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棄我救貴妃,那這皇位我來坐_第10章 抗旨不尊

皇上棄我救貴妃,那這皇位我來坐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魯班七號結婚

第10章

“抗旨不尊?”

我緩緩站起身,撫平了鳳袍上的金線。

“大梁不會亡。但陛下你,該退位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太極殿內炸響。

蕭祁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我一般:“沈玉卿,你說什麼?你瘋了?!”

“瘋的是你,蕭祁。”

我一步步走下玉階,走到大殿中央。

“你寵信妖妃,縱容其家族貪墨賑災糧,致使江南餓殍遍野。”

“你忌憚忠良,暗中勾結宦官,殘害那些敢於直言的御史老臣。”

“你為了一己私慾,在南巡遇險時拋下結髮妻子,甚至在今日的帷幕之後,埋伏了五百刀斧手,想要屠我沈家滿門!”

我每說一句,蕭祁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我猛地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帷幕:“還不滾出來!”

帷幕後一片死寂。

片刻後,那五百名原本應該聽命於蕭祁的刀斧手走了出來。但他們沒有拿刀對著沈家,而是齊刷刷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末將等,誓死效忠皇后娘娘!”

蕭祁徹底癱軟在龍椅上。

他終於明白,他引以為傲的禁軍,早就被我策反了。

與此同時,殿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和鎧甲碰撞聲。

一名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陛下!不好了!京郊大營的沈家軍已經控制了九門,皇城......皇城被圍了!”

內有禁軍倒戈,外有沈家軍圍城,北境還有慕容璟的十萬大軍虎視眈眈。

天羅地網,插翅難逃。

我將一份早已擬好的退位詔書,連同蕭祁貪墨、殘害忠良的罪證,重重地拍在他的面前。

“蕭祁,這天下,本就是我沈家替你打下來的,既然你坐不穩,那臣妾,就替我兒拿回來。”

蕭祁目眥欲裂,他指著我,手指劇烈地顫抖著:“毒婦......沈玉卿,你這個毒婦!你竟敢謀逆篡位!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遺臭萬年?”我輕笑出聲,眼中盡是嘲諷,“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百年之後,史書上只會記載,昏君蕭祁無道,逼得百官兵諫,被迫禪位於嫡長子。”

“而我沈玉卿,是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的太后。”

我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倒出一杯清澈的酒,端到他的面前。

這杯酒,正是我前世被他賜死時,喝下的那種鴆酒。

“陛下,體面地簽了這份退位詔書,去太上皇的行宮裡了此殘生。或者......”

我將酒杯往前遞了遞,聲音輕柔如鬼魅,“喝下這杯酒,臣妾以帝王之禮,將您風光大葬。您自己選。”

蕭祁看著那杯酒,渾身抖如篩糠。

他是個極其怕死的人,前世為了活命能拋棄我,今生自然也不敢喝下這杯毒酒。

最終,他在滿朝文武的冷眼旁觀下,顫抖著拿起硃筆,在退位詔書上按下了玉璽。

大勢已去。

至於蘇錦瑟,她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我直接下旨,將她剝去貴妃服制,換上粗布囚服,連夜塞進馬車,送往北燕和親。

聽說,北燕人最恨這種自視甚高又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原女子。

她被送到北燕軍營後,淪為了最低等的營妓,受盡折磨,不到三個月便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被活活凍死在馬廄裡。

次年開春,新帝登基,改元建安。

我七歲的兒子蕭承穿著縮小版的龍袍,坐在那張寬大的龍椅上。

而我穿著太后的朝服,端坐在他身後的珠簾內,垂簾聽政。

我兌現了對慕容璟的承諾,開放了北境三個互市口岸,免稅三年。

兩國簽訂了長達二十年的和平盟約,邊境再無戰火。

慕容璟在撤軍前,曾派人送來一封密信,信上只有寥寥八個字:

“太后風姿,本王拜服。”

我將信紙放在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初春的陽光穿透大殿的雕花窗欞,灑在金磚上。

我牽著幼帝的手,緩步走出太極殿,站在高高的白玉階上,俯視著這萬里江山,海闊天空。

前世的血海深仇,終於在今生徹底了結。

從今往後,這大梁的天下,我沈玉卿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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