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人反擊戰:平等創飛每一個人_第5章 老師忙不迭的點頭
老師忙不迭的點頭,「真的,我騙你幹嘛,這次比賽設定獎金的人數還挺多的,要是張微得獎了,就有錢了。」
我媽在心裡算了一筆賬,同意了。
也如她所願,我獲獎了,得了一千塊的獎金。
她搶走我的獎金,冷哼道,「還算你有點用。」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有好轉。
但九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讓我媽變得極度厭惡我。
08
她放在衣櫃裡的錢,少了五百塊。
我剛走進家門,她就拽著我耳朵揪起來,「張微,你膽子大了啊?現在都敢偷我的錢了!快說,你把我的錢拿去哪了!」
我一臉懵,「我沒有拿,今天一整天都跟同學在一起做習題。」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爸,「今天爸在家待了一天,我很早就出去了,而且我同學也能替我作證,是張福寶和張顏顏偷的,你看張福寶嘴巴上還沾有醬料汁。」
「我沒偷,這是別人請我吃的。」張福寶緊張地擺手否認。
那天,我媽喘著粗氣,用戒尺狠狠地抽打我。
從始至終,我爸都沒替我說一句話。
是數學老師發現了我一身的傷痕,帶我去醫院,把自己的錄音筆給我。
「張微,你聽說過雙生樹的故事嗎?」
「看管樹木的護林翁天生偏心,把所有的養分都給了嫩枝,青枝默默忍受,從不哭鬧。」
「其它樹木都笑青枝愚笨,不爭不喊痛,活該永遠都不被偏愛。」
「青枝沒有爭辯,只是把落葉藏起來,等山公巡山時,再把證據拿出來,掰倒了護林翁,也獲得了自由。」
老師輕輕摸著我的頭,重複著問我,「張微,你聽懂了嗎?你需要,懂了嗎?」
我聽懂了老師的言外之意,從那天后,我每天回到家,都會習慣性的開啟錄音筆。
想起往事,我自嘲笑了一聲。
張福寶的老公原本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小吃店,每個月的收入都有八千塊錢。
現在因為張福寶「兇手」事件,被熱心的網友用紅漆在大門口噴上刀人償命的字樣。
現在家長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是:別靠近這家店鋪,小心被她餵了消毒水都不知道。
她家店鋪的生意一落千丈。
最後關門大吉了。
張顏顏發了一張張福寶的照片給我,「二姐,看你們鬧成這樣,我心裡好難過啊,大姐昨天打電話給我,哭著和我說姐夫打她,孩子也罵她,不肯再去學校了,說是沒有人願意和他玩,都罵他是刀人兇手的孩子,小兇手。」
「媽媽也是,她那天從法庭回來後,整天把自己關在家裡,不吃不喝。」
我好奇道,「距離法庭那天,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她這麼久不吃不喝,應該死了吧?」
「需要我回來參加她的葬禮嗎?」
張顏顏被我噎住了。
「我求了她好久,她才肯吃幾口的......」
「哦,那你偉大。」
我每天數著時間過日子,在第三個月的時候,我媽終於憋不住壞屁登門了。
這次來的,不止有我媽,她還帶了幫手。
還有七大姑八大姨六叔舅。
09
「張微啊,醫生說你爸的病情惡化了,聽大姨的,別鬧了,他們再不好,也是你爸媽,沒有你爸媽哪來的你?」大姨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我翻出她以前有次喝醉了拍的影片,她咬牙切齒的對著大姨夫吐槽。
「該死的!你媽偏心死了,只顧著你哥,我們家掀不開鍋了都不知道問一下!當媽當成這樣,當初非得把孩子生下來幹嘛?又不是別人求著她生!」
影片一齣,她沉默了。
二叔站了出來,「張微,你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在你爸媽都知道錯了,你就別計較了。」
我把一張銀行的流水調了出來。
「二叔這麼大方,想必也不計較三叔偷摸拿著你手機和身份證借高利貸去賭錢吧?」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三叔,「你打我的名號借錢了?」
「你不是說再也不碰賭了嗎?」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他的奪命三問把三叔嚇得連連後退。
「不是,哥......你聽我解釋。」
「出來!」二叔扯著她的手臂拉了出去。
我媽給小姑使了一個眼色。
小姑吞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氣站了出來,「小微,我哥從來沒有打罵過你吧?現在他都快要死了,你還要怨恨他到什麼時候?」
「是,他是沒有打罵過我。」我果然承認,「但是隱形的暴力也是暴力,她在我媽打我的時候裝作看不見,在張福寶害死我的時候不阻止,在他們冤枉我的時候裝啞巴,你跟我說說,他哪裡無辜了?」
我輕蔑地笑了一下,開啟相簿的一張照片在她面前放大。
「小姑,我上週出門買夜宵,你猜我看見誰了?我看見姑父摟著一個女人的腰進了酒店,嘖......你還別說,那女人的身材還真不錯。」
小姑的哆嗦著嘴唇,臉色蒼白的跑走了。
一時間,該走的走。
整個房間只剩下了我和我媽。
她啪的一下跪在地上,極其不情願地認錯。
「張微,對不起,我跪下來求你原諒我,以後媽會做到公平對待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行嗎?」
我目光冷冽淡漠,「看在你生我的份上,我尊稱你一句媽媽,看在你生而不養的份上,我還是尊稱你一句林女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