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栽贓貪污一萬三,沒想到200塊救了我_第2章 2

被同事栽贓貪污一萬三,沒想到200塊救了我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鐵鎚妹妹

第2章 2

5

陸時宜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跑過來的。

她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緊緊攥著一個信封,指節泛白。

“陸時宜?”徐總皺眉,“你哪個部門的?不知道現在在開會嗎?”

“我知道。”陸時宜大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但你們不能開除她。”

人事部主管站起來:“這位同事,這是內部會議,請你出去——”

“你們搞錯了。”陸時宜把信封重重拍在桌上,

“盜刷積分的人,不是季澄。”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愣愣地看著她。

徐總盯著那個信封,眉頭擰成一個死結:“你說什麼?”

“我說——”陸時宜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堅定,

“季澄是無辜的。真正盜刷積分的人,是收銀組的趙敏。”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完全反應不過來。

人事部主管臉色一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敏是公司五年老員工,你指控她要拿出證據!”

“證據就在這裡。”陸時宜把信封開啟,抽出一沓列印紙,攤在桌上。

她指著其中一頁,語速極快:

“上週三下午三點十二分,季澄的客戶張建國結賬,消費金額兩萬八千元。按照公司積分規則,消費一元積一分,這筆交易產生了兩萬八千積分。”

“但是——”陸時宜翻到下一頁,“積分系統後臺顯示,轉入季澄個人卡的積分只有一萬三千分。剩下的那一萬五千分,去了別的地方。”

徐總猛地站起來:“去了哪裡?”

“轉入了趙敏親屬的積分卡。”陸時宜一字一頓,

“她分了兩筆,一筆一萬三進了季澄的卡,另一筆一萬五進了她表妹的卡。”

會議室裡炸開了鍋。

安保部主管立刻湊過來看材料,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不可能......”人事部主管喃喃自語,“趙敏她......”

陸時宜從信封裡掏出一個小型隨身碟,

“這是商場收銀臺上週三下午的完整監控錄影。”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心疼:

“監控清清楚楚拍到了,季澄當時嚴詞拒絕了客戶贈送錢包的請求。而且在結賬過程中,季澄一直在櫃檯外面接待其他顧客,根本沒有碰過收銀系統。”

陸時宜轉過身,面對所有人,聲音擲地有聲:

“這是內外勾結、監守自盜。季澄從頭到尾,都是被栽贓的。”

徐總臉色鐵青,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讓趙敏現在來六樓會議室,立刻。”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徐總猛地砸下聽筒,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趙敏今天請假了,說身體不舒服。”

“心虛了。”安保部主管低聲說。

“查她。”徐總咬著牙,“現在就去查,所有積分操作記錄,近半年的積分流轉,一樣都不能漏。”

人事部主管額頭開始冒汗,他看向我的眼神變了,從輕蔑變成了慌張。

我坐在那裡,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太激動了。

我看向陸時宜,她朝我點點頭。

“季澄。”徐總轉向我,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你先別簽字,這件事公司會徹查。”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一個字。

陸時宜走過來,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很暖,握得很緊。

“別怕。”她低聲說,“真相會水落石出的。”

6

接下來的三天,我度日如年。

停職期間沒有工資,我不敢亂花一分錢。

房東的催租簡訊一天三條,我不敢回覆,也不知道怎麼回覆。

銀行卡餘額從四千多掉到三千多,每一筆支出都讓我心驚肉跳。

第三天晚上十一點多,手機突然響了。

我心臟狂跳,手抖得差點沒接住。

“喂?”

“季澄。”主管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但語氣跟之前完全不同,

“明天上午十點,來商場六樓會議室。”

“查清了?”我聲音發顫,“那我是——”

“來了再說。”主管掛了電話。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

不是因為絕望,是因為太想知道結果。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就到了商場門口,等了整整兩個小時。

十點整,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裡面坐滿了人,比上次還多。

角落裡坐著一個人,低垂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趙敏頭髮亂糟糟的,跟平時精緻幹練的樣子判若兩人。

徐總站起來,面色凝重,但眼神里沒有之前的冰冷。

“季澄,坐。”

我坐下來,雙手絞在一起,指甲陷進肉裡。

徐總清了清嗓子:

“經過調查組連續三天的全面核查,關於你積分卡異常入賬一事,現已查明真相。”

他頓了頓,看向趙敏:

“趙敏,你要不要自己說?”

趙敏猛地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愧疚、有恐懼、有不甘。

“我......”她聲音嘶啞,“是我做的。”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上週三下午,季澄的客戶張建國結賬,我負責收銀。“

”那個客戶私下塞給我五百塊錢,讓我把消費積分轉到季澄的卡上。”

趙敏說著說著哭了出來:

“他說他跟季澄認識,想給她一個驚喜。”

“我當時鬼迷心竅,覺得五百塊錢不賺白不賺,就把積分填了季澄的卡號。”

“但是——”她抽噎著,“我一時貪心,想著反正也沒人查,就把這筆積分拆成了兩筆。一萬三轉給季澄,剩下的一萬五轉到了我表妹的卡上,打算過段時間再套現。”

“我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更沒想到季澄會被當成內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敢承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冤枉......”

趙敏捂著臉,嚎啕大哭。

徐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趙敏,你入職五年,公司待你不薄。你做出這種事,不僅栽贓同事,還嚴重損害公司信譽。”他看向法務,“走法律程式,該報案報案,該追責追責。”

趙敏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徐總轉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季澄,對不起。公司調查不力,讓你蒙受了不白之冤。我代表商場向你正式道歉。”

我愣住了。

堂堂商場總經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鞠躬。

眼淚瞬間湧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季澄。”人事部主管站起來,態度跟上次天差地別,

“公司決定:立即撤銷對你的處分,停職期間的工資全額補發,並額外補償你三個月工資作為精神損失費,公司將在內部通報此事。”

我張了張嘴,嗓子像被堵住了。

我想說謝謝,想說沒關係,想說終於清白了。

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時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嘴角帶著笑。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

“謝謝你。”我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謝謝你相信我。”

陸時宜拍了拍我的背,聲音溫柔:

“我說過,你不是那種人。”

7

第二天,我重新穿上了工裝,戴上了工牌。

走進商場大門的時候,保安老遠就朝我點頭:“季澄,回來了?”

“嗯,回來了。”

之前議論我的那些導購,現在見了我就躲,眼神躲閃,生怕跟我對視。

小陳站在櫃檯後面,看見我進來,臉漲得通紅。

“季澄......對不起。”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當時不該那樣對你。”

我看著她的臉,想起那天她奪過資料夾轉身就走的樣子。

心裡還是有點疼。

但我點了點頭:“過去了。”

不是原諒了,是不想再計較了。

陸時宜說得對,真相會水落石出的。

那些在危難時刻遠離你的人,不值得你花時間去恨。

中午休息的時候,陸時宜來找我,手裡拎著兩個盒飯。

“給你帶的,別老吃便利店的飯糰,沒營養。”

我接過盒飯,開啟一看,紅燒肉、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滿滿當當。

“這太貴了......”我鼻子一酸。

“吃你的。”陸時宜一屁股坐在我旁邊,開啟自己的盒飯,

“以後中午咱倆一起吃,別跟我客氣。”

我低頭扒了一口飯,眼淚掉進了飯裡。

“你怎麼又哭了?”陸時宜急了,

“是不是誰又說你閒話了?你告訴我,我去找她——”

“沒有。”我抹了一把眼淚,笑了,“我是高興的。”

這頓飯,是我來這座城市以後,吃得最踏實的一頓。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主管突然走過來:

“季澄,徐總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我心裡一緊,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走進電梯。

徐總辦公室在七樓,門半開著。

我敲了敲門:“徐總,您找我?”

“進來坐。”

徐總難得露出笑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心裡七上八下。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徐總靠進椅背,語氣輕鬆了不少,

“總部那邊知道你的情況後,對你的職業素養和客戶服務能力很認可。他們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參加下個月的‘金牌導購’培訓計劃?”

我愣住了。

金牌導購培訓計劃,是商場每年最頂級的員工培養專案,名額只有三個。

入選的人不僅會接受專業培訓,還會被列為儲備店長人選,薪資待遇直接翻倍。

“我......我可以嗎?”我不敢相信。

“為什麼不可以?”徐總笑了,“你在這行幹了兩年,客戶口碑一直很好。這次的事也證明了你的職業操守,能拒絕客戶贈送的貴重禮物,這在奢侈品行業太難得了。”

“總部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想重點培養。”

我眼眶又紅了。

前段時間我還以為自己要被這座城市拋棄了,現在卻得到了最好的機會。

命運這個東西,真的說不準。

“謝謝徐總,我願意。”

“好,下週一開始,你先去總部參加為期一週的培訓。所有費用公司報銷。”

我走出徐總辦公室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8

路過走廊拐角,又碰見了陸時宜。

她正在巡樓,看見我就笑了:“怎麼樣?徐總找你幹嘛?”

我把培訓的事告訴她,她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時宜。”我突然認真地看著她,“你為什麼相信我?”

陸時宜愣了一下,歪著頭想了想:

“因為我在這個商場幹了三年,見過太多人。有的人看起來很善良,但眼睛裡藏著算計。有的人看起來很冷漠,但心裡比誰都熱。”

“你屬於第三種——看起來又軟又慫,但骨子裡比誰都倔。”

她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種人,幹不出那種事。”

我被她逗笑了,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陸時宜擺擺手,“晚上請你吃飯,算是慶祝你沉冤得雪。別拒絕啊,我錢都準備好了。”

“好。”

那天晚上,我們在一家小館子裡吃了頓火鍋。

辣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糊了滿臉。

陸時宜涮著毛肚,突然問我:

“那個張建國,後來聯絡你了嗎?”

我筷子一頓,搖了搖頭。

“沒有。他把我拉黑了。”

“那種人,別理他。”陸時宜嗤了一聲,“有錢了不起啊?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想拿捏別人,噁心。”

“嗯。”我低頭吃肉,“我不會再聯絡他了。”

“對,咱不稀罕。”陸時宜舉起杯子,“來,敬清白。”

“敬清白。”

兩杯可樂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週後,我從總部培訓回來,整個人脫胎換骨。

培訓課上,我學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客戶心理學、高階服務禮儀、品牌文化傳播、甚至基礎的團隊管理。

講課的老師是總部從國外請來的,從業二十年,服務過十幾個頂級奢侈品品牌。

她說的一句話,我一直記在心裡:

“奢侈品最貴的不是那個logo,是你服務客戶時的那份從容與真誠。”

回到商場的第一天,主管就宣佈了一個訊息:

“從今天起,季澄擔任精品區副店長,協助我管理團隊。”

小陳第一個鼓掌,掌聲有點急,像是在彌補什麼。

其他導購也跟著鼓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我看著她們,心裡沒有得意,也沒有報復的快感。

只是平靜。

陸時宜說得對,有的人在你落難時踩你一腳,在你翻身時又來巴結你。

這種人,不值得你浪費情緒。

副店長的工資比之前翻了一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欠房東的房租全部結清。

房東阿姨收到錢,還特意打電話來:“季澄啊,你是不是發財了?”

“沒有,就是升職了。”

“哎呀,我就知道你是個有出息的孩子。之前催你催得緊,你別往心裡去啊。”

“沒事,應該的。”

掛了電話,我看著銀行卡里多出來的餘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不用每天數著鋼鏰過日子了。

終於可以給家裡多寄點錢了。

終於可以不用再過那種,連吃頓盒飯都要猶豫半天的日子了。

9

一個月後,商場開年中總結大會。

徐總在臺上講話,特意提到了我的事:

“這個季度,我們處理了一起內部違紀案件。我想借這個機會告訴大家,商場的制度是保護每一個誠實守信的員工,而不是用來冤枉好人的。”

“季澄同事的事,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以後任何涉及員工違紀的調查,都必須證據確鑿、程式合規,絕不允許再出現冤枉好人的情況。”

全場掌聲雷動。

我坐在臺下,眼眶溼潤。

陸時宜坐在我旁邊,使勁鼓掌,手都拍紅了。

“你比我還激動。”我小聲說。

“那當然。”她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知道我為了查那個監控,在機房蹲了多久嗎?整整六個小時!眼睛都快瞎了。”

“所以你那天才會氣喘吁吁地衝進會議室?”

“對啊,我剛從機房跑上來,生怕你簽了字。”陸時宜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簽了,我就白忙活了。”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在所有人都拋棄我的時候,有一個人願意為我花六個小時查監控,願意冒著得罪領導的風險衝進會議室。

這份情誼,比任何奢侈品都珍貴。

“時宜。”

“嗯?”

“謝謝你。”

“你今天都說了八百遍謝謝了。”陸時宜擺擺手,“你要是真想謝我,週末請我吃飯。”

“好,請你吃大餐。”

“我要吃日料。”

“行,日料。”

“最貴的那家。”

“......行。”

陸時宜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也笑了。

窗外陽光正好,灑在商場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金燦燦的光。

我想起一個月前,我跪在寫字樓走廊裡,哭得撕心裂肺。

想起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想起那個電話裡,張建國說“弱者就該被人拿捏”時的嘴臉。

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我沒有靠任何人施捨,沒有出賣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我清清白白地站著,堂堂正正地活著。

那些想看我笑話的人,失望了。

那些想拿捏我的人,失算了。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能裝下一千個一萬個委屈和眼淚。

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只要你夠努力,就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散會後,我一個人站在商場天台上,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手機震動了。

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季澄,聽說你升職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道歉。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張建國”

我看著這條簡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我按下刪除鍵,毫不猶豫。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有些底線,踩過了就是踩過了。

我不會恨你,但我也不會原諒你。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下樓。

陸時宜還在等我,說晚上要去吃那家最貴的日料。

這次,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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