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只給八百塊辦八萬的海鮮宴,壽宴那天我殺瘋了_第2章 25我被扔進了地下拳場的鐵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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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扔進了地下拳場的鐵籠子裡。
這裡是龍哥的產業,專門打黑拳。
沒有規則,不死不休。
光頭站在籠子外,丟進來一瓶水。
“小子,今晚有你的比賽。”
“贏了,算你還一萬。”
“輸了,你就死在裡面。”
我擰開水瓶,一口氣灌了半瓶。
手背的傷口還在流血,我撕下衣服下襬,纏住。
我必須活下去。
我不能死,我媽還在醫院等我。
我還要讓陳建國一家付出代價。
晚上八點,拳場里人聲鼎沸。
我被推上了擂臺。
我的對手是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的壯漢。
他看著我,像看一隻螞蟻。
“瘦猴子,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捏碎。”
銅鑼敲響。
壯漢咆哮著衝過來,一拳砸向我的面門。
我迎著他的拳頭,低頭,一頭撞在他的下巴上。
他悶哼一聲,動作停滯了一瞬。
我抓住機會,一腳踹在他的襠部。
壯漢慘叫著捂住下半身,跪倒在地。
全場噓聲四起。
“打黑拳不講規矩!”
我撿起地上的鐵鏈,勒住他的脖子。
直到他翻白眼暈死過去,我才鬆手。
我贏了。
光頭看著我,眼神變了。
“夠狠,明天繼續。”
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在打拳。
我像一條瘋狗,只要能贏,什麼陰招都用。
咬人、插眼、踢襠。
我身上全是傷,但我活了下來。
第四天晚上,我在後臺包紮傷口。
隔壁房間傳來了說話聲。
是陳子豪的聲音。
“強哥,再借我五萬!我今晚肯定能翻本!”
被稱為強哥的人冷笑。
“陳子豪,你欠賭場的十萬還沒還清,還敢借?”
陳子豪急了。
“強哥,我爸上次弄了八萬塊給龍哥平賬,我現在手裡有錢!”
“你再借我五萬,贏了我連本帶利還你!”
強哥哼了一聲。
“你爸弄的那八萬,是龍哥買海鮮的錢。”
“你們一家子膽子夠大,拿龍哥的錢還龍哥的債,真當龍哥是傻子?”
陳子豪壓低聲音。
“強哥,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爸說了,只要許楊死在拳場裡,這事就死無對證。”
“到時候,誰知道那八萬塊到底去哪了?”
我躲在牆後,握緊了拳頭。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我悄悄離開後臺,找到了光頭。
“強哥,我要見龍哥。”
光頭皺眉。
“龍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看著他。
“我能幫龍哥找回那八萬塊。”
“而且,我還能幫龍哥揪出他身邊的內鬼。”
光頭眼神一凜。
“你最好別耍花樣。”
半小時後,我被帶到了龍哥的辦公室。
龍哥抽著雪茄,看著我。
“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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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龍哥辦公桌前。
“大哥,那八萬塊,陳建國根本沒給我。”
龍哥吐出一口菸圈。
“你卡里的八萬塊怎麼解釋?”
我迎著他的目光。
“那是我媽的手術費,我存進卡里的時間是早上八點。”
“陳建國給我的轉賬記錄,是八點零五分。”
“時間根本對不上!”
龍哥眯起眼睛。
“繼續說。”
我拿出剛才在後臺錄下的錄音。
手機裡傳出陳子豪和強哥的對話。
“你爸弄的那八萬,是龍哥買海鮮的錢。”
“拿龍哥的錢還龍哥的債,真當龍哥是傻子?”
錄音放完,龍哥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手裡的雪茄被他硬生生捏斷。
“好個陳建國,敢拿我的錢,還我的債。”
“把我當猴耍!”
我看著龍哥。
“大哥,陳子豪現在就在您的賭場裡。”
“他剛才又借了五萬。”
“只要您現在去查賬,一切都清楚了。”
龍哥站起身。
“光頭,帶人去賭場!”
“把陳子豪給我抓過來!”
十分鐘後,陳子豪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他看到我,臉色大變。
“許楊!你怎麼在這兒!”
龍哥一腳踹在陳子豪的臉上。
“陳子豪,你膽子不小啊。”
“拿我的海鮮錢,還你欠我的賭債?”
陳子豪嚇得屎尿齊流。
“龍哥!我沒有!是許楊陷害我!”
龍哥冷笑一聲。
“光頭,查賬!”
光頭拿著賬本走過來。
“大哥,查清楚了。”
“三天前,陳建國確實拿了八萬塊現金來賭場,說是替陳子豪還債。”
“那八萬塊的封條上,還有您專屬的印記。”
龍哥買海鮮的錢,都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連號新鈔,封條上有龍哥的私印。
鐵證如山。
陳子豪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龍哥饒命!都是我爸乾的!跟我沒關係啊!”
龍哥拔出刀,扔在陳子豪面前。
“給你爸打電話。”
“讓他馬上滾過來。”
“就說你贏了錢,讓他來拿。”
陳子豪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陳建國的電話。
“喂,爸我贏錢了贏了五十萬....”
“你快來龍哥的辦公室拿錢”
電話那頭傳來陳建國狂喜的聲音。
“真的?爸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龍哥轉頭看著我。
“小子,你很聰明。”
我面無表情。
“大哥,我只想要回我媽的救命錢。”
龍哥冷哼一聲。
“等陳建國來了,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半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陳建國滿面紅光地走進來。
“兒子!錢呢!”
當他看到地上被綁著的陳子豪,還有滿臉是血的我時,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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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陳建國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光頭帶著兩個手下堵住了門口。
陳建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哥,這這是怎麼回事?”
龍哥坐在老闆椅上,把玩著那把帶血的刀。
“陳建國,你兒子贏了五十萬,你來拿錢啊。”
陳建國渾身冷汗直冒。
“大哥,您別開玩笑了!”
龍哥把刀拍在桌子上。
“誰他媽跟你開玩笑!”
“拿老子的錢,還老子的債!”
“你當老子是開善堂的嗎!”
陳建國嚇得趴在地上,瘋狂磕頭。
“大哥饒命!我一時糊塗!”
“是子豪!是子豪逼我的!他說賭場要砍他的手,我沒辦法才動了您的錢啊!”
陳子豪在旁邊破口大罵。
“爸!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貪財!”
“你說龍哥傻錢多,拿了也不會被發現!”
父子倆狗咬狗,在龍哥面前互相推諉。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陳建國,你不僅貪了龍哥的錢,還栽贓給我。”
“逼我籤八十萬的欠條,把我賣到黑拳場。”
“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陳建國指著我大罵。
“許楊你個小畜生!都是你搞的鬼!”
“大哥,您千萬別信他!他就是想挑撥離間!”
龍哥一腳踹翻陳建國。
“挑撥離間?賬本和監控都在這兒,你還想抵賴?”
龍哥走到陳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建國,按照我的規矩,黑我錢的人,要剁一雙手。”
陳建國發出一聲慘叫,拼命往後縮。
“大哥!我賠錢!我加倍賠給您!”
龍哥冷笑。
“賠?你拿什麼賠?”
陳建國指著我。
“許楊!許楊那有八萬塊!那是他媽的手術費!”
“大哥,您把那筆錢扣下,就當是我賠您的!”
我氣極反笑。
“陳建國,你真是畜生不如。”
“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我媽的救命錢。”
龍哥看著陳建國,眼神充滿鄙夷。
“陳建國,你這種人,我看著都噁心。”
“光頭,動手。”
光頭走上前,一把按住陳建國的手。
手起刀落。
“啊!”
陳建國的右手被齊根斬斷。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毯。
陳建國疼得滿地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
陳子豪嚇得直接尿了褲子,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龍哥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在我面前。
“這是你那八萬塊。”
“拿著錢,滾。”
我撿起銀行卡,擦去上面的血跡。
“大哥,這錢我不能白拿。”
龍哥挑眉。
“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在地上哀嚎的陳建國。
“大哥,您以為陳建國只黑了您這一次嗎?”
龍哥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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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龍哥。
“大哥,這是我在陳建國家裡偷出來的。”
“裡面是他這五年給您採購食材的賬本。”
陳建國疼得渾身抽搐,聽到這話,抬起頭。
“許楊!你個畜生!你敢去我家偷東西!”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抓我媽的時候,我就讓人去你家走了一趟。”
龍哥把隨身碟插進電腦。
光頭湊過去看。
越看,光頭的臉色越難看。
“大哥這孫子....”
龍哥一把將電腦螢幕砸得粉碎。
“好!好得很!”
“五年!你他媽黑了我五百萬!”
五百萬!
陳建國不僅是用次品冒充頂級海鮮,他還虛報價格,甚至聯合供應商做假賬。
這五年,他靠著龍哥的採購權,買房買車,供陳子豪賭博。
陳建國面如死灰,連喊疼都忘了。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龍哥氣得渾身發抖。
“五百萬。”
“陳建國,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龍哥拔出手槍,直接頂在陳建國的腦門上。
“去死吧。”
“等等!”
我突然開口。
龍哥轉頭看著我。
“怎麼?你想替他求情?”
我搖搖頭。
“大哥,一槍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黑了您五百萬,您難道不想把錢拿回來嗎?”
龍哥放下槍。
“他有錢還?”
我指著陳建國。
“他名下有兩套房,一輛豪車,還有幾十萬存款。”
“加上他老婆王翠的私房錢,湊一湊,至少能還兩百萬。”
陳建國瞪我。
“許楊!你這是要讓我傾家蕩產啊!”
我蹲下身,看著陳建國的眼睛。
“你逼我籤八十萬欠條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你拔我媽氧氣管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這叫血債血償。”
龍哥冷笑。
“好,就按你說的辦。”
“光頭,帶人去陳建國家。”
“把王翠抓過來,把房產證車本全給我搜出來!”
半小時後。
王翠被光頭揪著頭髮拖進了辦公室。
她一進來就看到斷了一隻手的陳建國和暈倒的陳子豪。
“建國!子豪!你們怎麼了!”
王翠撲上去,哭天搶地。
光頭把一堆房產證和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大哥,全在這兒了。”
龍哥看都沒看。
“逼著他們簽字畫押,把房子車子全過戶。”
王翠瘋了一樣撲向龍哥。
“你們這是搶劫!我要報警!”
光頭一巴掌把她扇飛。
“報警?你去報啊!”
“你老公貪了龍哥五百萬,你看看警察抓誰!”
王翠捂著臉,絕望地看著陳建國。
“建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建國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9
王翠終於崩潰了。
她爬到龍哥腳邊,拼命磕頭。
“龍哥,房子車子你們都拿走,求求您放了我們一家三口吧!”
龍哥一腳踢開她。
“房子車子加起來才兩百萬。”
“還差三百萬,怎麼算?”
王翠愣住了。
“三百萬我們真的沒錢了啊!”
龍哥指著地上的陳子豪。
“沒錢?你兒子不是還在嗎?”
“他年輕力壯,去地下拳場打黑拳,或者去緬北抽血割腰子,總能值點錢。”
王翠發出淒厲的尖叫。
“不要!不要動我兒子!”
她轉頭看向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許楊!楊楊!你幫舅媽求求情啊!”
“我們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
“一家人?你帶人去醫院拔我媽氧氣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你看著我被逼籤賣身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王翠啞口無言,只能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我錯了!舅媽不是人!舅媽被豬油蒙了心!”
“許楊,你放過子豪吧,他可是你親表哥啊!”
我無動於衷。
龍哥揮了揮手。
“光頭,把這三個人拖下去。”
“陳建國和王翠送去地下賭場做保潔,一輩子不準出來。”
“陳子豪送去緬北,能賣多少是多少。”
光頭帶著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一家三口拖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們絕望的慘叫和咒罵聲。
“許楊!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聽著他們的聲音,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
龍哥看著我。
“小子,事情辦完了,你該走了。”
我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對著龍哥鞠了一躬。
“謝謝大哥。”
我轉身走向門口。
“等等。”
龍哥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
龍哥扔過來一把車鑰匙。
“你小子夠狠,也夠聰明。”
“陳建國空出來的採購位置,以後交給你做。”
“這輛車,算我預支給你的薪水。”
我接住鑰匙,看了一眼。
是一輛賓士。
我沒有拒絕。
“謝謝大哥,我保證,給您的貨,絕對是最好的。”
龍哥擺擺手。
“滾吧。”
我走出帝豪酒店,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夜風吹過,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開著龍哥給的賓士,直奔醫院。
10
醫院裡,媽已經脫離了危險,轉入了普通病房。
我推開門,走到病床前。
我媽看到我,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楊楊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握住我媽的手,笑著搖搖頭。
“媽,我沒事,事情都解決了。”
“龍哥查清楚了,錢是舅舅偷的,他已經把錢還給我了。”
我媽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老天保佑。”
“那你舅舅他們呢?”
我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們搬家了,去很遠的地方打工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我媽嘆了口氣。
“你舅舅就是太貪心了。”
“楊楊,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不跟他們來往了。”
我點點頭。
“好,咱們好好過日子。”
第二天,我交齊了手術費。
我媽的手術很成功。
出院那天,我開著賓士去接她。
我媽看著這輛豪車,不敢相信。
“楊楊,這車哪來的?”
我笑著說。
“媽,我換工作了,老闆看中我的能力,提前預支給我的。”
我媽高興得合不攏嘴。
從此以後,我接手了龍哥的採購生意。
我沒有像陳建國那樣貪汙,而是本本分分地做事。
龍哥對我很滿意,給我的利潤也越來越多。
一年後,我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房子,把我媽接了過去。
至於陳建國一家,我偶爾會去地下賭場視察。
每次都能看到陳建國用僅剩的一隻手在刷馬桶。
王翠在旁邊跪著擦地,滿臉都是被客人打的淤青。
他們看到我,連頭都不敢抬,像老鼠一樣躲在角落裡發抖。
聽說陳子豪在緬北沒撐過半年,就被摘空了器官扔進了河裡。
這就是他們的報應。
我站在賭場的二樓,俯視著下面紙醉金迷的人群。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我從一個任人欺凌的外賣員,變成了龍哥手下的紅人。
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善良必須帶點鋒芒。
如果你不咬人,別人就會把你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我喝光杯裡的紅酒,轉身走入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