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把出國機會讓給親弟弟,但我要去的是中東戰區啊_第2章 2陳耀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2
陳耀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陳大強也懵了,衝上去拉住領隊。
“長官,搞錯了吧?我兒子是去享福的,不是去打仗的!”
領隊一把推開他,力氣大得驚人。
“享福?這裡是戰場支援,不是度假村!”
“陳耀祖,你簽了字,拿了補助金,現在想反悔?”
陳耀祖瘋狂搖頭,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我不去!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他轉身想跑,卻被兩個穿著迷彩服的隊員直接按住。
“合同規定,臨陣脫逃者,賠償違約金五十萬,並追究法律責任。”
領隊把一份檔案甩在陳耀祖臉上。
“你自己看,白紙黑字,還有你的紅手印。”
陳耀祖看著那份檔案,突然轉頭看向我,眼神猙獰。
“陳啟宸!是你!是你坑我!”
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耀祖,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名額是你自己搶的,字是你自己籤的。”
“爸也說了,這是天經地義的福氣。”
“現在福氣到了,你怎麼能不要呢?”
陳大強發瘋一樣衝過來想打我。
“你個畜生!你害你弟弟!我打死你!”
他還沒靠近我,就被旁邊的退伍軍人志願者一把按在地上。
“老頭,老實點,這裡是機場集結點,擾亂秩序是要坐牢的。”
趙曼曼嚇得臉色發青,躲在後面不敢說話。
陳耀祖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得撕心裂肺。
“哥!我錯了!你替我去吧!你以前最疼我了!”
“我把曼曼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求求你替我去死吧!”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充滿恐懼的臉。
“晚了,陳耀祖。”
“名額一經轉讓,不可更改。”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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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安保人員很快圍了過來。
陳耀祖像頭待宰的豬一樣,被兩個壯漢架了起來。
他的名牌西裝被蹭得全是土,領帶也歪到了耳朵後面。
“我不去!救命啊!殺人啦!”
他淒厲的叫聲在候機大廳迴盪,引來無數路人側目。
陳大強趴在地上,老淚縱橫。
“長官,求求你們,我兒子還沒結婚,他不能去送死啊!”
“讓我大兒子去!他命硬,讓他去!”
他指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惡毒。
領隊冷笑一聲,甩開陳大強的手。
“老頭,你當我們這是菜市場呢?”
“名單已經報備到國際紅十字會,護照和簽證全是陳耀祖的名字。”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給我上飛機!”
趙曼曼終於忍不住了,衝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啟宸,你快跟他們說說啊,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只要你肯替耀祖去,我馬上跟你結婚,我這輩子都聽你的!”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趙曼曼,你剛才不是說我這種底層人只會拖你們後腿嗎?”
“怎麼,現在又想讓我這個底層人去替你的心肝寶貝送死了?”
趙曼曼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陳耀祖被強行拖向登機口。
他拼命抓著旁邊的扶手,指甲都摳出了血跡。
“陳啟宸!你不得好死!你故意害我!”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陳耀祖,你記不記得,當初我為了給你攢學費,大冬天在工地上搬磚,手都凍裂了。”
“你卻拿著那錢帶趙曼曼去吃西餐,還嘲笑我是個臭苦力。”
“那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陳耀祖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驚恐,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哥......我真的會死的......那邊在打仗啊......”
他聲音顫抖,褲襠處竟然滲出了一灘水漬。
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嚇尿了。
周圍的人紛紛露出厭惡的神色。
領隊皺著眉頭,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把他塞進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陳耀祖被強行塞進了通往中轉站的擺渡車。
陳大強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號啕大哭。
“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我那苦命的兒子啊,要是回不來,我也跟著去了吧!”
我看著他表演,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些年,他用這種手段逼了我多少次?
每一次,我都會妥協。
但這一次,不會了。
我轉身往機場出口走去。
“陳啟宸!你站住!”陳大強在後面嘶吼。
“你害了你弟,你得補償我們!”
“把你的工資卡交出來,還有你那套還沒過戶的房子,都得給你弟留著!”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想要錢?想要房?”
“等陳耀祖能活著回來再說吧。”
6
陳耀祖被送走後的第三天,陳大強就開始作妖了。
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個大喇叭,天天蹲在我單位門口。
“大家快來看啊!陳啟宸這個畜生,謀殺親弟弟啦!”
“他為了霸佔家產,騙他親弟弟去伊朗送死啊!”
他一邊喊,一邊往地上坐,引得路過的同事紛紛側目。
趙曼曼也不甘示弱,她在網上發了長影片。
影片裡,她哭得梨花帶雨,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受害者。
“我本來要和陳啟宸結婚的,可他因為嫉妒耀祖優秀,就設計陷害他。”
“現在耀祖在國外生死未卜,陳啟宸卻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
“這種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影片很快就火了,評論區裡全是不明真相的網友在罵我。
“臥槽,這世上竟然有這麼狠毒的哥哥?”
“建議人肉他,讓他滾出醫療圈!”
“這種人就該去替他弟弟死,人渣!”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謾罵,面無表情。
老李推門進來,一臉愁容。
“啟宸,領導找你談話了,說這事兒鬧得太大,影響不好。”
“要是處理不乾淨,你今年的志願者評優恐怕要懸。”
我點了點頭:“李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下班的時候,陳大強帶著幾個遠房親戚把我堵在了衚衕裡。
“畜生!你終於肯出來了!”
陳大強手裡拎著一根鐵棍,眼神兇狠。
“少廢話,給錢!”
“你弟去受苦,你得賠償我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
“不然,我就天天去你單位鬧,去你家門口潑糞,讓你身敗名裂!”
我冷笑一聲:“一百萬?你還真敢開口。”
“弟弟那是為國爭光,去支援國際救援,你怎麼能說是送死呢?”
陳大強吐了一口唾沫:“別跟老子整這些沒用的!”
“誰不知道那邊天天炸彈響?我兒子那是去受罪的!”
“趕緊拿錢,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道門!”
旁邊的幾個親戚也跟著起鬨。
“就是,啟宸,你當哥哥的,怎麼能這麼心狠?”
“一百萬對你來說也不多吧?趕緊拿出來,大家還是親戚。”
我看著這群貪得無厭的嘴臉,悄悄按下了口袋裡的錄音筆。
“想要錢可以,但你們得答應我,以後別再來鬧事。”
陳大強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行!只要錢到賬,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有十萬,是我的全部積蓄,剩下的我想辦法籌。”
陳大強一把搶過銀行卡,對著陽光看了看。
“才十萬?打發叫花子呢?”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剩下的九十萬,不然有你好看!”
他帶著人得意洋洋地走了。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陳大強,這可是你自己往死路上撞的。
7
回到出租房,我打開了電腦。
這些年,因為陳大強和陳耀祖的壓榨,我養成了存證的習慣。
我有一個專門的資料夾,裡面存滿了這些年的轉賬記錄、聊天截圖。
甚至還有陳耀祖在酒吧揮霍我血汗錢的影片。
我把今天在衚衕裡的錄音導了出來,剪輯掉了我說話的部分。
只留下陳大強那句“給一百萬,不然讓你身敗名裂”。
接著,我聯絡了一個做民生新聞的朋友,小張。
“小張,有個大新聞,你接不接?”
“關於最近網上那個哥哥坑害弟弟的事件真相。”
小張在那頭興奮得直叫喚:“接!當然接!這可是現在的流量密碼!”
第二天晚上,我開啟了全網直播。
直播間剛開啟,瞬間湧入了十幾萬人。
彈幕裡全是汙言穢語,甚至有人在刷“陳啟宸去死”。
我坐在鏡頭前,神色平靜,面前擺著厚厚的一疊檔案。
“大家好,我是陳啟宸。”
“關於最近網上的傳言,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首先放出了一段監控錄影。
那是家裡客廳的監控,記錄了那天他們逼我讓出名額的全過程。
影片裡,趙曼曼尖酸刻薄地罵我沒學歷,陳耀祖一臉貪婪地搶奪通知書。
陳大強那一巴掌,在鏡頭下顯得格外清脆。
“大家看清楚了,名額不是我給的,是他們搶的。”
彈幕安靜了一秒,隨即有人開始質疑。
“就算搶了名額,你也沒告訴他那邊危險啊!”
我冷笑一聲,放出了第二段證據。
那是救援會辦事處的監控錄影。
影片裡,老李反覆提醒陳耀祖那邊是高危戰區,會有生命危險。
陳耀祖卻一臉不屑地說:“越危險越賺錢,我懂。”
接著,我展示了陳耀祖親筆簽下的《免責宣告》,以及他在朋友圈炫耀要去“享福”的截圖。
“他知道危險,但他以為那是他發財的機會。”
“他貪心,所以他簽了字。”
直播間的風向開始轉變了。
“臥槽,原來是這小子自己作死啊?”
“看他那副嘚瑟樣,活該被送去伊朗!”
我沒有停,接著放出了重磅炸彈。
那是趙曼曼和陳耀祖在酒店開房的記錄,還有他們親暱的合影。
“這是我的未婚妻,和我的親弟弟。”
“他們早就在一起了,拿著我的工資去開房,去旅遊。”
全網譁然。
“絕了!這對狗男女簡直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
“心疼博主,被全家人當成血包吸啊!”
最後,我放出了昨天陳大強敲詐我的錄音。
“這是我父親,他管我要一百萬,作為我不去送死的補償。”
直播間徹底炸了。
就在這時,直播間裡突然傳來了砸門聲。
“陳啟宸!你個畜生!你敢在網上胡說八道!”
陳大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劇烈的撞擊聲。
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看,他們來拿那一百萬了。”
8
門被猛地撞開,陳大強帶著幾個壯漢衝了進來。
他沒看到鏡頭,直接撲到我面前,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錢呢?剩下的九十萬呢?”
“我告訴你,趙曼曼已經把影片發出去了,你要是不給錢,我就讓她發更勁爆的!”
陳大強滿臉橫肉,眼神里全是瘋狂。
我指了指面前的電腦:“爸,我在直播呢,大家都在看著你。”
陳大強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螢幕。
螢幕上,幾十萬網友正在瘋狂刷屏。
“這就是那個賣兒子的老頭?長得就一臉兇相!”
“報警!趕緊報警!這老頭在敲詐勒索!”
“看他那心虛的樣,剛才那股狠勁兒哪去了?”
陳大強雖然不懂直播,但也看出了不對勁。
他老臉瞬間變得慘白,指著螢幕結巴道。
“這......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陳啟宸,你敢算計老子?”
他舉起手裡的鐵棍就要往電腦上砸。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嚴厲的呵斥聲。
“住手!警察!”
幾名民警迅速衝進屋子,將陳大強和那幾個壯漢制服在地。
“陳大強,你涉嫌敲詐勒索、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大強趴在地上,還在拼命掙扎。
“警察同志,我是他親爹!我管兒子要錢那是天經地義!”
“他害了我小兒子,他得賠錢!”
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話,回警局再說。”
陳大強被帶走了,他的叫罵聲漸行漸遠。
直播間裡一片叫好聲。
“正義執行!爽!”
“這種老頭就該進去待幾天,省得禍害社會。”
第二天,趙曼曼也被公司開除了。
她的那些影片成了她水性楊花的鐵證,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垃圾。
她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最後,她發來一條簡訊:
“陳啟宸,你贏了。但我告訴你,耀祖要是回不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這條簡訊,順手拉黑了。
做鬼?
陳耀祖在那邊,恐怕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救援會那邊傳來訊息,陳耀祖所在的支援隊遭遇了突襲。
雖然他只是個後勤,但因為他貪生怕死,在炮火響起的時候亂跑。
結果踩到了地雷。
雖然保住了命,但一條腿被炸飛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公司加班。
老李嘆了口氣:“啟宸,你弟回國了,在軍區醫院,你去看看嗎?”
我放下手裡的扳手,擦了擦汗。
“去,當然要去。”
“作為哥哥,我總得送他一份大禮。”
9
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推開病房門,看到了蜷縮在床上的陳耀祖。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蠟黃,眼神空洞。
右腿的位置空蕩蕩的,褲管紮成了一個死結。
看到我進來,他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瘋狂地往後縮。
“別過來!別殺我!炮彈......到處都是炮彈......”
他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在空中亂揮。
看來戰場的陰影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精神。
陳大強坐在病床旁,短短幾天,他像是老了十歲。
他因為敲詐未遂被拘留了十五天,剛放出來就接到了小兒子殘廢的訊息。
“啟宸......你救救你弟吧......”
陳大強看到我,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滿臉都是哀求。
“醫生說他得做手術,還得安義肢,得花好多錢......”
“爸沒錢了,家裡的錢都被趙曼曼那個賤貨卷跑了......”
我冷漠地看著他。
“趙曼曼跑了?”
陳大強老淚縱橫:“那個賤貨,一聽說耀祖殘廢了,當天晚上就拿走了家裡存摺上的五萬塊錢,人影都沒了。”
我心裡冷笑,這確實是趙曼曼能幹出來的事。
“爸,你求我沒用。”
“我已經和家裡斷絕關係了,直播那天我就說過了。”
陳大強愣住了,他顫抖著手拉住我的褲腳。
“那是氣話!你是陳家的長子,你不能不管你弟啊!”
“他現在這樣,以後怎麼活啊?”
我用力踢開他的手,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他怎麼活?那是他自己的事。”
“當初你們逼我讓出名額的時候,想過我去了那邊怎麼活嗎?”
“你們只想要那份福氣,現在福氣就在他腿上,你們怎麼不高興了?”
陳耀祖聽到我的聲音,突然清醒了一瞬。
他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陳啟宸......是你......是你害了我......”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卻因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斷腿處的傷口似乎裂開了,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他趴在地上,像條蟲子一樣蠕動,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我看著他這副慘狀,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快感。
只有一種徹底的釋然。
“陳耀祖,這就是你的命。”
我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扔在了他面前。
那是他之前簽下的《免責宣告》影印件。
“好好留著吧,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親手掙來的東西。”
我轉身走出病房,任憑身後的陳大強如何呼喊,都沒有回頭。
剛走出醫院大門,我就看到了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一直默默支援我的林曉。
“都結束了?”她輕聲問。
我牽起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
“結束了。”
10
半年後。
我申請了去偏遠山區的醫療支援專案。
那裡雖然條件艱苦,但沒有爾虞我詐,只有孩子們純淨的笑臉。
林曉陪著我一起來了。
我們一起修路,一起建學校。
我的專業技術在這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很多報廢的農用機器在我的手裡重獲新生。
當地的村民親切地叫我“陳老師”。
我的事蹟被當地媒體報道,後來甚至登上了官方媒體。
我獲得了“傑出青年志願者”的稱號。
頒獎典禮那天,我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聚光燈下。
臺下掌聲雷動,林曉坐在第一排,眼含淚光地看著我。
大螢幕上播放著我在山裡支教的片段。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後臺的一個小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放一則社會新聞。
“近日,在某火車站附近,一名殘疾乞丐推著一名中風老人流浪。”
“據瞭解,這名年輕人曾因某種原因失去右腿,而老人則是他的父親。”
畫面一閃而過。
那個滿臉汙垢、少了一條腿的乞丐,正是陳耀祖。
而坐在破舊輪椅上,歪著嘴流口水的,是陳大強。
他們縮在陰暗的角落裡,分食著路人扔下的一塊發黴的麵包。
那一刻,他們的眼神正好對上了鏡頭。
陳耀祖愣住了,渾濁的眼裡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啊啊”聲。
陳大強則渾身顫抖,激動得從輪椅上栽了下來,趴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們的人生,已經徹底爛在了泥潭裡。
而我,已經走向了充滿光明的未來。
我收回目光,接過沉甸甸的獎盃。
“感謝這段經歷,讓我明白了什麼是責任,什麼是愛。”
我對著鏡頭,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
領完獎,我走下臺,緊緊握住林曉的手。
“我們回去吧,孩子們還在等我們。”
林曉點了點頭,依偎在我的肩頭。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往事如煙,隨風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