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未婚夫將我的手捧花換成塑料假花,我直接取消婚禮_第3章 原本屬於我媽的主桌位置被換上了沈千雪的名
第3章
原本屬於我媽的主桌位置被換上了沈千雪的名字。
更荒謬的是。
就連沈千雪的狗都堂而皇之地佔了主桌的一個席位。
而我媽的位置卻被換到了最角落的一個次桌,靠近門口的方向。
旁邊還有一根柱子,完全擋住了舞臺的視線。
我看著眼前的席位表,胸口似是堵了一塊巨石,又悶又痛。
季臨淵卻皺眉:
“你能不能不要多想?”
“我都說了,千雪身份特殊,她不是代表她自己,而是代表我的老師來參加這場婚禮的,是今天的貴賓,理應得到最好的招待,主桌座位有限,我也是沒有辦法。”
我點點頭:
“所以,你就把我媽的名字劃了出去。”
“可是季臨淵,憑什麼她沈千雪的狗都能佔一個主位,而我媽卻要被趕走?”
“那是我媽,難道身為新娘的媽媽,她連沈千雪的一條狗都不如嗎?”
季臨淵眉頭越皺越緊,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
“沒人拿岳母跟狗比,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一個位置而已,坐哪兒不一樣?”
我抬頭看他:
“你覺得一樣?”
如果真的都一樣,那還分什麼主桌和次席。
季臨淵沉默了。
他的沉默,恰恰正是答案。
我笑了:
“你看,你也知道不一樣。”
季臨淵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青禾,今天你到底怎麼回事?我記得以前的你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
我一瞬不瞬都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我很想問他,以前的我是什麼樣?
懂事,大方,識大體?
可季臨淵有沒有想過,這背後我默默嚥下了多少委屈和眼淚?
後來想想,算了。
現在再糾結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以前不計較,是因為我太傻太天真,但是以後不會了。”
“所以,季臨淵,不被重視的婚禮我不要了。”
“不重視我和我家人的人,我也不要了。”
我將塑膠捧花重重扔在桌上,轉身要走。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真的說走就走,季臨淵拉住我。
就連說話時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帶著些哄勸的味道:
“青禾,我們七年的感情,難道因為這點兒小事就結束了?”
“我知道今天的事你受了委屈,回頭我加倍補償你好不好?你喜歡什麼?戒指?項鍊?我記得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極光,我們蜜月就去冰島好不好?”
我搖搖頭:
“現在,我又不想去了。”
季臨淵不懂。
我之所以想去看極光,是因為聽說相愛的人一起看極光可以永遠在一起。
季臨淵一怔:
“你想去其他的地方也可以。”
他伸手,想像往常那樣揉搓我的頭髮。
季臨淵每次都是這樣。
他不是不知道我受了委屈。
每次都許諾我空頭支票,最後卻都不了了之。
而以前的我就是那麼沒出息。
只要他稍微對我低頭示弱,我就會心軟原諒他。
只是這一次,我卻偏頭躲開了他的手。
“可我現在不想和你去任何地方。”
季臨淵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痕。
“許青禾,差不多得了。”
“再鬧下去,後果怕是你承受不起。”
季臨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