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裊裊,執念殘痕_第7章 陸大夫
第7章
“陸大夫,我看你也沒成家,你家人也在國內。
我和微雨兩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也孤獨,不如咱們聚在一起熱鬧。”
爸爸想撮合我們的心思如此明顯,我忍不住偷偷推他。
我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陸長洲卻笑了笑。
“好啊。”
那是我過得最熱鬧的一個聖誕節。
陸長洲不知道從哪搬來一顆聖誕樹,佈置滿了彩燈,整棟公寓都瀰漫著聖誕氛圍。
那天晚上,我們一直鬧到很晚,爸爸實在是累了我才推他去休息。
將爸爸安頓睡下後,我端著咖啡走到他面前,輕輕開口。
“陸大夫,謝謝你。”
突然,陸長洲指了指我們頭頂。
“微雨,槲寄生。”
我怔了一下,才想起來M國有站在槲寄生下要接吻的傳統。
那一刻,許久沒有的心動再次襲來。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防線徹底坍塌。
我閉上眼,等待那個吻落下來。
可突然,一通手機鈴聲打斷了一切。
我看向陸長洲的手機,只看見來電顯示是虞瑤。
看見來電顯示的那一刻,我對陸長洲建立的所有信任感,在這一瞬間頃刻崩塌。
我步步後退,渾身都在發抖。
“我真傻,居然沒看出來你是虞瑤在我身邊安插的眼線......
我已經失去一切了,只想在M國和爸爸安心治病,為什麼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陸長洲慌亂無比結束通話電話。
“微雨,你聽我解釋!”
我看著他,眼中只剩下冷淡和失望。
“陸長洲,我們結束了。
現在,從我家滾出去。”
陸長洲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他低聲開口。
“微雨,對不起......我會主動告訴醫院,給你爸爸換主治醫師。
是我沒和你說清楚,真相你很快就會明白。”
我不願多和陸長洲多說一句話,直接摔上了門。
三個月後,爸爸的癌症徹底治癒,創造了一個新的奇蹟。
不少媒體來採訪爸爸,可爸爸始終提不起興致。
可爸爸聽見自己絕症被治癒的訊息,卻只是淡淡開口。
“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是靠財力堆出來的。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根本得不到治療的機會。”
聽見爸爸的話,我突然恍然大悟。
這些年,我一直困在男人中,被男人欺騙背叛。
本質是因為我沒有找到證明我人生價值的東西。
照顧爸爸的這些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建立了基金會,決定幫助更多人治療所謂的絕症。
不少媒體採訪了我,我萬分期待第二天的報紙。
第二天,當我積極搜尋有關自己的新聞時,卻在頭版頭條上看見了讓我無比震驚的訊息。
陸氏集團第一繼承人陸恆已經消失了好幾個月。
陸長洲是陸恆的弟弟,一直在國外當醫生,沒有參與家族財產糾紛。
但陸恆失蹤後,陸氏集團亂成一團,不得不將陸長洲請了回來。
是虞瑤,作為嫂子出面聯絡了陸長洲。
那一瞬間,我終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