會對這番鱷魚的眼淚產生一絲惻隱之心。

但重活一世,我對她早已徹底死心。

“少兜圈子,直接說你的目的。”我語氣如冰。

江曉似乎聽出了一絲轉機,急不可耐地丟擲了她的算盤:

“晚晚,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但我爸媽現在為了賠償的事,已經把房子都掛出去了。我可能真的要坐牢了......”

“我不求你替我洗白,我只求你......你能不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跟學校或者警方說一句,當初發補腦液的事,是我們幾個班委一起商量的?我不是唯一的主謀......你幫我這一句,我的刑期可能就能少一點......”

“我知道我害了你,害了全班......但我真的不想坐牢,我才十八歲啊晚晚!”

聽著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江曉,你處處針對我,還要我替你擔責?你腦子進水了吧。”

被我果斷回絕,江曉在電話那頭直接破防,尖叫起來:

“林晚!你當初明明把我當閨蜜的!你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冷血無情?你就不能再拉我一把嗎!”

記憶不由得飄回高一那年,是我親手將她從深淵中拽了出來。

她剛轉學過來的那天,被幾個小太妹堵在廁所門口,書包被踩得全是腳印。

是我挺身而出,蹲下身替她撿起沾滿灰塵的課本,堅定地告訴她:

“別怕,以後有我罩著你。”

那時的她,緊緊攥著我的衣角,哭著發誓說我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恩人。

可後來呢?她為了討好那個小圈子,毫不猶豫地將我的善良當成了往上爬的墊腳石。

“我當初拉你一把,換來的卻是你的恩將仇報。”我冷冷地拋下這句話,毫不留情地切斷了通話。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做東郭先生。

班主任在得知江曉的無恥行徑後,徹底對她心灰意冷,表示再也不會插手她的任何破事。

眼看在我這裡碰了壁,江曉只能狗急跳牆,在各大論壇瘋狂釋出自己早年被欺凌的慘照,妄圖繼續吃受害者紅利。

但那幫落榜的同學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組織反擊,將江曉後來如何狐假虎威欺壓我、如何為了出風頭強行分發“神仙水”、甚至倒賣劣質飲品中飽私囊的醜事全部抖了個乾乾淨淨。

雙方在網路上互相潑糞,撕得不可開交。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眾對這場狗咬狗的鬧劇產生了嚴重的審美疲勞,熱度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8

熱度已經消散許久,一封案情通報憑空而出,引得全網譁然。

不再是小孩子過家家般的網路互撕,而是省公安廳直接掛牌督辦的嚴重刑事案件。

那個在校門口發補腦液的攤販也被跨省抓捕歸案。

在審訊室裡,面對冰冷的手銬和確鑿的證據,江曉徹底崩潰了。

她哭著交代了自己只是因為嫉妒我,才偷偷往我杯子里加了料,她不知道那東西會讓人失憶。

但法律不會因為一句“我不知道”就網開一面。

作為年滿十八歲的成年人,她必須為自己的惡毒付出慘痛的代價。

最終,江曉因犯投放危險物質罪、破壞國家級考試罪,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而她那對平時囂張跋扈的父母,為了賠償全班三十多個落榜學生的民事訴訟,賣掉了市中心的兩套大平層,徹底傾家蕩產,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賴。

至於那些曾經跟風辱罵我、排擠我的同學們,得知真相後,連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終於明白,毀掉他們人生的不是我這個“冷血的班長”,而是他們自己那顆貪小便宜、盲從又充滿戾氣的心。

他們只能帶著殘缺的檔案,去那些最差的復讀學校,在無盡的懊悔中重熬一年。

九月初,我攥著頂尖學府的燙金錄取通知書,登上了北上的高鐵。

父母在站臺上紅著眼眶衝我揮手,臉上卻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晚晚,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未來的廣闊天地任你翱翔。”

我鄭重地點頭,凝視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城市輪廓,積壓在心頭兩世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前世那種令人窒息的抑鬱與絕望,如同大夢一場,再也不會困擾我了。

步入大學校園後,我結識了一群靈魂契合的摯友,順利競選上了學生會幹部,並連續斬獲國家級獎學金。

閒暇之餘,我泡在浩瀚的圖書館裡汲取養分,在田徑場上揮灑汗水,週末則和室友們結伴去天安門看升旗、去後海划船、去南鑼鼓巷品嚐市井煙火。

每一天都鮮活而飽滿。

我終於親手描繪出了自己理想中的人生藍圖。

有一次偶然從街坊口中得知,江曉出獄後,跑去一家三流保健品公司當推銷員。

幹了不到半年,因為在街頭推銷時被曾經的一中校友認出,當街遭到辱罵和驅趕,灰溜溜地辭了職。

自那以後,她便徹底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聽完這些八卦,我內心毫無波瀾,只是微微頷首。

種如是因,收如是果。

她如今的下場,不過是為自己當初的惡毒買單罷了。

除夕夜,父親在門外貼上嶄新的春聯,母親端出了熱氣騰騰的餃子。

我站在陽臺上,仰望夜空中綻放的璀璨煙花,腦海中閃過前世那個冰冷刺骨的割腕之夜,心中滿是對新生的感恩與慶幸。

這一世,我徹底摒棄了那種毫無底線的討好型人格,不再將寶貴的情感傾注在爛人身上。

我不僅捍衛了屬於自己的光明前途,更徹底看透了幽暗複雜的人性。

人生漫漫,我將帶著這份涅槃重生的清醒與果敢,迎著朝陽,大步流星地奔赴屬於我的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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