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總裁老公聽見心聲後_第7章 有些感情則像霧靄玫瑰
有些感情則像霧靄玫瑰,一開始平淡,卻愈發濃烈。
我在給國內一位客戶準備花束。
那位客戶每個月都會定製一束 999 朵霧靄玫瑰,空運回國。
客戶資料是保密的,我只負責插花,運輸交付有專人負責。
奶奶拿著一支霧靄玫瑰,放在鼻尖輕嗅芬芳:「小眠,你剛來莊園時,給我寄的第一束花就是霧靄玫瑰。」
「我記得你在卡片裡寫了霧靄玫瑰的品性和花語。」
我每半個月都會給奶奶空運莊園的新品種。
我最喜歡的便是這霧靄玫瑰。
我點頭:「嗯,霧靄玫瑰的花語是——我在等你愛上我。」
我望著剛紮好的九百九十九朵霧靄玫瑰。
心想,定霧靄玫瑰的這位先生,他應該會等到他愛的人愛上他吧?
奶奶回國沒多久後。
霍沉聿來了莊園,莊園的主人約翰先生親自接待他。
原來,這座莊園是約翰先生七十年前買下來送給他太太的。
他和太太在莊園裡度過了最幸福美好的六十年。
他太太去世已有十年,如今約翰先生已九十五歲高齡。
他的後輩學的是金融學,已移居別的國家,無法打理莊園。
所以,他想將莊園出售給有緣人。
傍晚,我和霍沉聿在莊園的露天餐廳裡用餐。
遠處便是霧靄玫瑰園。
我和霍沉聿目光望向一處。
山坡上盛開著漫山遍野的霧靄玫瑰。
香氣隨風送入鼻尖。
每一次呼吸都是享受。
眼前的這一幕太美了。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感慨道:「花開在山裡才有了靈魂。」
霍沉聿琢磨著這句話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像是認可了這句話。
我們端起酒杯相碰。
霍沉聿輕抿一口香檳,目光注視著我:「盛眠,你最近好嗎?」
「挺好的。」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品嚐著香檳。
每天學習新的知識,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很開心。
只不過,每日清晨推開落地窗,望著遠處爭先盛開的花朵,會有一瞬間的悵然若失。
如果,我和霍沉聿還在一起。
在每個清晨時刻,他會從後面擁著我,和我一起在露臺看遠處的風景。
以前我不確定我愛不愛霍沉聿。
現在我確定了。
我每個夜晚睡覺前想的人是他。
每天醒來睜開眼睛想的人還是他。
這不是愛,是什麼?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自從我來了莊園進修後,我的社交賬號就有一位男人總給我發腹肌照。
各種款式的??鏈,各種款式的黑紗緊身上衣。
還有一些鏤空款上衣。
照片裡,男人擺出各種勾人的姿態。
雖然沒有露臉,可身材和霍沉聿很像,我懷疑是他。
可又不太確定。
畢竟,在我的印象中,霍沉聿清冷禁慾。
做不出那種浪蕩的動作。
「怎麼了?」霍沉聿等著我的後話。
「沒事......」我將到嘴的話嚥下去。
我心中已有答案。
16
半年間。
霍沉聿前前後後來了六次莊園。
反覆和約翰先生敲定收購合同和細節。
終於在我學成畢業時,完成了收購的所有程式。
我回國後,重新裝修了花藝工作室。
也從霧靄莊園引進了很多小眾稀有品種。
工作室重灌開業那天,霍沉聿成了我們的第一個客戶。
他推門而入,望著我說:「盛眠,我要定婚慶花束。」
我怔住。
霍沉聿要結婚了?
過去一年,我們雖然經常見面,可我沒有問過他的感情狀況。
我心想:【難不成,霍沉聿和我離婚後,馬不停蹄談了新女友?】
霍沉聿觀察著我的神色:「你不問問,這次婚慶的主題嗎?」
我回過神來,請霍沉聿坐下,客套而疏離地問:「霍先生,請問婚禮的主題是什麼?」
「和前妻復婚,在霧靄莊園,用霧靄玫瑰當婚禮主花。」
霍沉聿語落,問道:「盛眠,你願意再嫁我一次嗎?」
我懸著的心落下。
原來是要和我復婚。
我這個當事人現在才知道。
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霍沉聿,我記得我們剛談戀愛一個月時,你曾和我說過,我們不合適。」
「你為何要那樣說?」
霍沉聿緩緩道:「當時我聽見你對奶奶說,你和我只是談談看,不合適再分。」
「我想要的是一份認真,從一而終的感情,一旦開始,就不只是談談看。」
「所以,我才對你說,我們不合適。」
原來是這樣啊。
那時我以為霍沉聿是因為奶奶撮合才和我在一起。
我不敢抱有太大的奢望,也不敢過多投入自己的感情。
所以,才說只是談談看。
我繼續問:「給我發腹肌照的男人,是不是你?」
「是我。」霍沉聿耳根發燙,「你不是喜歡這些嗎?我有在為你改變。」
我沒猜錯,果然是他。
眼前的男人,表面看起來還是像以前那樣高冷矜貴。
我很好奇,骨子裡的他,是不是已經變了?
不然又怎會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笨拙地勾引我?
不過,光是發腹肌照還不夠。
以前,我總覺得他性子太過冷淡,對我的好太過細水長流。
我想知道,現在的他,有沒有變得更加熱烈滾燙。
我扯住他的領帶:「先看看你的改變夠不夠大,再決定復不復婚。」
他將我擁入懷裡,熱吻襲來。
奶奶推開工作室的門時,恰好看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