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棄了我天生好孕體,這輩子註定和東宮無緣了_第9章 有時候是簪花
第9章
有時候是簪花,有時候是紅瑪瑙之類。
不算特別貴重,但勝在他有心。
大婚那日,我和楊柳的轎子在大街上遇到。
她孃家並未給足了她臉面,因此她的轎子特別樸素,和我的嫁妝以及送親隊伍比起來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楊柳掀開簾子的一角,滿眼都是憤恨。
我對上她嫉恨的視線,她對我說道:“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我翻了個白眼,不再看她。
當夜的婚宴,任景緊緊牽著我的手,直到進了內院才鬆開。
他面頰緋紅,小心地掀起我的蓋頭。
我對著他溫雅地笑。
次日一早,我睡到日上三竿。
任景一直守著我,替我輕輕按摩腰肢,緩解我的痠痛。
想到昨夜,我不由地臉頰發紅。
他倒是一臉嬉笑地看著我,看得我一陣心慌。
連續三日,除了必要的飲食時間,我們都呆在房中,熱水更是叫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三日後要去宮中拜見聖上和蘭貴妃,他才消停了些。
大殿上,我和任景恩恩愛愛。
與之相反的,任州和楊柳,他們二人的臉色卻不太好,行為舉止也不如以往親密。
看著他們之間詭異的樣子, 我心中瞭然。
看來任州不僅發現了楊柳沒落紅,估計也知道了她日後無法生育的事,畢竟聽說他新婚夜就請了太醫去他府上。
蘭貴妃的臉色很不好,冷冷地看著楊柳,似乎要將她千刀萬剮。
任州是蘭貴妃的親子,他什麼事情都會告訴蘭貴妃,看來蘭貴妃也知道了楊柳失了子宮不能生育的秘密。
蘭貴妃先是象徵性地給我和任州準備了賀禮,然後迫不及待地解決任州和楊柳的事。
她要給任州納妾。
楊柳聽見後,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
“母妃,殿下剛剛和我成婚,若此時納妾,豈不是讓人笑話我。”
蘭貴妃斜了她一眼:“本宮為何要納妾,你知道不知道嗎?”
楊柳臉色慘白,淚水漣漣地看向任州。
但任州卻不為所動,而是直直看向我,眼中似有悵然和後悔。
楊柳氣個半死:“姐姐,你已經是大皇子的正妻了,又何必勾引我的夫君?還是當著聖上和母妃的面?”
“你眼睛有問題吧,我何時勾引你丈夫了,分明是你自己對夫君納妾不滿。”
楊柳還想繼續辯解,任景卻讓手下直接上去抽了兩耳光。
她立馬向任州哭訴,可任州卻不搭理她,一點希翼地望著我; “玉兒,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心裡真的有我嗎?若果真如此,我立馬向父皇請旨,讓你做我的正妻。”
“任州!”
楊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眼中的深情只讓我覺得噁心。
“殿下,還請慎言,我從未對你有過任何想法。”
“聖上,娘娘,兒臣還有一些不舒服,還請告退。”
許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很丟人,聖上同意了。
我本以為在聖上面前撇清關係,就能讓他不再糾纏我。
但他似乎將楊柳的戲言當了真。
每日,他都會著人給我送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