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死囚營後,太傅爹跪求我原諒_第七章 7沈婉嚇得臉色煞白
第七章
7
沈婉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不!”
“我不去突厥!”
“我是太傅府的嫡女,怎麼能嫁給你們這些野蠻人!”
突厥使者臉色一沉,一把抽出腰間的彎刀。
“放肆!”
“我們可汗能看上你,是你們大梁的福氣!”
“沈太傅,今天你要是不交出這個女兒,我們突厥大軍立刻踏平這北境邊城!”
沈仲海手裡的刀掉在地上。
他滿臉慘白,嘴唇直哆嗦。
柳氏抱住沈仲海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老爺,不能讓婉兒去啊!”
“婉兒是您的心頭肉啊!”
“您救救她吧!”
沈仲海低頭看著地上的母女倆,又看了看旁邊殺氣騰騰的突厥騎兵。
他閉上眼睛,兩行老淚滾落下來。
“來人。”
“把二小姐綁起來,換上大紅嫁衣。”
“交給使者大人!”
沈婉尖叫著掙扎。
“父親!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是你教我陷害姐姐的,你說過只疼我一個人的!”
沈婉此話一齣。
沈仲海猛地睜開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婉。
“你胡說什麼!”
沈婉已經徹底瘋了,指著我大喊大叫。
“就是你教我的!”
“三年前你對母親說,姐姐長得越來越像她那個短命的娘,看著就心煩。”
“是你默許我推倒花瓶陷害她的!”
“是你巴不得把她送走!”
沈仲海的身體劇烈搖晃。
他指著沈婉,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兩個護衛衝上去。
他們死死按住沈婉,用粗麻繩把沈婉五花大綁。
直接把沈婉塞進了旁邊的大紅花轎裡。
突厥使者哈哈大笑。
“沈太傅,早這樣不就好了!”
“帶著你們的爛貨大女兒滾回京城去吧!”
使者翻身上馬,帶著迎親隊伍大搖大擺地走了。
花轎裡傳來沈婉絕望的哭喊聲,聲音越來越遠。
柳氏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沈仲海轉過身,呆呆地看著我。
我光著後背趴在泥水裡,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雙腿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
身下的雪地被我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沈仲海雙腿發軟,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碰我,卻又不敢碰。
“囡囡。”
“爹爹錯了。”
“是爹爹瞎了眼,聽信了那個毒婦的讒言。”
聽到這聲“囡囡”。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別叫我囡囡。”
“你不配!”
“三年前,是你親自下令打了我五十鞭,把我送進軍營的。”
沈仲海老淚縱橫,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
“爹爹帶你回家。”
“爹爹給你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傷。”
“以後這太傅府,全都是你一個人的。”
我扯著乾裂的嘴角,放聲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家?”
“我哪裡還有家?”
“我娘死的時候,連一口棺材都沒有。”
“我在這死囚營裡被拔指甲的時候,你在京城裡抱著柳氏尋歡作樂。”
我看著沈仲海,眼裡全是刻骨的恨意。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生命正在從我體內流失。
剛才的冰水澆透了我的身體。
我身上所有的傷口已經全部潰爛發炎。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
但我死也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破爛的衣服夾層裡掏出一塊帶血的碎布。
“沈仲海。”
“你以為,我娘真的是病死的嗎?”
沈仲海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地看著我。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把那塊帶血的碎布扔在他的臉上。
“這是我娘臨死前,咬破手指寫下的血書。”
“柳氏買通了給我娘熬藥的丫鬟,在藥里加了砒霜。”
“我娘是被活活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