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來後,我踹掉渣夫爽翻了_第2章 2

真千金回來後,我踹掉渣夫爽翻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酸菜

第2章 2

蘇明哲猛地衝向我,面目扭曲:

“我讓你冷靜!”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耳邊是蘇晚星刻意的驚呼聲,是養父母假裝的抽氣聲。

是陸承淵,全程沉默的冷眼。

“噗通!”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間將我吞沒。

嗆人的水湧入鼻腔,四肢百骸的溫度被迅速抽離。

寒意從皮膚滲入骨髓。

我奮力掙扎著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蘇明哲扶著膝蓋狂笑,滿眼病態的快意。

蘇晚星站在陸承淵身後,嘴角藏著笑意,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陸承淵,只是靜靜地看著在水中狼狽不堪的我。

他緩緩開口,聲音很輕:

“蘇予念,你就當是給晚星賠罪了。”

“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都被你佔了,這點委屈,你應該受著。”

最後一絲情面,最後一縷幻想,隨著這冰冷的池水,徹底斷絕。

我不再掙扎,用盡全身力氣游到岸邊,抓住扶梯,爬了上來。

我站在他們面前,狼狽至極,但脊背挺得筆直。

我的目光逐一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陸承淵那張無情的臉上。

“從今天起,我蘇予念與蘇家恩斷義絕!”

我的聲音很輕。

“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羞辱和傷害,我會連本帶利,千倍奉還。”

5

我身上的水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渾身溼透站在原地。

但岸上的人,臉色比我還要難看。

他們被我眼中那股決絕震懾住了,一時間竟無人敢開口。

陸承淵還沒緩過來,蘇明哲已經衝上來叫囂:

“蘇予念,你還沒清醒是吧?這兒沒你的位置,滾出去!”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從防水手包裡拿出微型投影儀,隨手往餐桌上一放。

“唰”

一道冷光鋪開,財務報表和銀行流水密密麻麻呈現在牆壁上。

“陸承淵,這三年你透過景程貿易,借蘇氏採購渠道吞掉五千萬差價。”

我轉頭看向蘇明哲,語氣平靜。

“身為財務總監,你在每一份虛假合同上都蓋了章,你那輛限量版超跑,贓款買的,對吧?”

蘇明哲臉色瞬間青轉白,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我又看向主位的蘇振海。

“您為了填補海外博彩的窟窿,私挪兩千萬公款。是陸承淵幫您做的賬,代價是您默許他勾結蘇晚星,把我徹底排除在外。”

“這一張網,把蘇家男人的前途全兜進去了。”

大廳鴉雀無聲,只剩投影儀的嗡鳴。

這不再是家庭糾紛,而是一場涉案近億、證據確鑿的職務犯罪。

陸承淵終於意識到嚴重性,猛地撲過來想搶裝置。

“蘇予念,你瘋了!”

“證據交出去,蘇家就完了!你也是蘇家的人,你這是同歸於盡!”

“別拿這話噁心我。”

“蘇家沉不沉,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些證據只要遞出去,你們幾個,一個都跑不掉。”

我輕蔑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的蘇晚星。

“至於這位剛找回來的真千金,你的豪門夢,恐怕要在探監室裡做了。”

劉芸“噗通”一聲癱坐在地,淒厲尖叫:

“予念,你是我們養大的!你不能這麼狠心!”

“我狠心?”我冷笑,指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你們把我推下水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們養大的嗎?你們聯手算計我股權的時候,想過我撐了蘇家十八年嗎?”

陸承淵看著牆上無法抵賴的資料,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比誰都清楚,我既然能拿到這些,就說明我早已掌控公司命脈。

“予念......老婆,我錯了。”

他踉蹌著跪在我腳邊,死死抓我裙襬,求生本能氾濫。

“是我們糊塗。你要什麼,只要不報警,什麼都好商量!”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湧。

用力抽腿,將兩份檔案狠狠拍在餐桌上。

“第一,五個億補償金。這十八年我給蘇家賺的不止十倍,這錢是我應得的,今晚十二點前必須到賬。”

“第二,蘇氏10%的乾股,籤協議立即生效。我要這筆錢,看著你們以後怎麼為我打工。”

我俯視著陸承淵,字字如冰:

“第三,離婚協議。”

“簽了它,滾出我的世界。否則,我們監獄見。”

蘇振海癱坐椅子上,瞬間蒼老十歲。

他清楚,這筆買命錢不給,蘇家今晚就會覆滅。

“籤......承淵,簽了吧。”蘇振海聲音嘶啞,徹底認命。

陸承淵顫抖著撿起筆,在股權轉讓與離婚協議上落下名字。

一分鐘後,簡訊接連轟鳴。

五個億到賬,股權轉讓電子稽核透過。

我站起身,拿起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走到陸承淵面前,在他屈辱又絕望的目光中,我揚起手,將那份紙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從此,你們與我,生死無關。”

我拎起手包,頭也不回走入夜色。

身後是蘇家眾人如喪考妣的哭喊與爭吵。

6

我推開房門,屋內還維持著我離開前的模樣。

十八年的生活痕跡,在這個名為家的地方紮根。

可此刻我看著這些光鮮傢俱、精緻擺設,心裡沒有半分留戀,只剩翻湧的噁心。

陸承淵和蘇明哲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養父蘇振海躲在書房閉門嘆氣,不敢出來面對我。

而劉芸正拉著蘇晚星的手,低聲啜泣。

我無視了這一幕,徑直走向衣帽間。

我只帶走了我自己的東西。

那幾件我自己品牌的高定職場裝,我親手購置的商用電腦,祖母的項鍊以及我用第一筆專案獎金買給自己的限量版手錶。

至於蘇家這些年為了維護門面塞給我的珠寶首飾,我一件也沒動。

甚至連陸承淵曾送我的那枚結婚鑽戒,也被我隨手丟進了進門處的垃圾桶裡。

“蘇予念,你別得意太早!”

蘇明哲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門口,他倚著門框,眼底滿是扭曲的惡意。

“你以為拿了錢、分了股份就了不起?離了蘇家靠山,你啥也不是!”

“北城商圈看的是我們蘇家臉面、陸家勢力,沒我們,你連高階酒會大門都進不去,遲早混得一地雞毛!”

我扣上行李箱的鎖釦,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我抬起頭,打量著他。

“蘇明哲,你是不是還沒意識到,是因為我在這裡,蘇家的門檻才叫門檻。”

“我走了,這裡不過是座透風的危房。”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蘇晚星從陰影裡走出來,聲音軟糯卻藏著針:

“予念姐,何必鬧這麼僵呢?你只要低個頭道個歉,爸媽還是疼你的,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我停住腳步,側過頭,對她露出了這十八年來最輕蔑的一個笑容。

“蘇晚星,這破地方,也就你把它當個寶。”

我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些年我撐著這個家,太累了。”

“現在既然你這麼想接手,那這些爛攤子,還有那個滿腦子只有算計的窩囊廢丈夫,我都賞給你了。”

“好好守著,千萬別讓他們太快破產,不然我會覺得這出戲謝幕得太早。”

蘇晚星臉色瞬間爆紅轉慘白,被我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拎著行李箱,步履穩健地走下樓梯。

陸承淵自始至終沒敢抬頭看我一眼。

他可能在想怎麼填補那九千萬的虧空,也可能在想怎麼在董事會交代。

但他唯獨不會想到,他失去的是這輩子唯一一個真心對他、且能拉他上青雲的女人。

走出別墅大門,夜風微涼,吹在身上格外清爽。

司機已經等在路口。

上車前,我回望了一眼這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它在黑夜中矗立,曾囚禁了我最燦爛的青春。

我關上車門,對著窗外輕聲說了一句:

“這座牢籠,我終於出來了。”

坐進車裡,車子平穩駛離蘇家別墅區。

我靠在座椅上,沒有疲憊,只有一身輕鬆。

我開啟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螢幕亮起,一份深藏已久的投資列表呈現在眼前。

那是我這些年暗中佈局的未來。

蘇氏集團這種腐朽夕陽產業,我早就不放在眼裡。

我的眼界,從來都比他們看得更遠、更高。

目光劃過高新科技、跨國貿易一眾優質專案,最終,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的少年,一身黑紅賽車服,剛摘下頭盔,髮絲被汗水浸溼,一雙眼眸桀驁,滿身戾氣。

沈燼。

那個被整個賽車圈稱為瘋子、卻因為不服管教被豪門車隊聯手封殺的天才賽車手。

我盯著他的照片,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蘇家,陸家......你們覺得我離了你們會枯萎。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資本遊戲。”

7

北城郊外,廢棄工業區改建的私人賽道上,引擎轟鳴聲幾乎要掀破天空。

一輛滿身修補痕跡的紅黑賽車在賽道上瘋狂疾馳。

我站在陰影裡,聽著身邊助理的彙報。

“沈燼因為頂撞豪門資方,被北城三大車隊聯手封殺,半年沒上過正式賽場。”

“現在只能在這種野賽道陪富二代練車,勉強賺點改裝費,團隊也只剩一個老機械師。”

我點點頭,目光卻始終鎖定在那輛紅黑色的賽車上。

車很破,可速度極快,尤其是在事故高發的死神角連續彎道,他的入彎和出彎節奏,比我資料裡的最優解還要快出0.2秒。

他不是脾氣暴躁的瘋子,是被資本故意埋沒的天才。

一圈衝刺結束,賽車帶著尖銳的剎車聲停在維修區。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褪色賽車服的年輕男人跳了下來。

沈燼扯掉頭盔,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眼神桀驁不服輸。

他正對著那個愁眉苦臉的機械師低吼:

“再給我半天時間,我能把圈速再壓進一秒!那幫孫子憑什麼說我不行!”

“時間?拿什麼買時間!阿燼,最後這套輪胎再跑兩次就徹底廢了!”機械師的聲音裡滿是絕望。

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腳步聲在嘈雜裡格外清晰。

沈燼的目光掃過來,帶著審視和不耐。

“記者?還是哪家車隊派來看笑話的?”

“我是來投資你的。”我站定在他面前,遞出一張只印著名字和私人電話的名片,“蘇予念。”

他嗤笑一聲,把玩著名片,滿臉不屑。

“投資我?蘇小姐,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北城賽車圈都把我當瘟神。投我,你的錢會比這輪胎上的橡膠磨損得還快。”

“我看中的不是你的過去,是你的未來。”

“我看了你近三年所有的比賽錄影和訓練資料,你的反應速度、控車能力,比現役冠軍還要強。”

“他們封殺你,不是你脾氣差,是你威脅到了他們捧的商業偶像。”

這話一齣,沈燼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第一次認真看向我。

他挑眉,語氣裡帶著試探:

“所以呢?”

“你想讓我當個聽話的棋子,幫你去咬他們的商業冠軍?”

我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我不需要棋子,我需要的是一把能撕開所有規則的刀。”

“我給你頂級團隊、無上限資金、最好的賽車,我只要冠軍,所有比賽的冠軍。”

我不是在拯救一個落魄車手,是在收購一項回報率最高的頂級資產。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終於,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狂傲張揚的笑。

“好。”

“明天上午九點,環球金融中心頂層,你的新團隊和新賽車會在那裡等你。”

我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了他的聲音。

“蘇予念。”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夕陽落在他身上,少年站在破舊賽車旁,眼神亮得驚人。

“以後我贏的每一場比賽,所有榮耀,都算你的。”

8

離開蘇家的第三個月,沈燼已經拿下了亞洲巡迴賽三個分站的冠軍。

我們的燼速車隊,從無人看好的新團隊,直接爆紅出圈,成了賽車界最炙手可熱的黑馬新貴。

我日子蒸蒸日上,早已把蘇家拋在腦後。

可助理每天照常送來簡報,蘇家的負面新聞,一條比一條刺眼,想不看都難。

我原本以為,就算沒我撐著,蘇家至少也能撐個一年半載。

沒想到,這群人沒了我,連一百天都扛不住。

最先亂套的是公司管理層。

蘇晚星仗著真千金身份空降當市場總監,不懂管理只會擺架子,上任一個月,直接逼走三位核心專案經理。她瞎搞的所謂新潮營銷方案,看著花哨,實際毫無用處,幾千萬預算砸進去,連一點水花也沒有。

陸承淵更離譜。

以前所有決策全靠我把控,我一走,他徹底暴露自己沒本事、沒腦子的真面目。

他學我做事果斷,卻不懂資料分析和風險把控,把我之前否決的高風險爛專案全部重啟,結果全部暴雷,虧得一塌糊塗。

蘇氏股價一路暴跌,直接跌破發行價。

最後壓垮蘇家的,是蘇明哲。

沒了我的財務管控,他徹底放飛自我,把公司備用金當私人錢庫,揮霍無度。

賭債欠了一大筆,為了填窟窿,他膽大包天偽造合同騙貸。

銀行一查,立馬順藤摸瓜,把之前陸承淵、蘇明哲聯手做的近億假賬全挖了出來。

醜聞徹底炸了。

財務造假、高管違紀、合作解約、銀行封賬,所有壞訊息扎堆爆發。

蘇家徹底完了。

助理跟我彙報,現在蘇家已經亂成一鍋粥。

蘇振海氣到昏迷,劉芸把所有過錯怪在蘇晚星身上,天天打罵撕鬧。

陸承淵和蘇明哲互相甩鍋翻臉,狗咬狗一樣沒個消停。

曾經光鮮體面的豪門望族,如今醜態百出,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話。

他們有今天,從把我推下水、對我狠心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沒過多久,助理又敲門進來,臉色怪異。

“蘇總,蘇家人買了四張去迪拜的機票。”

我抬眼,助理繼續說:

“週末迪拜世界賽車總決賽,您要作為燼速車隊投資人出席現場,他們是特意飛過去找您的。”

我瞬間懂了。

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他們不想著承擔責任,想來我面前裝可憐乞求我救命。

“知道了。”

也好,省得我費心找人清算舊賬。

就讓他們自己飛過來,當著全世界的面,為這場鬧劇畫上一個最屈辱的句號。

9

迪拜國際賽道,熱浪滾滾,賽場氣氛燃到頂點。

引擎轟鳴聲震徹全場,總決賽最後一圈,廝殺白熱化。

沈燼駕駛熾焰賽車死死咬住衛冕冠軍車尾,每一個彎道都在極限博弈,全球數億觀眾盯著直播畫面,全程屏息。

我站在VIP觀賽臺,神色平靜看著即時資料,心裡早就篤定結局。

我投資的從來不是賽車,是絕對不會輸的強者。

最後沙漠毒蠍S彎,衛冕冠軍保守走線退讓。

沈燼抓住機會,極限內道漂移切入,車頭強勢反超半個車身,一騎絕塵衝過終點!

新王加冕,全場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

沈燼停車就位,摘下頭盔,眼神直接穿過人群,精準鎖定我。

領獎臺上,記者話筒遞到嘴邊,所有人都等著聽他奪冠感言。

沒想到,他直接轉身看向我方向,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球:

“蘇予念,上來。”

聚光燈瞬間全部打在我身上。

我從容上前,一步步站上冠軍舞臺。

沈燼一把將我拉到身邊,當眾舉起獎盃,對著鏡頭字字鏗鏘:

“我唯一要感謝的人,我的投資人、燼速車隊老闆蘇予念。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

全場譁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就在熱度最高的時候,賽場安保線突然被人衝開。

陸承淵、蘇明哲、蘇振海、劉芸四個狼狽不堪的人,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曾經豪門體面蕩然無存,衣服褶皺凌亂,臉色慘白絕望。

當著全球直播的鏡頭,四人二話不說,撲通一聲齊齊跪在我面前。

全場瞬間死寂,數億觀眾當場看呆。

“予念!我錯了!求你救救蘇家!”陸承淵哭著往前爬,想抓我衣角求饒。

“姐!我豬狗不如!我不該推你下水!我們知錯了,求你高抬貴手!”蘇明哲拼命磕頭,額頭撞地作響。

蘇振海和劉芸哭喊著養育之恩,想用道德綁架逼我心軟。

他們以為當眾賣慘,就能逼我妥協。

沈燼下意識地擋在了我身前,眼神冰冷。

我輕輕推開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幾人,然後拿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

“我只投資強者,不養廢物。”

我字字誅心,不留半點情面。

“當初你們聯手算計我,把我推下水羞辱我的時候,沒想過養育之恩。”

“我撐了蘇家十八年,給你們賺下百億家業,你們不念半點情分,只懂貪婪算計。”

“如今蘇家破產,是你們自己造的孽,自己買單。”

我掃過地上四人慘白的臉,語氣決絕到底。

“想靠下跪賣慘道德綁架我?你們不配。”

話音落下,我直接扔掉話筒,轉身就走。

賽場掌聲震天,全網彈幕刷屏狂歡。

10

蘇家四人徹底癱軟在地,精氣神全無。

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迅速上前,將這幾個擾亂秩序的人毫不客氣地架了起來。

他們的哭喊和掙扎在巨大的賽場裡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最終被強行拖離了這片屬於勝利者的地方,消失在人群的視野裡。

我自始至終,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曾投向他們。

回到後臺休息室,我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通知所有合作方,還有我北城名下所有投資企業。”

“即日起,任何和蘇氏、陸家,以及這四個人有任何業務往來的公司、個人,全部列入我的永久黑名單。”

我的資本,不與垃圾為伍。

命令一齣,無形大網瞬間覆蓋整個商界。

蘇家徹底進入覆滅倒計時。

沒有銀行敢放貸,沒有供應商敢合作,就連保潔公司都連夜撤走人員。

短短三天,蘇氏集團清算、拍賣、摘牌,徹底從北城商業版圖消失。

他們的下場,很快就傳到了我的耳中。

陸承淵被他自己的家族掃地出門,成了圈子裡最大的笑柄。

他曾引以為傲的人脈和地位,一夜之間化為泡影,再無翻身之日。

蘇晚星豪門夢徹底破碎,沒家世沒能力,最後只能在廉價餐廳當服務員,被現實磋磨得麻木度日。

蘇明哲被債主追討,流離失所,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那些曾經背叛我和傷害我的人,全都得到了該有的報應。

而我,早已將他們拋之腦後。

世界賽車大獎賽的慶功宴上,我與沈燼並肩站在頂層露臺,俯瞰著夜景。

沈燼側過頭看我,眼中依舊有火,卻多了幾分沉澱後的溫柔。

“我說過,我贏的每一場都屬於你。”

“這座獎盃,只是開始。”

我舉杯淺笑,是發自內心的輕鬆。

“我知道,我們的未來,在更遠的地方。”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那掌心的溫度炙熱而堅定,驅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絲來自過去的寒意。

這裡見證我的決裂,也見證我的新生。

我舉杯,與他輕輕相碰。

清脆一聲,敬過去,敬重生。

從前皆死。

此後餘生,我只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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