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讀心術,誰還慣着寶寶病啊_第8章 8案件進入司法程序之後
8
案件進入司法程式之後,好戲才真正開始。
清禾因為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詐騙被正式提起公訴。
拘留的第三天,她在審訊室裡開始了瘋狂輸出。
“季辭讓我這麼幹的!所有的假賬都是他指使財務做的!公章是他給我的!轉賬也是他教我怎麼操作的!”
“他還說過要把沈清婉的資產全部轉到他名下,然後假離婚騙保!”
“你們去查他的手機,聊天記錄全在裡面!一條都沒刪!”
清禾不愧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
翻起臉來比翻書還快。
季辭在看守所裡得知清禾把他賣了個底朝天,當場就瘋了。
第二天律師會見的時候,他強烈要求跟清禾對質。
看守所安排了一間隔著鐵柵欄的會見室。
兩個人一照面,季辭就衝上去,隔著柵欄伸手去掐清禾的脖子。
“賤人!我為了你放棄了一切!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清禾被掐得翻白眼,反手一巴掌呼在季辭臉上。
“你說誰賤呢?你利用老孃的身體套近王總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是畜生!”
兩個人隔著鐵柵欄互相撕扯。
最後被四個看守按住才分開。
據說那天會見室的監控錄影在看守所內部傳瘋了。
審判結果出來得很快。
季辭,多項經濟犯罪,包括職務侵佔、偽造金融憑證、逃稅漏稅,數罪併罰,有期徒刑十五年。
清禾,職務侵佔、商業詐騙、協助轉移資產,數罪併罰,有期徒刑十年。
據聽到訊息的人說,清禾進監獄的第一週還試圖裝寶寶病。
說自己心慌氣短,手沒力氣,不能幹活。
獄友們治她的方法很簡單,把她的活分成十份,每一份都比別人多一點點。
做不完?晚上加班做。
還心慌氣-短?
那就幫你氣短的時間也利用起來。
清禾的寶寶病,一個星期就痊癒了。
季氏集團的收購流程走得很快。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股東願意再往這個無底洞裡填錢了。
我以最大債權人的身份進行債轉股,吃下了季氏百分之七十八的股權。
剩下百分之二十二,分散在幾個小股東手裡,不成氣候。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季氏集團”的招牌摘了。
工人架著梯子,把那四個燙金大字一個個擰下來的時候,我站在樓下看著。
三年前,這塊招牌掛上去的那天,我站在同一個位置。
那時候季辭摟著我的肩膀,笑著說:“老婆,這公司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信了。
不僅信了,還把家底全搭了進去。
現在招牌摘了,公司還在。
只是換了個名字。
“沈氏財團”。
四個字,我的姓在最前面。
入駐第一天,我開了全員大會。
行政部張姐坐在第一排,看到我走進來的時候,眼睛紅了。
她是看著我一步步從基層做到總裁的。
她也是唯一一個在我被趕出公司那天,偷偷給我發訊息說“沈總,你一定會回來的”的人。
我沒說什麼煽情的話。
只下達了三個指令。
第一,行政部全員加薪百分之三十。
第二,清退所有季辭時期安插的關係戶。
第三,公司新增一條鐵律——
“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在公司內裝病、撒嬌、哭泣以逃避工作責任的,一律按曠工處理。”
“包括但不限於寶寶病、公主病、裝暈、裝心慌氣短、裝手沒力氣。”
全場先是安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和掌聲。
有人在底下小聲說——
“沈總,這條是為清禾量身定製的吧?”
我沒回應。
但嘴角沒繃住。
接下來的三個月,沈氏財團的營業額翻了四倍。
我重新談回了之前被季辭攪黃的所有專案,還新開了兩條業務線。
納斯達克敲鐘那天,我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紐約交易所的大廳裡。
身邊站著我的團隊。
沒有未婚夫,沒有蜜糖甜心,沒有寶寶病。
只有我自己。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座機號碼。
區號是京市郊區的。
“您好,這裡是京市第一看守所。請問是沈清婉女士嗎?”
“我是。”
“是這樣的,沈女士,罪犯季辭申請與您進行一次特殊通話。他說只要您願意見他一面,他願意主動交代一筆隱匿的海外資金。”
我沉默了幾秒。
不是在猶豫。
是在想,這個人到了今天,居然還覺得自己有籌碼跟我談條件。
海外資金?
他以為我不知道?
那筆錢是清禾轉出去的四百八十萬,在東南亞某小國的離岸賬戶裡,開戶用的是清禾前男友的身份資訊。
我在審判之前就已經透過國際刑警的協查渠道凍結了。
季辭到現在還把這件事當成王牌握在手裡。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還在等我回復。
我站在紐約交易所外面的臺階上,面前是曼哈頓的天際線。
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大西洋的鹹味。
“警官。”
“您好。”
“您打錯了。”
“我不認識什麼季辭。”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沈氏財團納斯達克上市首日,市值突破百億。創始人沈清婉成為十年來最年輕的女性獨角獸掌門人。”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轉身走進陽光裡。
身後是華爾街的銅牛。
面前是我的、天高海闊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