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送婚房,我反手改成鬼屋賣了_第9章 9第二天一早

全家逼我送婚房,我反手改成鬼屋賣了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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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姐姐把婚房改成鬼屋#就衝上了熱搜第一。

昨天的直播被網友瘋狂轉發,林強和趙桂蘭的醜態傳遍了全網。

他們的資訊全被扒了出來。

老家的親戚鄰居都知道了這件事,紛紛指指點點。

趙桂蘭連出門買個菜都得被戳脊梁骨。

林強的聯絡方式被朋友拉黑,找工作也沒人要。

母子倆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下午,趙桂蘭帶著幾個老家的親戚,堵在小區門口。

他們拉著一條白色的橫幅,上面寫著:

“林紫鑰不孝女,陷害弟弟!”

趙桂蘭端個小板凳做著,扯著嗓子就是嚎,吸引了很多圍觀群眾。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白眼狼女兒!賺了錢不認爹媽!陷害親弟弟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她卻把房子改成鬼屋嚇唬我們!害得我兒子婚都結不成了!”

“大家給我評評理啊!有沒有天理了!”

幾個親戚也跟著幫腔,說我不孝、狠心。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我拿著一沓列印紙走了出來。

我把列印紙一張張貼在小區公告欄上。

那是我十年的轉賬記錄,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從每月五千的生活費,到林強的學費、手機錢、遊戲錢,總共六十二萬四千元。

我拿著擴音器,平靜地說:

“大家好,我是林紫鑰。”

“這十年,我給家裡轉了六十二萬四千元。我媽說我拉扯大不容易,我用這筆錢,還清了生育之恩。”

“他們逼我把京市的房子給我弟,逼我出四十八萬彩禮,逼我給我弟養孩子。我不同意,他們就打我、罵我、汙衊我。”

“我把自己的房子改成鬼屋,只是想讓他們知道,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們理所當然可以搶走的。”

“從今天起,我和趙桂蘭、林強斷絕所有關係。再敢來騷擾我,法院見。”

圍觀群眾看完轉賬記錄,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太過分了!重男輕女也不能這樣啊!”

“六十二萬!夠在老家買套房子了!還不知足!”

“活該!這就是報應!”

大家紛紛指責趙桂蘭母子。

跟著來的親戚見勢不妙,轉身就走。

趙桂蘭看著憤怒的群眾,也不敢撒潑,灰溜溜地拉著林強跑了。

事情解決後,我回到家。

剛坐下,門鈴就響了。

開門,門口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您好,林總。我是恐怖文化收藏家周明。”

他遞過名片,“我看了網上的直播,非常喜歡您這套”婚房鬼屋”,我想以高於市場價三倍的價格,全款購買這套房子。”

我愣了一下。

周明笑著說,“這套房子有故事、有流量,是獨一無二的。我打算把它改成一個小型沉浸式體驗館。”

“不知道您能否割愛啊?”

我當場簽了合同。

扣除手續費,我淨賺三百八十萬。

搬家那天,我最後看了一眼房子,長長的呼一口氣,轉身離開。

一年後。

我的渡魂工作室開了七家分店,遍佈全國一線城市。

我成了業內公認的 “鬼屋閻王”,設計費漲到了兩萬一平,預約排到了三年後。

我和同樣熱愛恐怖文化的投資人江辰走到了一起。

我們在海邊賣了一套大房子,這次依舊是我親自操刀,不過卻是溫暖而明亮。

客廳裡擺著我收集的恐怖手辦,書房裡放著我的設計圖。

週末的時候,我們會一起去看恐怖電影,去全國各地的鬼屋打卡。

日子過得平靜而幸福。

而趙桂蘭和林強,日子過得一塌糊塗。

婚事黃了,名聲臭了,林強找不到正經工作。

他整天在家遊手好閒,染上了賭博和網貸。

不到半年,就欠了二十多萬。

催債的天天上門,趙桂蘭沒辦法,只能把老家的房子賣了給他還債。

母子倆搬到了郊區一個十平米的地下室裡,陰暗潮溼,不見天日。

趙桂蘭每天在廠裡做工,林強則整天躺在床上玩手機,什麼也不幹。

他們聽說我賺了大錢,成了有名的設計師,心裡又起了壞心思。

他們曾三次對我死纏爛打。

第一次,他們跑到工作室門口拉了條橫幅,說我忘恩負義。

我讓保安趕走了。

第二次,趙桂蘭找了家小媒體,想炒作“不孝女”的話題。

還沒發出來,我就把各類監控影片和十年轉賬記錄發了過去,對方當場撤稿。

第三次,林強拿著一把刀來工作室門口,說我不給錢就自殺。

保安奪下刀,直接報警。

他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來過。

聽說林強從拘留所出來後,更加破罐子破摔,整天混日子。

趙桂蘭則因為長期勞累和營養不良,得了嚴重的肺病,只能靠社保活著。

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我提起了筆,開始設計全新的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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