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掀桌後,我讓婆家跪着求饒_第四章 我叫趙媛
第四章
我叫趙媛,今年二十八歲,結婚七年。
有人說你二十一歲就嫁人了,實在太早了。
可那時候我不覺得,我愛張鵬,我想跟他過一輩子。
我們是大學同學,他學管理,我學財務。
他大我一屆,學生會幹部,說話溫溫柔柔的,對我好得沒話說。
下雨天給我送傘,圖書館幫我佔座,我生理期他跑遍全城給我買紅糖薑茶。
我以為這就是愛情的全部了。
我爸媽當初不太同意這門婚事,我爸說,這個男孩子人看著是老實,但太聽他媽媽的話了,以後你嫁過去會受委屈的。
我不信,我說,“爸,他對我好就行了,跟他媽媽有什麼關係?”
我爸嘆了口氣,沒再勸。
結婚的時候,他家裡拿不出彩禮。
王麗蘭說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兒子不容易,攢不下錢。
我爸媽說算了,不圖這個,閨女過得幸福就行。
婚房是張鵬買的二手房,寫的是王麗蘭的名字。
我當時不太懂,問了一句,張鵬說他媽出了首付,寫她的名字是應該的。
我爸媽心疼我,把攢了大半輩子的錢拿出來,給我買了一套三居室當陪嫁房。
我爸說:“這房子是你婚前財產,寫你的名字,誰也拿不走。”
我當時覺得我爸太多慮了,都是一家人,什麼你的我的?
現在想想,我真想穿越回去給自己一巴掌。
婚後的日子,一開始還好。
我跟張鵬住在他買的房子裡,王麗蘭和張寒住在老家鎮上,偶爾過來住幾天,不算太過分。
變化是從我懷孕開始的。
結婚第三年我懷孕了,全家都很高興。
王麗蘭從老家搬來,說要照顧我。
我挺感激的,覺得婆婆對我真好。
可她來了之後,我的生活就變了。
她開始管我的工資卡。
“你們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的,媽幫你存著,將來給孩子用。”
張鵬第一個交了自己的工資卡,我猶豫了一下,也交了。
我想,一家人,別計較那麼多。
懷孕到第四個月,我剛剛做完羊膜穿刺,醫生說一切正常,讓我安心養胎,我高興壞了,連夜給張鵬發訊息說“一切正常,你要當爸爸了,開不開心。”
誰知一週之後,我就毫無徵兆地流產了。
醫生說胚胎發育後期出了意外,自然淘汰,讓我養好身體,以後還能再要。
張鵬那天在醫院,握著我的手說沒事的,我們還年輕。
王麗蘭在醫院走廊上打電話,聲音很大:“……就是身體不行,好好的孩子怎麼就保不住?我當初懷兩個都沒事……現在這些年輕人,嬌氣得很……”
我聽見了,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裡。
張鵬應該也聽見了,但他又是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