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後我成了末世活閻王_第2章 三天後
第2章
三天後，我準時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的瞬間，腦內彈出一長串資料流：母皇的基因序列、弱點分佈、攻擊模式、以及它周圍三千七百隻變異獸的詳細座標。
七十二小時的深度睡眠，讓我的大腦算力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我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發現門外站滿了人。
陸霆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攥著已經涼透的咖啡，眼底佈滿血絲。顯然，這三天他一直守在這裡。
陳峰蹲在牆角，菸頭堆了一地。
雷霆小隊的其他隊員也都在，一個個憔悴得像剛從戰場上下來的逃兵。
“醒了？”陸霆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能量儲備100%，系統執行正常。可以出發了。”
“等等。”陸霆站直身體，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你知道這次任務的生存機率是多少嗎？”
我腦內瞬間彈出資料：“0.01%。”
“那你還要去？”
“任務引數已鎖定，無法撤銷。”我慢悠悠地穿上鞋，抬頭看了他一眼，“況且，我不去，全人類生存機率0%。去了，至少還有0.01%。”
陳峰掐滅了菸頭，站起來：“林晚，我跟你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雷霆小隊的隊員們紛紛表態，眼神里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我腦內快速計算了一下：“帶上你們，整體戰力提升12%，但拖慢行進速度23%，綜合效率為負。不建議。”
眾人：“......”
陸霆深吸一口氣：“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去。這是我的職責。”
我看了他一眼，判定“勸說無效”，於是轉身就走：“跟上，別掉隊。”
我們從曙光基地出發，乘坐軍用運輸機飛往太平洋。
飛機上，我閉著眼睛，腦內瘋狂載入無名島的地形資料。
陸霆坐在我旁邊，時不時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我沒睜眼。
“你真的不怕死？”他的聲音很輕。
“怕。但怕沒有意義。”我慢悠悠地說，“死亡只是最終結局的一種，而我的任務是找到最優解。”
“0.01%的機率，也算最優解？”
“比0%好。”我睜開眼，看著窗外的雲層，“而且，我的演算法裡有一個隱藏變數——你們。”
陸霆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的生存機率是以單人作戰計算的。如果你們能嚴格執行我的指令，機率會提升到0.73%。”
“0.73%......”陸霆苦笑，“還是低得可憐。”
“夠了。”我重新閉上眼，“0.73%的機率，足夠我賭一把。”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太平洋的一座臨時基地上。
這座基地建在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艦上，彙集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異能者和軍事力量。
我們走下飛機的時候，整個基地都沸騰了。
“來了來了！林晚來了！”
“她就是那個把五級喪屍王弄死的活閻王？”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瘦得跟竹竿似的。”
“你懂什麼，高手都是這樣的。”
我無視那些議論，慢悠悠地走向指揮部。
首都基地的司令已經在門口等我了。他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筆挺的軍裝，眼神銳利得像鷹。
“林晚同志，歡迎你。”他伸出手，“我是趙司令。”
我看了看他的手，腦內判定“握手所需能量消耗0.3%，收益低於閾值”，於是點了點頭：“載入中，請稍候。”
趙司令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有些尷尬。
旁邊的副官連忙打圓場：“林晚同志這是......強者的從容，強者的從容。”
我們走進指揮部，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上，顯示著無名島的即時影像。
那座島不大，只有幾平方公里，但整座島都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著。透過霧氣，隱約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喪屍和變異獸，像螞蟻一樣擠在一起。
“母皇就在島中央的地下洞穴裡。”趙司令指著螢幕，“我們派了七批異能者隊伍，全部全軍覆沒。最後一次，我們把全世界最強的五十個異能者都派了上去，結果只有三個人活著回來，而且都瘋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重：“他們說，母皇根本不可能被殺死。它的再生能力太強了，就算把它炸成碎片，也能在幾秒鐘內重組。”
我盯著螢幕，腦內快速分析：“再生能力的源頭，是它體內的母皇晶核。只有摧毀晶核，才能徹底殺死它。”
“我們知道。”趙司令嘆了口氣，“但晶核在母皇的心臟位置，外面包裹著十層變異骨骼，防禦力堪比核掩體。我們的武器根本打不穿。”
“不用武器。”我說，“我自己進去。”
全場譁然。
“你自己進去？瘋了吧？”一個外國異能者站起來，用蹩腳的中文喊道，“那裡有幾十萬只喪屍，還有幾千只變異獸！你進去就是送死！”
“是啊林晚同志，太冒險了。”趙司令也皺眉，“要不我們先用導彈轟炸一輪，削弱它的防禦——”
“導彈轟炸會驚動母皇，讓它提前發動攻擊。”我慢悠悠地說，“屆時，沿海城市將全部淪陷，死亡人數超過十億。不值得。”
指揮部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敬畏。
“你有幾成把握？”陸霆問。
“0.73%。”
“那也夠了。”陸霆拔出配槍，“我跟你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又是同樣的場景。我嘆了口氣，腦內判定“勸阻這些人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且成功率低於5%”，於是選擇放棄：“可以。但必須嚴格執行我的指令。任何人違反指令，我會立即放棄任務。”
“明白！”所有人異口同聲。
趙司令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朝我敬了個軍禮：“林晚同志，全人類的命運，就拜託你了。”
我慢悠悠地轉身，走向停機坪。
身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我，彷彿在目送一個時代的傳奇。
我們乘坐六艘快艇，趁著夜色，悄悄靠近無名島。
海面上風浪很大，快艇顛簸得厲害。雷霆小隊的隊員們一個個臉色發白，卻都死死咬著牙，沒有一個人吭聲。
我閉著眼睛，腦內載入著島上的即時動態。
三千七百隻變異獸，分佈位置有細微變化。十二個新增的暗哨點，是母皇最近才佈置的。還有三隻隱藏在地下潛行的鑽地獸，隨時可能從我們腳下冒出來。
“減速。”我突然開口。
陳峰立刻放慢了快艇的速度：“怎麼了？”
“前方兩百米，水下有鑽地獸。改道，從左翼繞行。”
快艇隊按照我的指令，悄悄改變了航向。
剛繞過那片水域，身後就傳來一陣巨響。原本我們經過的地方，水面突然炸開，三隻巨大的鑽地獸從水下衝出，張開血盆大口，將那片海域攪得天翻地覆。
陳峰臉色煞白：“我靠......你早就知道了？”
“預判。”我淡淡地說，“繼續前進。”
我們成功登陸無名島。
腳踩上沙灘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島上的地面是黑色的，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腐爛的血肉上。
周圍的樹林裡，到處是喪屍和變異獸的身影。
它們沒有攻擊我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空洞的眼眶盯著我們。
“它們......為什麼不攻擊？”陳峰聲音發抖。
“母皇在等。”陸霆握緊拳頭，“它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我腦內快速規劃出最短路線：“跟我走，不要偏離我的腳印。”
我踩著一種奇怪的步伐，在喪屍群中穿行。左三步，右兩步，前進五步，後退一步。
隊員們緊緊跟在我身後，每一步都踩在我的腳印上。
周圍的喪屍就在我們身邊晃動，有的甚至伸手就能碰到我們的衣服，但沒有一隻攻擊我們。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一個隊員忍不住問。
“喪屍的視覺依賴動態捕捉。”我慢悠悠地解釋，“我的步頻和移動軌跡，正好卡在它們的視覺盲區裡。只要你們不偏離，它們就看不到你們。”
隊員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能力，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把生物學、物理學和數學融合到了極致。
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穿過了喪屍群，來到了島中央的地下洞穴入口。
洞穴的入口很大，足有十幾米寬，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股股陰冷的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準備照明。”陸霆低聲說。
“不用。”我攔住他，“照明會暴露我們的位置。跟著我，黑暗中我能走。”
我率先走進了洞穴。
裡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隊員們摸索著前進，每一步都心驚膽戰。
但在我的腦內，整個洞穴的三維結構圖清晰得像白天一樣。每一條岔路，每一個轉角，每一個隱藏的陷阱，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我們在黑暗中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來到了洞穴的最深處。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好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空間的中央，趴著一隻巨大的生物。
它足有五十米高，外形像是一隻巨大的蠕蟲，身體表面覆蓋著黑色的甲殼，甲殼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和觸手。
它的腹部在不斷蠕動，每蠕動一次，就會從產卵器中擠出一大堆白色的卵。那些卵落地就裂開，從中爬出一隻只幼年喪屍。
它就是十級喪屍母皇。
在母皇的心臟位置，可以看到一顆巨大的紅色晶核，足足有籃球那麼大，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母皇顯然早就發現了我們。
它緩緩抬起頭，用幾百隻眼睛同時盯著我們。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隊員們被壓得跪在地上，連呼吸都困難。
“凡人。”母皇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像打雷，“你們好大的膽子。”
陸霆咬著牙，拼盡全力站起來：“少廢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抬手放出一道雷電，朝著母皇劈去。雷電打在母皇的甲殼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母皇冷笑：“就這點本事？”
它抬起一根觸手，輕輕一掃，陸霆就被抽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隊長！”
隊員們想要衝上去，卻被母皇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
“一群螻蟻。”母皇的聲音裡滿是輕蔑，“也配來殺我？”
它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那個林晚？”母皇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絲警惕，“我聽說過你。那個能預判一切的女人。”
我站在原地，腦內瘋狂載入母皇的弱點資料。
0.01秒內，我模擬出了上億種攻擊方案。身體的延遲讓我無法在動作上佔據優勢，但我的大腦，才是真正的武器。
“母皇。”我慢悠悠地開口，“你的再生能力，依賴於晶核釋放的生物能量場。如果我切斷能量場的供給，你就無法再生。”
母皇的眼神變了：“你怎麼知道？”
“你的甲殼上有十二個能量節點，每三秒鐘脈動一次。”我指著它的身體，“只要同時摧毀這十二個節點，晶核就會失去能量供給。”
“哈哈哈......”母皇大笑起來，“就算你知道又怎樣？你的身體那麼慢，根本不可能同時摧毀十二個節點！而且，就算你摧毀了節點，我的再生能力也能在兩秒內修復！”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所以，我需要一個幫手。”
我轉頭看向陸霆：“隊長，你的雷電能覆蓋多大的範圍？”
陸霆掙扎著站起來：“全力爆發的話，能覆蓋五十米。”
“夠了。”我腦內快速計算，“待會兒，我會走到母皇的正下方。當我抬起右手，你用盡全力釋放雷電，擊中母皇身上的十二個能量節點。記住，必須在0.1秒內同時擊中。”
“0.1秒？”陸霆臉色大變，“我做不到！我最多隻能同時控制五道雷電！”
“你做得到。”我說，“因為我會幫你。”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母皇走去。
“你要幹什麼？”母皇警惕地盯著我。
“找死。”我淡淡地說。
母皇大怒，抬起十幾根觸手，同時朝我抽來。
那些觸手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根都帶著足以擊穿坦克的力量。
我站在原地，沒動。
腦內瞬間計算出所有觸手的軌跡、速度和落點。
三秒後，身體開始動作。
我慢悠悠地向左邁了一步。
一根觸手擦著我的耳朵飛過，帶起的勁風割斷了我幾根頭髮。
我慢悠悠地蹲下。
兩根觸手從我頭頂交叉掃過，差一釐米就能碰到我的頭皮。
我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一步。
三根觸手從我身後落下，砸在地面上，砸出三個深坑。
我就像在暴風雨中散步一樣，慢條斯理地穿過了母皇的觸手攻擊。
每一次移動，都剛好卡在觸手攻擊的間隙裡。
不多一毫，不少一毫。
母皇的眼神從輕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不可能！”它咆哮，“你怎麼可能躲開我的攻擊？！”
“預判。”我走到母皇的正下方，抬頭看著它，“你的每一個動作，在三秒前就已經被我看到了。”
我緩緩抬起右手。
陸霆看到我的動作，拼盡全力，釋放出了他這輩子最強的一道雷電。
“雷霆萬鈞——！”
一道粗壯的雷電從他手中衝出，在半空中分裂成十二道，精準地擊中了母皇身上的十二個能量節點。
轟隆隆——！
雷聲震耳欲聾，整個洞穴都在顫抖。
母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上的甲殼開始龜裂，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不——！”它掙扎著想要修復傷口，但能量節點被摧毀後，它的再生能力完全失效了。
它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怨毒：“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就算我不能再生，你也殺不死我！我的甲殼比鋼鐵還硬，你的武器根本打不穿！”
我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注射器。
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這是我在睡眠的三天裡，讓基地的研究員根據我提供的配方合成的。
“喪屍病毒的解藥。”
母皇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可能！喪屍病毒不可能有解藥！”
“以前沒有。”我舉起注射器，“現在有了。”
我腦內計算出母皇心臟的精確位置，然後——
把注射器扎進了自己的脖子裡。
所有人臉色大變：“林晚！你幹什麼？！”
我沒理會他們，任由解藥注入我的血液。
三秒後，我體內的九幽寒毒（穿越前自帶的被動技能）被解藥啟用，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從我的毛孔中噴射而出。
那些冰晶攜帶著解藥的成分，像子彈一樣射向母皇。
母皇想要躲，但它的身體太大了，根本躲不開。
冰晶打在它的身上，瞬間融進它的血液。
解藥開始生效。
母皇的身體開始腐爛，一塊一塊地往下掉。它發出淒厲的慘叫，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你這個瘋子！”它嘶吼，“你也會死！解藥會殺死你體內的病毒，但也會殺死你自己！”
我知道。
0.73%的生存機率，就是這樣算出來的。
解藥能殺死喪屍病毒，但也對正常細胞有劇毒。我只有0.73%的機率活下來。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的生命力迅速流逝。
陸霆衝過來，抱住我：“林晚！你不能死！”
“任務完成。”我慢悠悠地說，“母皇將在三十秒內徹底死亡。太平洋上的喪屍大軍將失去控制，全部原地癱瘓。”
“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是你！”
我看著他，腦內最後彈出一條資料：“陸霆情緒波動值超過閾值，判定為......關心。”
“謝謝你。”我說。
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林晚......林晚！”
我睜開眼，看到陸霆通紅的眼眶，和周圍所有人驚喜的表情。
“她還活著！她活過來了！”
我動了動手指，感覺體內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湧動。
解藥不但沒有殺死我，反而和我體內的九幽寒毒融合，產生了一種新的抗體。
現在的我，對喪屍病毒完全免疫。
我慢悠悠地坐起來，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洞穴。
母皇已經變成了一灘黑水，那顆巨大的紅色晶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能量消耗99.9%，系統即將關機。”腦內彈出提示。
我轉頭看向陸霆：“我需要睡覺。”
陸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睡吧，我揹你回去。”
他把我背起來，一步步走出洞穴。
外面，天已經亮了。
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島上的喪屍全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那些恐怖的變異獸，也都失去了生命力，變成了普通的野獸。
全世界所有的螢幕上，都在直播這一刻。
趙司令在全息投影裡，激動得熱淚盈眶：“成功了！林晚成功了！人類勝利了！”
全世界都在歡呼。
趴在他背上的我，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任務完成。”我輕聲說，“載入成功。”
陸霆側過頭，看著我：“林晚，回去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睡覺。”
“除了睡覺呢？”
我想了想：“吃紅燒肉。”
“還有呢？”
“沒了。”
陸霆笑了：“那我幫你加一個——跟我在一起。”
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腦內快速計算：“答應機率83.6%，拒絕機率16.4%，最優解為——接受。”
“好。”
陸霆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然後，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海浪拍打著沙灘。
身後的洞穴裡，母皇的晶核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然後“咔嚓”一聲碎了。
從晶核碎片中，飄出一縷金色的光，飛向天空，消失在雲層裡。
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
只有我的腦內，彈出了一條只有我能看到的提示：
“隱藏變數已啟用——‘宿命的饋贈’。宿主獲得新能力：‘絕對預知’。可預知未來三十秒內的一切可能性。”
“當前任務：無。”
“下一任務：待解鎖。”
“預計解鎖時間：未知。”
我靠在陸霆的背上，閉上了眼睛。
管它呢，先睡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