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假千金送進了配種基地_第四章 04顧行之愣在原地

第四章

04

顧行之愣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發飄，像是沒聽懂我的話。

“我說小畜生髮情了。”

我擦了擦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它天天在儲物間叫，叫得我心疼。”

“我就讓保姆找了幾個配種的，讓它懷上了。”

“幾個？”

“沒數。幾十個吧。”

“反正都是大型犬，金毛啊拉布拉多啊，配出來小狗肯定好看。”

顧行之的臉不是白了。

是灰了。

嘴唇在哆嗦，手指在發抖。

“你......你把它拿去配種了？”

“對啊。”

我無辜地看著他，“你不是說讓我好好養嗎？”

“我這不是好好養了嗎？配種、懷孕、生崽，一條龍服務。我對它多好。”

他猛地轉身，朝儲物間衝過去。

籠子是空的。

他又衝到陽臺。空的。

“狗呢？”

他的聲音變了，變尖了。

“在寵物醫院啊。”

我說，“懷了崽得保胎嘛。”

“保姆說它肚子太大了，怕難產，送去做B超了。”

顧行之轉過身來，死死地盯著我。

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林清辭，你他媽到底做了什麼？”

“行之，你怎麼罵人呢？”

我委屈地癟嘴，“我為了你的狗，花了好幾萬塊錢配種、檢查、住院，你不但不謝謝我，還罵我？”

“你——”

“不信你自己去看嘛。”

我把手機掏出來，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照片裡，一隻白色博美躺在寵物醫院的籠子裡，肚子鼓得像塞了個籃球。

四肢細得像竹竿，毛打結成一塊一塊的，上面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它的眼睛半閉著，眼角全是眼屎和淚痕。

顧行之盯著那張照片，手開始抖。

“這隻狗......是......”

他沒說完。

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隻狗是林婉婉。

是她附身的容器。

現在這個載體，被三十隻大型公犬輪了一遍，肚子裡揣著一堆雜種崽子，躺在籠子裡半死不活。

林婉婉的靈魂還被鎖在裡面，出不來，回不去。

“行之，你怎麼了？”

我湊過去，關切地問，“你臉色好差。是不是出差太累了？”

“我讓人給你燉點湯？”

他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他咬著牙，把那張照片看了又看，然後把手機摔在沙發上，轉身就走。

“你去哪？”

我在後面喊。

他沒回答。

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車子發動的聲音，慢慢笑了。

小南從廚房探出頭來：“姐，他會不會去找那條狗？”

“讓他去。”

我坐到沙發上，重新端起那杯茶，“寵物醫院那邊我早就安排好了。狗已經轉走了。”

“轉到哪了？”

“收容所。你表哥那個。”

小南愣了一下，然後豎起大拇指。

我喝了一口茶，給療養院打了個電話。

“林婉婉今天怎麼樣？”

“林女士，患者仍然昏迷。我們按照您的指示，拒絕了所有探視。”

“有沒有人來問過？”

“今天下午有一位顧先生打電話來，我們告知他患者情況穩定，但需要隔離治療，暫不接受探視。”

“做得好。以後他再來，就說患者病情加重，轉院了。”

“明白。”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

窗外的天快黑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上輩子的畫面。

天台的風，腳下的城市，還有身後那條永遠追不上來的命。

這輩子，我不會再跳了。

該跳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