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要撕兒子准考證?我穿成他們班主任殺瘋了_第2章 2

青梅要撕兒子准考證?我穿成他們班主任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甜芥末

第2章 2

5.

裡面是一張完好的准考證,照片上許昀年的笑容安靜而堅定。

全場安靜了。

許昀年愣愣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老、老師......”

我把檔案袋遞到他手裡,聲音平靜:

“你的准考證,我一直幫你保管著。”

周子琪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低頭看看手裡的碎片,又抬頭看看我,眼神從得意變成驚恐。

“不可能!我明明——”

她猛地閉嘴,臉色煞白。

付時延也愣住了,眼眶裡的淚水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半張著嘴,表情滑稽極了。

我推了推眼鏡,看著周子琪。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從你第一次撕昀年競賽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

“高考前三天,你主動要‘保管’准考證,我就留了心眼。”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

“你手裡那份,是我讓昀年放在書包裡的複製品。真正的准考證,一直在我這裡。”

周子琪的臉白得像紙。

她的手開始抖,碎片從指縫間掉了一地。

“你、你陰我?”

我笑了。

“陰你?我只是提前預判了一個卑鄙小人的手段。”

“這叫自我保護,不叫陰。”

付時延反應過來,連忙扯周子琪的袖子,聲音發顫:“子琪,別說了......”

我看向他,眼神冷下來。

“付時延,你剛才說‘她也不是有意的’,‘反正你成績好,大不了復讀一年’。”

“這些話,我已經錄音了。”

他的臉瞬間煞白。

“等高考結束,這些話會連同監控影片、檢測報告一起,送到教育局和派出所。”

“你們不是喜歡毀人前途嗎?那就試試看,法律會不會放過你們。”

周子琪的腿開始發軟,扶著旁邊的樹才沒倒下。

周圍的家長和考生全看呆了。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小聲議論:

“天吶,這也太惡毒了吧......”

“撕人家准考證?這是要毀人一輩子啊!”

“幸好老師聰明,不然這小夥子十二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許昀年握著透明檔案袋,手指還在抖,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他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老師,我進去了。”

我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嗯!”

他轉身往考場跑,背影挺拔。

跑到一半,忽然回頭,衝我喊了一句:

“老師,我一定考清北給你看!”

我笑了。

看著他跑進考場大門,消失在人群裡。

八點三十分,進場鈴第二次響起。

我轉過身,看向周子琪和付時延。

“你們還不進去?”

周子琪嘴唇哆嗦:“我、我准考證......”

“你不是說‘進不去就明年再來’嗎?”我看著她,“現在輪到你自己了。”

她慌了,蹲在地上翻書包,手忙腳亂。

付時延也急了:“子琪,你的准考證呢?”

“我、我放哪了......”

兩個人在考點外翻包倒袋,狼狽極了。

最後還是付時延從他書包夾層裡翻出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兩個人連滾帶爬往考場衝。

八點四十五分,考場大門關閉。

他們踩著最後的時間線衝了進去。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

就這種心態,還想考好?

做夢。

6.

高考最後一門結束那天,我站在考點外等許昀年。

下午五點的陽光還很烈,校門口人山人海。

家長們舉著鮮花、橫幅,有人放禮炮,有人抱著孩子哭。

我什麼也沒帶,就一個人站在樹蔭下。

五點零三分,許昀年從大門跑出來。

他一手提著筆袋,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額頭上還帶著薄汗。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大步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眼圈泛紅,但嘴角努力向上揚著。

“老師——”

他聲音有些沙啞,用力清了清喉嚨。

“考、考完了......我覺得,發揮得還可以......”

我看著他明顯壓抑著激動情緒、卻又忍不住肩膀微微顫抖的樣子,伸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是還可以,是很好。”

他抬起頭,眼眶更紅了,但眼神亮得驚人。

“真的嗎?”

“真的。”

我沒告訴他,我已經透過內部渠道看到了他的答題卡。

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他用了我教的那三種解法。

物理壓軸題,他甚至還寫出了競賽拓展思路。

這次的成績,只會比我預估的更高。

我帶他回家。

不是學校宿舍,是我在外面租的房子。

兩個月前我穿成班主任的時候,就租下了這個兩居室。

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許昀年換了拖鞋,把自己摔進沙發裡,長長地、徹底地呼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老師,謝謝你。”

我給他倒了杯水,坐在他對面。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我擋住那些人。”他低頭看著水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了。”

沉默了一會兒。

他忽然問:“老師,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抬起頭,眼神認真:

“你來的第一天,就幫我懟周子琪。後來幫我調座位,幫我查監控,幫我留證據......你做的這一切,已經遠遠超過一個班主任該做的了。”

“為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

系統在腦海裡發出警告--

【叮!宿主請注意,嚴禁向任務目標透露真實身份!違者將扣除全部獎

勵!】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閉嘴。

然後看著許昀年的眼睛,一字一句:

“昀年,如果我說,我是你爸爸許青山呢?”

他愣住了。

“什麼?”

“你現實中的爸爸。”我的聲音有點發緊,“我和你一起穿進來的。”

許昀年瞪大眼睛,手裡的水杯差點掉了。

“所以......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對。”我的聲音也哽了一下,“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我兒子。”

“你被周子琪撕卷子的時候,我心都揪緊了。”

“你被誣陷偷錢的時候,我恨不得當場給那小子一拳。”

“你被造謠、被下藥、被孤立......每一次,我都想衝上去護住你,告訴你別怕,老爸在。”

“但是系統不允許。”

我的聲音更沉了:“這兩個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告訴你真相。”

許昀年猛地傾身過來,用力握住我的手臂,手勁很大,微微發抖。

“爸——”

他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除了你,沒人會這麼護著我......”

我反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臂,眼眶發熱。

“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不晚......”他搖頭,聲音啞得厲害,“一點都不晚......”

我們就這樣坐在沙發上,誰也沒再說話,但手臂傳來的力量讓人安心。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橘紅色。

許昀年鬆開手,用力抹了把臉,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

“爸,那我們完成任務之後,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我點頭:“對。等高考成績出來,拿到獎金,系統就會送我們回去。”

他用力點頭,然後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沒完全笑出來。

“那我得考好一點,不能讓你的辛苦白費。”

我也努力笑了笑。

“你已經很棒了,比我想象的還要棒。”

他靠回沙發背,長長吐了口氣,聲音很低:

“爸,謝謝你,穿進來保護我。”

我揉了揉他短短的發茬。

“傻小子,爸爸保護兒子,天經地義。”

窗外的夕陽很美。

我們父子倆坐在沙發上,什麼也不說,就那麼靜靜地待著。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但至少現在,他知道了真相。

他知道,在這個虛構的世界裡,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爸爸。

7.

高考結束第三天,我帶著許昀年,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桌上擺著一沓厚厚的材料。

第一份,是周子琪撕毀競賽卷的監控截圖,以及校規第十三條的引用說明。

第二份,是付時延誣陷許昀年偷竊的走廊監控影片,刻錄成光碟,附帶逐幀截圖。

第三份,是許昀年模擬考時被下瀉藥的檢測報告,來自市第三人民醫院,白紙黑字寫著“檢出微量瀉藥成分”。

第四份,是周子琪考場外撕毀“准考證”的現場影片——那天我特意讓隔壁班的一個家長幫忙錄的,高畫質,帶聲音。

第五份,是付時延在高考當天說的那句“反正你成績好,大不了復讀一年”的錄音。

第六份,是趙小波的口供錄音和文字整理,詳細記錄了付時延如何教唆他發帖造謠。

每一份,都有法律效力。

校長看完,臉都白了。

“許老師,這些......”

“校長,我來不是要學校處理。”我聲音平靜,“我是來通知您,這些材料,我已經同步提交給了市教育局和省教育廳。”

“同時,我已經諮詢了律師。”

“周子琪撕毀准考證的行為,根據《國家教育考試違規處理辦法》第七條,視同破壞考試秩序,可取消當年考試資格,記入誠信檔案,三年內不得報考。”

“同時,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故意毀壞他人證件,可處拘留。”

“付時延教唆他人散佈誹謗資訊,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情節嚴重的,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校長額頭冒汗:“許老師,這、這是不是太嚴重了?他們還只是孩子......”

我看著他。

“校長,他們不是孩子。”

“他們是即將年滿十八週歲的成年人。”

“他們做的事,放在任何一個成年人身上,都夠坐牢了。”

許昀年坐在我旁邊,沒有說話,但背脊挺得很直。

校長沉默了很久。

最後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學校會嚴肅處理。”

我站起來。

“校長,我不是來要一個‘嚴肅處理’的。”

“我是來告訴您,這件事,我不會私了。”

“我要他們公開道歉,接受法律制裁。”

“我要所有人知道,毀人前途,是要付出代價的。”

校長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走出辦公室,許昀年走在我身側。

“爸,他們會坐牢嗎?”

“不一定。”我說,“但至少,他們的高考成績會作廢,誠信檔案會有記錄。”

“以後考公、考研、進國企,都會受影響。”

許昀年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夠了。”

我看著他。

“你心軟了?”

他搖頭,眼神很堅定。

“不是心軟。是覺得,讓他們一輩子活在‘差點毀了別人’的陰影裡,比坐牢更痛苦。”

我笑了。

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當天下午,學校釋出了處分通報。

周子琪:記大過一次,取消高考成績,記入誠信檔案,建議招生院校慎重錄取。

付時延:記大過一次,取消高考成績,記入誠信檔案,取消貧困生補助資格,建議招生院校慎重錄取。

通報貼在了校園公告欄和官網首頁。

貼吧裡,那條造謠帖被置頂刪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付時延和周子琪的道歉宣告。

周子琪的道歉宣告只有一行字:“我錯了,對不起。”

付時延的寫了很長,說自己“一時糊塗”“嫉妒昀年”“希望大家原諒”。

評論全是罵的。

“這也太噁心了吧?撕人家准考證?”

“下藥?這是人乾的事?”

“貧困生補助都取消了?活該!”

“這種人就不配高考!”

付時延的貧困生補助被取消後,他爸從工地趕過來,在學校門口狠狠罵了他一頓。

據說罵他“不爭氣”“丟人現眼”。

付時延站在校門口,被來來往往的學生指指點點,臉白得像鬼。

周子琪更慘。

她媽是單位領導,這事傳出去之後,單位裡風言風語,領導找她媽談話,說她“家教不嚴”。她媽氣得住了院。

周子琪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手機被罵到關機。

8.

六月二十三號,高考成績公佈。

凌晨零點,我和許昀年坐在客廳,守著電腦。

他手都有些出汗,不太敢自己查。

“爸,你幫我查吧。”

我笑了,輸入他的准考證號。

頁面載入了兩秒。

然後跳出來

姓名:許昀年

語文:148

數學:150

英語:149

理綜:298

總分:745

全省排名:1

我愣住了。

許昀年也愣住了。

“這、這是......”

我猛地一拍他後背,激動地站起來。

“你是狀元!”

“你是省狀元!”

“745分!滿分750你考了745!”

他“嚯”地一下站起來,眼睛瞪得老大,然後狠狠一拳捶在沙發扶手上,又笑了,眼眶瞬間紅了。

“爸,我做到了......”

“我考清北了......”

我也紅了眼眶,用力攬住他的肩膀。

父子倆在客廳裡,一個勁地拍對方的後背,激動得說不出話。

凌晨一點,清華招生組打電話來了。

“許昀年同學你好,我們是清華招生辦,歡迎你報考清華大學,我們可以提供——”

我直接打斷:“北大給的條件呢?”

對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許先生,我們給全額獎學金,外加每年兩萬的生活補助。”

電話剛掛,北大招生組也打來了。

“許昀年同學,北大元培學院歡迎你!我們給全額獎學金+三萬補助+暑期海外交流名額!”

兩邊開始搶人。

清華加碼:再加一臺筆記型電腦。

北大加碼:再加一臺平板。

清華:我們給單人宿舍。

北大:我們給雙學位名額。

我在旁邊聽得直樂,許昀年拿著手機,一臉懵。

最後他選了北大。

因為北大的招生老師說了一句:“元培學院可以自由選專業,你想學什麼都行。”

許昀年掛了電話,看著我,眼睛亮得嚇人。

“爸,我選北大了。”

“好。”

“我想學物理。”

“好。”

“我想拿諾貝爾獎。”

我笑了。

“好,爸爸等你拿諾貝爾獎。”

當天下午,訊息就傳遍了全省。

“省狀元許昀年,總分745,被北大元培學院錄取。”

“獎勵:市政府獎金50萬,學校獎金30萬,企業贊助20萬,合計100萬。”

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金榜題名”!獎勵已到賬,請注意查收。】

我看著銀行卡里多出來的一百萬,笑了。

這筆錢,在現實世界裡,也會跟著我們一起回去。

許昀年靠在我旁邊的沙發扶手上,看著窗外的夕陽。

“爸,我們快回去了吧?”

“嗯。”

“我有點捨不得。”

我看著他。

“捨不得什麼?”

“捨不得你當我的班主任。”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雖然你管我很嚴,但是......很好。”

我揉了揉他刺蝟一樣的短髮。

“回去之後,我還是你爸。”

“比班主任管得更寬。”

他笑了,笑得很是暢快。

9.

周子琪的高考成績,在三天後被人扒了出來。

總分:287。

語文89,數學45,英語78,理綜75。

連專科線都沒過。

貼吧裡有人發帖,標題就一個字:該。

評論全是嘲諷。

“撕人家准考證的時候不是挺橫嗎?就這?”

“287分,連大專都不要她吧?”

“人品不行,成績更不行,廢物一個。”

“聽說她媽在單位都抬不起頭了,這就是報應。”

周子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沒出來。

她媽在門外哭著求她吃飯,她把碗砸了。

付時延的成績也好不到哪去。

總分:312。

剛好踩專科線,但他的貧困生補助被取消了,學費都湊不齊。

他爸在工地上搬磚,一個月兩千多,根本供不起他讀大專。

付時延在貼吧發了最後一條帖子:

“我知道你們都在罵我。我不怪你們。是我活該。許昀年,對不起。我不求你原諒,但我是真的後悔了。”

評論依然全是罵的。

“後悔?你是後悔被抓了吧?”

“要不是許老師有證據,你會後悔?”

“裝什麼可憐,噁心。”

付時延把帖子刪了,登出了賬號,再也沒有出現過。

後來聽說他跟著他爸去了工地,搬磚。

一個月兩千塊。

周子琪更慘。

她撕准考證的影片被人傳到網上,上了熱搜。

周子琪撕准考證#閱讀量破兩億。

網友罵瘋了:

“這種人就應該判刑!”

“毀人前途,斷人未來,缺大德了!”

“幸好老師聰明,不然這小夥子一輩子就毀了。”

“人肉她!讓她社死!”

周子琪的身份證號、家庭住址、父母工作單位全被人扒了出來。

她媽在單位徹底抬不起頭,同事都躲著走,領導開會都點她“注意家風”。

她家樓下被人扔了臭雞蛋,牆上寫了四個字:“蛇蠍毒婦”。

周子琪一家連夜搬走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裡。

許昀年看到這些訊息,沉默了很久。

我坐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最後他低聲說:“爸,我不同情他們。”

“嗯。”

“但我也不想再恨他們了。”

“恨一個人太累了,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我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做得對。”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值得為這種人浪費一分鐘。”

他笑了,肩膀放鬆下來。

“爸,謝謝你教會我這些。”

“不是我教你的,是你自己學會的。”

窗外的陽光很好。

高考的陰霾徹底散了。

許昀年收到了北大的錄取通知書,紅色的封皮,燙金的字。

他拿著通知書,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的字,像是在確認它的真實。

“爸,我真的考上了。”

“嗯。”

“我真的要學物理了。”

“嗯。”

他眼圈又紅了,但這次是純粹高興的。

我也鼻子發酸。

10.

七月十五號,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任務“金榜題名”已完成,獎勵已全額髮放。宿主即將返回現實世界,倒計時:10、9、8......】

我抓緊許昀年的手。

“別怕,我們一起回去。”

他點頭,回握住我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我不怕。”

“7、6、5......”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

教室、黑板、講臺、窗外的梧桐樹,全都變成了碎片,像被風吹散的拼圖。

“4、3、2......”

我感覺身體在往下墜,像從高處跌落。耳邊是風聲,還有系統最後的聲音——

【1。任務完成,感謝宿主。】

【歡迎回家。】

我猛地睜開眼睛。

頭頂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的臥室。

窗簾被風吹起來,陽光灑在地板上。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亮著,時間是晚上七點。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爸!”

許昀年衝進我的房間,站在我床邊,眼睛亮得驚人,胸膛因為激動微微起伏。

“我們回來了!我們真的回來了!”

我坐起身,也忍不住笑了,用力握了握拳。

“回來了,回來了。”

他在現實世界裡還是那個十六歲的高二學生,但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更堅定,更自信,更明亮。

“爸,你看!”

他舉起手機。

銀行卡到賬通知:+1,000,000元。

系統的獎勵,真的跟著回來了。

我盯著那串數字,愣了很久。

然後笑了。

“昀年。”

“嗯?”

“我們有錢了。”

他也笑了,嘴角咧得大大的。

“嗯,我們有錢了。”

那天晚上,我們父子倆叫了外賣,坐在客廳裡吃火鍋。

牛肉、蝦滑、毛肚、鴨血,滿滿一桌。

許昀年吃得滿頭大汗,暢快地舒了口氣。

“爸,你說我們拿這錢幹什麼?”

我想了想。

“先存一部分,給你上大學用。”

“剩下的呢?”

“剩下的......”我笑了,“帶你出去玩。”

“真的?”

“真的。想去哪兒?”

他眼睛亮了:“我想去冰島看極光!”

“好。”

“我還想去日本吃壽司!”

“好。”

“我還想去法國學做甜點!”

“好。”

“爸,你怎麼什麼都答應?”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

“因為你這半年,受的苦太多了。”

“爸心疼你。”

“所以你想做什麼,爸都陪著你。”

許昀年放下筷子,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後吸了吸鼻子。

“爸......”

“打住,吃火鍋呢,眼淚掉鍋裡別人還吃不吃了。”

他噗嗤笑了,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

“就咱倆,哪有別人。”

我笑了,給他夾了一大筷子肉。

“吃吧,吃完這頓,明天開始,就是新生活了。”

“嗯!”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客廳裡的燈很亮。

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模糊了窗戶。

我看著對面吃得滿頭大汗、一臉滿足的兒子,忽然想起系統說的那句話——

“歡迎回家。”

是的,回家了。

不是回到那個普通的家。

而是回到了一個有彼此、有愛、有未來的家。

這半年,我穿進書裡,成了他的班主任。

我看著他被欺負、被孤立、被傷害。

我也看著他站起來、挺直腰、考上狀元。

他比我想象的更堅強。

而我,比我自己想象的更愛他。

許昀年忽然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紅油辣子。

“爸。”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穿進來救我。”

我笑了,隔著桌子伸拳,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傻小子。”

“爸爸救兒子,天經地義。”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抖了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我也笑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

明天,太陽還會升起來。

我們的人生,也會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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