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他真的有王子病_第 9 章 南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第 9 章
南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距離那場慈善酒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顧家徹底破產了。
顧氏集團被強制清算。
那棟承載著他們虛榮和傲慢的別墅也被法院貼上了封條。
顧建國因為涉嫌多項經濟犯罪。
在逃跑的機場被警方直接帶走。
曾經風光無限的顧總如今只能在鐵窗裡度過餘生。
顧子默沒有了顧家的庇護。
被他那對賭徒父母強行帶走。
聽說他父母欠了地下錢莊一大筆錢。
為了還債他們把顧子默送進了一家烏煙瘴氣的地下會所。
曾經高高在上的假少爺。
現在只能每天陪著笑臉伺候那些粗魯的客人。
稍微做錯一點就會被打得半死。
至於宋秋華和顧雪。
她們擠在南城老城區的一間地下室裡。
地下室陰暗潮溼連暖氣都沒有。
宋秋華因為受不了這種巨大的落差突發了腦溢血。
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也半身不遂。
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人伺候。
顧雪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被迫去餐館洗盤子打零工。
賺來的錢還不夠給宋秋華買藥。
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
我坐在陸家莊園溫暖的書房裡處理檔案。
管家敲門進來。
“少爺門外有個女人跪在雨裡說想見您一面。”
我停下手中的鋼筆。
“誰?”
“是顧雪。”
我走到落地窗前。
透過模糊的雨幕。
我看到莊園那扇巨大的鐵門外。
顧雪整個人被雨水淋得透溼。
她跪在泥濘裡瘋狂地拍打著鐵門。
“顧言!言言你救救媽媽吧!”
“她快不行了!”
“只要你肯出錢治病讓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她的聲音在風雨中顯得破碎而絕望。
我看著監控螢幕裡的畫面。
內心沒有任何波瀾。
當初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的時候。
也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害怕會不會生病。
“少爺要趕她走嗎?”
管家恭敬地問。
我搖了搖頭。
“不用管她。”
“如果她願意跪就讓她跪著吧。”
我轉身回到書桌前繼續看檔案。
半個小時後顧雪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雨裡。
陸家的保鏢按照規矩。
把她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幾公里外的公交車站。
後來聽說。
顧雪在那個雨夜被討債的高利貸抓住了。
他們因為找不到顧子默的父母。
就把賬算在了顧雪頭上。
她被帶走後再也沒有人在南城見過她。
宋秋華在那個漏水的地下室裡。
一個人孤零零地嚥了氣。
臨死前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偏心和算計。
最終把整個顧家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南城的春天終於來了。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陸氏集團總部的總裁辦公室。
我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
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俯瞰著整個南城的繁華。
這三個月裡我雷厲風行地接手了陸氏在南城的幾個核心專案。
商界再也沒有人敢叫我“窮親戚”。
他們現在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小陸總”。
門被輕輕推開。
陸廷和葉晚走了進來。
葉晚手裡端著一盅剛燉好的燕窩。
“言言歇會兒吧。”
“這專案不是一天能做完的。”
她把燕窩放在桌上滿眼都是心疼。
我轉過身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媽我不累。”
陸廷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得不錯。”
“那個新拿下的地塊方案我看過了很成熟。”
他頓了頓。
“顧家的事情已經徹底了結了。”
我端起燕窩喝了一口。
清甜的香氣在口腔裡蔓延。
和當初在顧家差點讓我喪命的那碗苦杏仁燕窩截然不同。
“了結就好。”
我語氣平淡。
“那些人不值得再浪費我們任何時間。”
就在昨天顧建國的判決下來了。
數罪併罰判了十五年。
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說想見我一面。
被我直接讓律師回絕了。
顧子默在那個地下會所裡試圖逃跑。
結果被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變成了一個徹底的殘廢。
他那對賭徒父母因為詐騙也被抓了進去。
這就是他們種下的惡果。
必須要用一生的痛苦來品嚐。
“對了過幾天是你二十歲的生日。”
葉晚笑著看著我。
“我和你爸打算在京城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正式把你介紹給京圈的所有人。”
我放下瓷碗點了點頭。
“好都聽你們的安排。”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
看著對面這對溫文爾雅卻又給了我全部底氣的養父母。
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血緣從來都不是衡量親情的唯一標準。
愛才是。
那些曾經試圖用道德和血緣綁架我的人。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的人。
已經被時代的洪流徹底碾碎。
我不會再去回憶那個陰冷的雜物間。
也不會再去看一眼那張碎裂的平安扣。
我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
按下內線電話。
“通知各部門十分鐘後開會。”
屬於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顧家早已出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