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清場後，我拯救了拍賣會_第 5 章 派出所所長姓劉

第 5 章

派出所所長姓劉，是個幹了二十年刑偵的老警察。

他盯著我手機螢幕上那張鋸齒狀的功率曲線圖，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是說，有人利用逆轉風機，把高濃度的氟化氫打進了金庫外牆？”

“對。”我聲音很穩。

“氟化氫極具腐蝕性，尤其是對電子鎖的整合電路板。只要濃度足夠，半小時內就能讓整套安保防盜系統癱瘓，而且外表看不出任何強行破壞的痕跡。”

劉所長抬頭看了我一眼。

“這只是你的推測。單憑一個電機的電流異常，我不能直接出警查封一個正在進行兩個億交易的拍賣會。”

“如果是假的，我這身警服得脫。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金庫裡存放的五件一級國寶級文物，現在已經被人裝進袋子了。”

我打斷了他。

“劉所，我當了九年安全監管，三十七次應急排查，沒有一次失手。”

“他們用乙硫醇做誘餌，是因為知道我對氣味敏感，故意讓我發現，藉機把我打成神經病，踢出局。”

“沈皓拿出的那份除塵記錄，就是偽造的完美掩護。”

我死死盯著劉所長的眼睛。

“現在距離拍賣會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只要你帶人跟我回去，不需要大張旗鼓。只要去地下二層的通風管道末端提取冷凝水樣本。”

“氟化氫溶於水就是氫氟酸。只要一測PH值，真相大白。”

劉所長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

“老張，帶上鑑定科的便攜試劑，換便衣，跟我走一趟。”

下午三點四十分。

我和劉所長，還有兩名便衣警察，直接從地下車庫的貨運電梯進入了拍賣行。

避開了前臺的安保。

我們直奔地下二層。

這裡是整個大樓防衛最森嚴的地方。但此刻，走廊裡靜悄悄的。

原本應該在這裡雙人雙崗值守的安保隊員，不見了。

我心裡一沉。

快步走到通風管道的主排汙閥前。

這是管道最低點，所有的冷凝水都會匯聚在這裡。

我擰開黃銅閥門。

幾滴略帶渾濁的液體滴落在法醫老張準備好的試紙上。

黃色的試紙。

瞬間變成了刺眼的深紅色。

強酸性。

老張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劉所長點了點頭。

“測出來了。濃度極高。”

劉所長瞬間拔出了腰間的配槍，拉筒上膛。

“周建國，你留在這。老張，呼叫支援，封鎖地下車庫所有出口。”

“來不及了。”

我看著金庫那扇看似完好無損的鈦合金大門。

大門上方的電子密碼鎖顯示屏，已經徹底黑屏了。

門縫邊緣，有一圈極細微的、像白霜一樣的腐蝕痕跡。

“他們已經進去了。”

我快步走到牆邊的消防控制箱前，用隨身的萬能鑰匙開啟箱門。

“劉所，金庫裡面沒有任何訊號，物理強攻不僅危險，還會破壞文物。”

“我來逼他們出來。”

我直接拔掉了消防系統的備用電源線，然後將手裡的隨身碟插進了資料介面。

十秒鐘後。

整棟大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這不是普通的火警。

這是防空級別的最高危急警報。

伴隨著警報聲，大樓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只有血紅色的應急燈在瘋狂閃爍。

位於一樓的大喇叭裡，傳出機械合成的女聲：

“監測到致命毒氣洩漏。系統已啟動絕命封鎖。”

“所有電梯斷電落底。”

“所有防火捲簾門鎖死。”

我轉過頭，看著劉所長。

“現在，這棟樓裡，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了。”

就在這時，地下走廊盡頭的電梯井裡，傳來了鐵索滑動的摩擦聲。

有人在手動攀爬電梯井！

“在這邊！”

兩名便衣警察立刻撲了過去。

幾聲沉悶的搏鬥聲後，兩個穿著清潔工制服、揹著黑色防水包的男人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拉開防水包。

裡面赫然躺著那尊價值連城的汝窯天青釉水仙盆。

人贓並獲。

但我心裡沒有絲毫放鬆。

因為沈皓不在裡面。

“沈皓呢？”我一把揪住其中一個人的領子。

那人冷笑了一聲，吐出一口血沫。

“沈總？他現在應該正在樓上，欣賞你製造的傑作呢。”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調虎離山！

不僅是偷文物。

這是要把整個拍賣會場變成一個巨大的囚籠！

我轉身瘋狂衝向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