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獎金沒我份,出事別來求我_第2章 25會議室里非常寂靜

五十萬獎金沒我份,出事別來求我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黃小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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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非常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陳強癱坐在地上,額頭被飛散的檔案邊角劃破了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他的眉毛流下來。

他根本顧不上擦,結結巴巴的開口。

“王、王總......您在說什麼啊?”

“那個風控方案,就是我親自帶團隊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啊!”

“我們完全是按照您的要求辦事的啊!”

王總冷笑一聲,笑聲裡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身後的法務走上前,直接甩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立刻傳出陳強和小李這兩天對接工作的聲音。

“哎呀王總,那個第三條的資金迴流週期,差不多就行了嘛。”

“對對對,這個槓桿率,我們隨便填個數字應付一下風控......”

“什麼交叉違約條款?我不懂這個,您看著辦吧。”

全場幾百人聽著這荒謬的對話。

甚至連最底層的業務員都聽出來了,陳強團隊根本聽不懂客戶的主要要求。

他們在胡言亂語。

老闆坐在主位上,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的從椅子上彈起來。

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按住王總的手。

冷汗順著老闆的下巴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王總!王總您息怒!”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陳強這個廢物不會說話,我親自給您對接!”

王總一把甩開老闆的手。

力道之大,差點讓老闆摔個踉蹌。

“誤會?!”

王總指著地上的陳強,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我告訴你們!”

“那天在酒桌上,我看你們全都是一群草包!”

“如果不是那個坐在角落裡的短髮女孩,隨手在餐巾紙上畫出了完美的重組條款。”

“你們這家破公司,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們!”

王總環視全場,聲音斬釘截鐵。

“我只認那個女孩!”

“換任何人,這三千萬的單子,全他媽作廢!”

老闆愣住了。

陳強也愣住了。

全場幾百人的目光,機械的扭轉。

最終,死死的盯在坐在最角落的我身上。

整個會議室裡,只有我是短髮。

只聽見全場整齊劃一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姐的嘴巴張得很大。

小李嚇的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老闆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轉過頭,看著地上的陳強,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砰!

老闆毫不留情的狠狠踹了陳強一腳。

正中他的心窩。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

“還不快滾過去,把林小姐請過來!”

陳強捂著胸口,疼的直抽冷氣。

他雙腿發抖,從地上爬起來。

磨磨蹭蹭的走到我面前。

他臉上的囂張和狂妄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諂媚和恐懼。

“小林......不,林姐。”

陳強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哀求語氣說道。

“算哥求你了,顧全一下大局。”

“你先幫忙把王總這關應付過去。”

“事後......事後哥個人掏腰包,給你發兩千塊錢紅包!”

他以為兩千塊錢還能像以前一樣打發我。

我連正眼都沒有給他。

手裡依然端著那杯廉價的茶水。

目光越過他,看向臺上的王總。

隨後,我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沒空。”

陳強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蒼白。

“林曉!你別太過分!”

我放下紙杯,雙手抱胸。

“陳總不是說了嗎?”

“我檢討還沒寫完呢。”

“寫不完,明天我就得滾蛋了,哪有資格對接三千萬的大單啊。”

6

王總見我坐在角落裡不為所動,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朝大門走去。

“既然貴公司是這種態度,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法務大聲吼道。

“馬上準備走訴訟程式!”

“以商業欺詐的名義,凍結他們公司的基本戶!”

“索賠違約金三千萬!”

這句話讓老闆徹底崩潰了。

公司賬上根本沒有三千萬,一旦基本戶被凍結,下個月連工資都發不出來,直接破產清算。

“王總留步!留步啊!”

老闆瘋狂撲過去攔住王總。

轉身抓起桌上一個沉甸甸的紫砂茶杯。

砰的一聲,狠狠砸在陳強的腳邊。

茶水和碎瓷片濺了陳強一褲腿。

“陳強!我操你大爺!”

老闆指著陳強的鼻子破口大罵,口水噴了他一臉。

“你今天要是留不住客戶,就立刻給我從這棟樓上跳下去!”

“我全家老小要是喝西北風,我先弄死你!”

陳強被嚇破了膽。

他撲通一聲,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他連滾帶爬的撲向王總,死死抱住王總的大腿。

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毫無尊嚴可言。

“王總!我錯了!我是畜生!”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王總嫌惡的一腳將其踢開。

我看著臺上這出鬧劇,覺得差不多了。

我站起身。

拉了拉有些褶皺的衣襬。

在幾百雙震驚、敬畏、恐懼的目光中,邁著平穩的步伐。

一步步走到會議桌的最前端。

我沒有看地上的陳強,而是直視著滿頭大汗的老闆。

丟擲了我的條件。

“要我接手,可以。”

“第一,被某些人私吞的五十萬獎金,一分不少的吐出來,打到我的卡上。”

“第二,我要銷售總監的位置。”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會議室裡卻非常響亮。

陳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猛的抬起頭,驚恐的看著我。

“林曉你瘋了?!”

“那五十萬大頭,我昨晚已經交了首付,買了那輛寶馬5系!”

“我現在卡里就剩幾千塊錢了,我根本拿不出錢!”

他哭喊著,企圖用道德綁架我。

“大家同事一場,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

我冷笑一聲。

從隨身攜帶的資料夾裡,抽出幾張列印好的A4紙。

這就是我抓取出來的底層資料。

我直接將紙甩在老闆的面前。

“陳強近兩年來,虛報公關費、偽造差旅發票。”

“私下吃供應商回扣,職務侵佔金額高達一百二十萬。”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陳強。

“數額巨大,足夠你在裡面踩五年縫紉機了。”

陳強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徹底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闆看完那幾張紙,氣的渾身發抖。

他當場叫來財務部總監和法務部主管。

指著地上的陳強,下達了最後通牒。

“半小時內!”

“你就是去借高利貸,去賣血,去賣腎!”

“也要把這五十萬湊齊,打到林總的卡上!”

“少一分錢,法務立刻報警抓人!”

半小時後。

我的手機螢幕亮起。

清脆的叮聲在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悅耳。

銀行簡訊提示:您尾號XXXX的賬戶,全額到賬人民幣500,000.00元。

我看著簡訊。

釋然的撥出一口氣。

隨後,我拉開主位旁邊的真皮座椅。

穩穩的坐了下去。

7

我坐鎮主位。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拿過王總法務遞來的補充協議。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我。

我拿起一支紅筆。

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條款。

兩分鐘內。

我的筆尖在紙面上刷刷劃過。

精準的找出了三個隱藏極深的對賭陷阱。

直接用紅線乾脆利落的劃掉,並在旁邊寫下了替代方案。

“王總,這三條如果按原方案走,貴公司的資金鍊會在第三個季度出現斷層風險。”

“改成我寫的這種階梯式回款,可以降低風險。”

我把修改後的協議推到王總面前。

王總看著紙上的紅字。

原本鐵青的臉色,瞬間舒展開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折服。

“好!好一個階梯式回款!”

王總當場拍板。

“就按林總這個方案走!”

“馬上重籤!”

協議在會議室裡當場簽訂。

危機解除。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臺下。

剛剛還在嘲笑我的前臺同事們,此刻各個臉色慘白。

劉姐縮在牆角,恨不得把自己融進牆壁裡。

走廊外傳來一陣悽慘的叫罵聲。

陳強被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拖著去收拾個人物品。

為了補上那五十萬的窟窿免於坐牢。

他昨天剛提的嶄新寶馬,連車牌都沒上。

就被二手車商以五折的低價,當場開走。

會議結束後。

我搬進了原本屬於陳強的獨立辦公室。

門被敲響。

實習生小李端著一杯昂貴的現磨手衝咖啡。

點頭哈腰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林總,您嚐嚐,這是我特意給您買的瑰夏。”

“以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把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我的紅木辦公桌上。

我靠在老闆椅上。

冷漠的看著他。

連指尖都沒有碰那杯咖啡一下。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人事總監過來一趟。”

一分鐘後,人事總監戰戰兢兢的站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站在旁邊冷汗直冒的小李。

“把他,還有行政部的劉姐。”

“今天下午之內辦完離職手續。”

“一分錢補償金都不用給,立刻讓他們滾蛋。”

小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林總!林姐!我錯了!”

他撲上來想要抓我的桌角,被人事總監一把攔住。

“我還在實習期啊,您開除我,我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啊!”

我看著他。

“你分那三千塊錢紅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還在急診室掛水呢?”

我揮了揮手,示意人事總監把他拖出去。

半小時後。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俯瞰著樓下的花壇。

小李和劉姐抱著裝滿個人物品的破紙箱,灰頭土臉的走出大門。

正撞上蹲在花壇邊、抽著劣質香菸的陳強。

不知道誰先開的口。

三個人竟然在樓下互相撕扯謾罵起來。

劉姐抓破了陳強的臉,小李把紙箱砸在了陳強的頭上。

狗咬狗。

我看著這一幕。

痛快的喝了一口溫水。

然後,平靜的拉上了百葉窗。

8

深夜。

公司大樓早已人去樓空,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幽暗的光。

地下車庫裡。

一個黑影貼著牆根潛伏著。

是陳強。

他丟了工作,背了鉅債,老婆也在鬧離婚。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根生鏽的鐵棍。

原本是想來砸爛老闆那輛邁巴赫洩憤的。

但他路過保潔休息室時。

眼睛突然一亮。

他偶然撿到了保潔阿姨掉落的一張萬能門禁卡。

一個惡毒且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膨脹。

他興奮的渾身發抖。

“林曉,你讓我傾家蕩產,我也絕不讓你好過!”

他扔掉鐵棍,用門禁卡偷偷溜進了銷售部。

輕車熟路的摸到了我現在的辦公室門外。

刷卡,推門。

他摸黑走到辦公桌前,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隨身碟。

只要複製走那個三千萬大單的客戶資料。

賣給對家的競爭公司,他不僅能還清債務,還能大賺一筆。

他顫抖著手,將隨身碟插入電腦介面。

輸入了他以前設定的後臺密碼。

就在回車鍵按下的瞬間。

滴!

電腦螢幕並沒有出現檔案傳輸的進度條。

而是瞬間鎖死!

整個螢幕變成了一片紅色。

一個警報彈窗佔滿了螢幕,上面寫著:

非法入侵,資料已鎖定並上傳雲端報警。

陳強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他瘋狂的敲擊鍵盤,試圖拔出隨身碟。

但一切都晚了。

嗚嗚。

整個公司大樓的警報聲瞬間大作。

燈光啪的一層層亮起。

幾道強光手電從走廊盡頭直射過來,刺的陳強睜不開眼。

“不許動!”

三名夜巡保安衝進來。

將還在掙扎的陳強死死按在辦公桌上。

他的臉被擠壓在桌面上,五官扭曲。

我披著一件黑色大衣。

從走廊的陰影處,慢條斯理的走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臺iPad。

螢幕上,正是陳強剛剛所有的操作軌跡。

這就是我專門為他設好的追蹤程式。

我知道他這種貪婪的賭徒,絕不會甘心認輸。

陳強在保安手下掙扎。

他雙眼通紅,死死盯著我。

破口大罵。

“林曉!你個陰險惡毒的女人!”

“你故意設局害我!”

“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

看著他的臉。

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被我攥出褶皺的胃出血病歷單。

啪的一聲。

輕輕拍在他的臉頰上。

“這是你該付的利息。”

我輕聲說道。

幾分鐘後。

警車呼嘯而至,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在車庫外。

陳強戴著手銬。

在警察的押解下,被粗暴的塞進警車後座。

他低著頭。

徹底失去了在這個社會翻身的可能。

9

第二天上午。

高層早會。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壓抑。

我坐在原來陳強的位置上。

將一堆重新制定好的績效稽核表,甩在會議桌的中央。

“以前的規矩,全廢了。”

我環視了一圈在座的高管。

“從今天起,銷售部的提成點數重新分配。”

“取消總監級以上的無責任抽成。”

“誰拿單,誰拿大頭。”

幾個原本想靠著資歷混吃等死的高管。

剛想拍桌子反對。

但當他們翻開那份嚴密的風控邏輯和績效表格時。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那份表格堵死了他們所有中飽私囊的漏洞。

忌憚的眼神在會議室裡交織。

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散會後。

我用自己開發的小程式,徹底替代了原來那套繁冗的OA流程。

各部門的審批效率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底層的普通業務員,這個月終於拿到了他們應得的、沒有被剋扣的提成。

整個銷售部煥然一新。

下午。

老闆親自來到我的辦公室。

他滿臉堆笑,手裡拿著一串新買的市中心高階公寓鑰匙。

作為特別獎勵,放在我的桌面上。

“林總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套房子,就當是公司對你的一點心意。”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徹底把我留在公司。

我看著那串鑰匙。

沒有伸手去接。

我靠在椅背上,清醒的看著他。

“老闆,房子我就不要了。”

“我要求,將我在這三千萬大單中的提成比例,以及後續的獎金。”

“全部轉化為公司的原始股份。”

老闆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是心痛到了極點。

股份,意味著我要從打工者,變成和他平起平坐的合夥人。

但他心裡很清楚。

如果沒有我,那個三千萬的單子早就黃了。

我現在的價值無可替代。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顫抖著手,在股權變更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傍晚。

我開著自己新買的代步車,駛出公司地庫。

音響裡放著輕快的音樂。

夜風順著半降的車窗吹拂在我的臉上。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我心裡很平靜。

我沒有在這個公司幹一輩子的打算。

這裡,不過是我作為打工人,拿回原本屬於自己東西的必經之路。

我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10

半年後。

城郊的一個大型農家樂。

我作為公司的合夥人,帶著團隊前往這裡,洽談一個極具潛力的生態收購專案。

中午時分。

我們穿過農家樂的長廊,準備去預定的包間。

路過偏僻的大包間時。

門半開著。

裡面傳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鬨笑聲和粗鄙的勸酒聲。

“喝!今天你要是不把這瓶喝完,這批管材的單子你就別想拿走!”

“就是,你這推銷員怎麼這麼不痛快?”

我停下腳步。

詫異的轉過頭,順著半開的門縫看進去。

幾個大腹便便、滿面紅光的當地小老闆,正圍坐在桌前。

他們手裡舉著酒杯,正逼著一個穿著油膩、不合體西裝的推銷員喝酒。

那個推銷員被逼到了牆角。

手裡端著一個粗糙的海碗。

裡面倒了整整一瓶劣質的白酒。

他身形佝僂,頭髮白了一大半。

端著海碗的手,抖的很厲害。

“各位老闆......我真的喝不下了......”

他哀求著,聲音嘶啞。

“少廢話!不喝就滾蛋!”

那個推銷員咬了咬牙。

閉上眼睛,仰起頭,把那一海碗白酒往喉嚨裡灌。

剛灌進去一半。

哇的一聲。

他猛的彎下腰。

吐出一大口夾雜著血絲的穢物,噴在骯髒的地板上。

他趴在地上,痛苦的乾嘔著。

周圍的小老闆們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聲,看著他。

我平靜的看著地上的那個男人。

那個人,正是陳強。

半年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銷售總監,開著寶馬,喝著茅臺。

現在。

他為了推銷幾千塊錢的劣質建材,被這些不入流的小老闆耍弄。

胃出血的滋味,他終於也嚐到了。

就在這時。

陳強費力的抬起頭,想要擦去嘴角的血絲。

他的餘光,瞥見了站在門外的我。

他那張滿是汙物、蒼老不堪的臉,瞬間僵住了。

僵在原地。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巨大的屈辱和絕望,從他的眼睛裡溢位來。

我看著他。

沒有停留。

也沒有施捨半點同情。

我收回目光,邁著平穩的步伐。

走過陰暗的長廊。

推開盡頭的大門,迎向外面燦爛的豔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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