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爸媽想換我一個腎給病弱假少爺,可我是殭屍沒腎給_第10章 10趙智霖被判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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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智霖被判刑後,趙家別墅徹底空了。

媽媽自從那天親眼看著我的身體化作飛灰後,大病了一場,頭髮在短短幾個月內白了一大半。

爸爸辭去了公司董事長的職務,把大半家業交給了專業的職業經理人打理。

他們把剩下的餘生,全都用來“還債”。

爸爸在城郊風水最好、最向陽的南山陵園,買下了一塊最大的雙拼墓地。

我的衣冠冢旁邊,立著一塊巨大的墓碑。

墓碑上,爸爸親自找人刻了字。

只刻著:“趙厲之慈父慈母”。

“厲兒生前最掛念的就是他們,”

爸爸站在墓碑前,伸手撫摸著冰冷的石頭,眼眶通紅.

“他們護了厲兒十幾年,給了他真正的家。我們不配做父母,就在這裡,讓厲兒和他們永遠在一起吧。”

為了讓我能在地下順利找到養父母,趙佳佳又去求了那個財迷道士。

道士起初不願意見他們,直到趙佳佳在道觀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手裡舉著一張不填金額的支票。

“我們不求逆天改命,也不敢奢求他原諒。”

趙佳佳聲音嘶啞,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磕破了皮。

“道長,我只求您作場法,幫幫他。他腦子慢半拍,反應那麼遲鈍,下面那麼黑,他要是迷路了怎麼辦?他要是找不到他的養父母怎麼辦?”

道士看著她這副模樣,長嘆了一口氣,收了支票,帶著傢伙事來到了陵園。

那場超度法事做了整整三天三夜。

媽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親手縫製的三百多件衣服、還有她買的無數零食、玩具、紙紮的別墅、豪車,全都在火盆裡化作了青煙。

“小子反應慢,在下面容易被搶東西,這支票上的錢,我換成陰鈔,全用來打點底下的黑白無常和各路判官了。”

道士一邊撒著黃紙,一邊念著引路咒。

“有這筆買路錢,有地府的鬼差護著,哪怕他走得再慢,下面的人也會客客氣氣地把他送到他養父母跟前。”

媽媽跪在火盆前,一邊燒著紙,一邊淚如雨下地念叨:

“厲兒,衣服多穿點,別凍著。你養父母是好人,媽媽給他們燒了最好的紙紮屋和菜園子,你們一家三口在下面好好過......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求你原諒......”

趙佳佳把厚厚的一沓冥幣扔進火裡,低著頭,任由煙火燻紅了眼睛,一言不發地替我折著紙元寶。

法事結束後,爸爸拿出了趙家一半的財產,成立了“厲心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只做兩件事

一是資助像我養父母那樣貧苦卻善良的底層勞動者,為他們提供意外保險和醫療救助。

二是全力支援打拐行動,懸賞重金幫那些流落在外的孩子回家。

“這是我們唯一能為他積的福報了,希望這能讓他在下面的路,走得更平坦些。”

......

幽冥路上沒有光。

我在黑暗裡走了很久很久,突然出現了光,照亮我一整路。

直到前面出現了一座石橋。

橋頭站著兩個人。

穿著舊棉襖的男人,和圍著碎花圍裙的女人。

男人手裡還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兩隻蘋果和一小袋瓜子。

“兒子!”

養母先看到我,揚著手跑過來。

跑了幾步又停下,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看看我,都到這兒了還改不了急性子。”

養父憨憨地笑了一聲,走過來把塑膠袋塞到我手裡。

“你媽說下面沒啥好吃的,讓我帶點東西。”

“蘋果是剛摘的,甜。”

我接過袋子。

鬼魂沒有重量感知,但我攥得很緊。

“他們判了。”

“殺咱們的人,判了死刑。”

“出主意的那個男孩,無期。”

養父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判了就好。”

“當初那車撞進來的時候,你媽還拿身子替你擋了一下。”

“沒擋住。”

養母紅了眼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在趙家受苦了吧?瘦了。”

“媽,我當時變成了殭屍。”

“殭屍不會瘦的。但是會掉胳膊。”

養母怔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你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編故事了?”

“真的。胳膊被趙家那個姐姐扯掉了。”

“不過後來她哭了很久。”

養父和養母對視了一眼。

“他們後來對你好了?”

養母小心翼翼地問。

“嗯。最後那幾個小時,挺好的。”

“媽媽一直抱著我哭。”

“爸爸打了好多電話想救我。”

“姐姐也哭了。”

養母擦了擦眼角。

“那就好。你本來就該過好日子的。”

“可惜媽沒本事,讓你跟著我們吃苦了那麼多年。”

“沒有。”

“跟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養父別過頭去,用袖子擦了一把臉。

黃泉路的盡頭,有人在喊號了。

三魂歸位的時辰到了。

“走吧,兒子。”

養母牽起我的手。

養父走在另一邊,用他粗糙的大手握住我的另一隻手。

跟小時候走夜路一樣。

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媽,下輩子我能不能還做你們的兒子?”

“行。”

“但下輩子媽爭取做個有錢的。”

“不讓你受苦了。”

三個人的影子慢慢融進了路盡頭的光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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