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因為狐臭開除我，我直接一瓶紅酒她爆頭_第2章 5算你識相
第2章
5
“算你識相。這才是底層打工人該有的覺悟。早點當狗不就好了，非要挨頓打才肯搖尾巴。”秦夢的訊息回得極快，隔著螢幕我都能聞到她那股小人得志的酸腐味。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直接關掉微信，打開了電腦。
既然她想要資料，那我就給她一份“大禮”。
我熬了整整一個通宵，眼睛熬得通紅，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我並沒有隨便拿一份假資料糊弄她，因為李副總不是傻子，太明顯的錯誤他一眼就能看穿。
我做了一份極其精巧的“特洛伊木馬”。
表面的邏輯鏈條完美無瑕，所有的預測曲線都漂亮得能讓投資人當場掏錢。但在最底層的運算公式裡，我埋入了一個極其隱蔽的邏輯死迴圈。
只要他們把真實的財務基數套進去，並在演示模式下連續翻頁超過十次，這個死迴圈就會被啟用。
原本的盈利預測，會瞬間變成高達數千萬的鉅額虧損赤字。
不僅如此，我還在母版的底層程式碼裡，嵌入了無法刪除的個人水印和追蹤程式碼。只要檔案被開啟，它的原始創作日誌就會被死死鎖定在我的名字上。
清晨七點半，我把這個打包好的壓縮包發給了秦夢。
“資料發你了。華星合同的事，希望李總能信守承諾。”我故意發了一條示弱的訊息。
秦夢秒回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包。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李總手指縫裡漏點渣子，都夠你吃半輩子了。你就安心去送你的外賣吧。”
我看著她的回覆，冷笑著合上電腦。
上午十點，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發給她的資料，我找技術部的人看過了。很有意思的設計，邏輯死迴圈埋得很深。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有問題，很難查出來。”電話那頭，是陸沉一貫清冷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監控公司的內部郵件系統。
“陸總，隨意窺探別人的郵件，這可不符合審計總監的職業規範。”我故意調侃了一句。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林小姐，你這一手，是打算讓他們在競標大會上徹底翻不了身。”陸沉的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讚賞。
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讓刺眼的陽光照進房間。
“陸總，現在有興趣聽我的故事了嗎。我不僅要讓他們翻不了身，我還要把他們吃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我直截了當地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下午兩點，來集團總部地下車庫，B區035號車位。我會給你一張臨時通行證。希望你明天的表演，對得起我冒的風險。”陸沉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鬆了口氣。
這盤棋，終於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下午，我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運動服，戴著鴨舌帽，準時出現在集團總部的地下車庫。
陸沉的車是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他搖下車窗，遞給我一張印著“外部審計顧問”的胸牌。
“明天的競標大會，大老闆會親自出席。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他看著我，眼神深邃。
我接過胸牌，緊緊地攥在手裡。
“合作愉快，林小姐。希望你不是在玩火自焚。”陸沉扶了扶眼鏡，平靜地說。
“放心吧陸總，我不僅要玩火，我還要把他們連人帶骨灰一起揚了。”我迎著他的目光，笑得極其燦爛。
6
為了確保秦夢那個蠢貨真的把我的“特洛伊木馬”原封不動地交上去，我決定去公司附近探探虛實。
我特意換上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衫，揹著個破帆布包，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蹲點。
中午休息時間，我果然等到了以前在創意部出名的大喇叭兼牆頭草，小王。
他正拿著杯冰美式，跟旁邊的女同事吹噓著什麼。
我故意壓低帽簷，假裝不經意地撞了他一下，手裡的幾份皺巴巴的簡歷散落一地。
“哎喲，你長沒長眼啊。”小王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等他看清我的臉，頓時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那種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喲，這不是我們以前的創意核心林夏嗎。怎麼混成這副德行了。聽說你現在去送外賣了，還兼職發小廣告呢。”他誇張地捂著嘴，聲音大得恨不得讓整條街都聽見。
我假裝慌亂地撿起簡歷，露出一副極其落魄和無奈的表情。
“王哥，你就別挖苦我了。秦主管太狠了，全行業封殺我。我昨天把最後的資料發給她了，只求她能高抬貴手，給我留條生路。”我低著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小王的眼睛立刻亮了，像只聞到了腥味的蒼蠅。
“哎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秦總監現在可是李副總面前的紅人。你那點資料，人家也就是拿去當個參考。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礙眼了。”他像趕要飯的一樣揮了揮手。
我唯唯諾諾地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轉過街角，我臉上的懦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
職場裡最靠不住的就是秘密，尤其是當你故意讓一個大喇叭知道的時候。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小時，小王就去向秦夢告密了。
下午三點，秦夢在微信上給我發來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林夏，聽說你今天在公司樓下撿垃圾啊。小王都告訴我了，你還指望我給你留生路。我告訴你，你的心血現在全寫著我的名字。李總已經正式保薦我做集團大區總監了。明天的競標大會一過，我就是你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人。你氣不氣啊，哈哈哈。”
她那尖銳的笑聲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冷笑著看著螢幕。
這就是秦夢，極度自卑又極度自大。只要別人稍微示弱，她就會毫不猶豫地踩上去，直到把自己送上斷頭臺。
晚上，秦夢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李副總送她的最新款愛馬仕包包，背景是她新搬的高階公寓。
配文是：“努力終有回報，感恩所有的遇見。明天，迎接屬於我的高光時刻。”
我看著那條朋友圈，順手點了個贊。
“是啊，你的福報馬上就要到了。閻王爺都得給你連夜發貴賓卡。”我對著螢幕，笑容越來越深。
我開啟衣櫃，拿出了那套我為了升職答辯準備了很久、卻一直沒機會穿的黑色高定職業套裝。
明天，我要親自出席這場為他們精心準備的葬禮。
7
競標大會當天，天色陰沉，似乎要下暴雨。
我穿著那套剪裁凌厲的黑色職業套裝，化了精緻的全妝，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準時出現在集團總部大樓的旋轉門前。
正巧，秦夢和李副總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從那輛惹眼的賓士大G上走下來。
秦夢今天穿了一身極其張揚的大紅色高定套裙，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閃得讓人睜不開眼，像只急於開屏的花孔雀。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臉色瞬間變了。
“林夏，你這個送外賣的窮酸鬼，居然還有臉在集團大樓門口晃悠。你是不是有跟蹤癖啊。”秦夢踩著恨天高，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李副總皺了皺眉，滿臉的不耐煩。
“保安呢。幹什麼吃的，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今天大老闆要親自來聽彙報，趕緊把這個有狐臭的瘋女人給我趕走。”他衝著門口的保安大吼。
兩個保安立刻凶神惡煞地朝我走過來。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從包裡掏出那張印著“外部審計顧問”的胸牌，不緊不慢地掛在脖子上。
秦夢看到胸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林夏，你是不是窮瘋了，去天橋底下辦了個假證啊。還外部審計顧問，你連個財務報表都看不明白，你審什麼。審我們公司的廁所幹不乾淨嗎。”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要出來了。
就在保安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大堂裡傳了出來。
“她是我請來的人。誰敢動她。”
陸沉穿著一身挺括的深藍色西裝，單手插兜，邁著長腿走了出來。他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李副總和秦夢。
秦夢的笑聲戛然而止。
“陸、陸總。您別被這個女人騙了。她不僅人品敗壞，還涉嫌竊取我們部門的機密。她根本不懂什麼審計。”秦夢急切地想要解釋。
李副總也趕緊換上了一副笑臉。
“陸總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這個林夏是我們開除的劣跡員工，您把她帶進競標會，恐怕不太合適吧。”他試圖用副總裁的身份施壓。
陸沉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我身邊。
“集團的規矩，審計部有權聘請任何外部專家協助調查。李總如果有意見，等會兒可以在會議上直接向大老闆提。”陸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轉過頭，看著我。
“走吧，林顧問。時間差不多了。”
我微微一笑，踩著高跟鞋，從秦夢和李副總僵硬的身體旁從容走過。
“顧問？就憑她這個連PPT都做不明白的蠢貨。陸總，您的眼光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啊。”秦夢在背後咬牙切齒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我沒有回頭，只是在心裡默默倒數。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囂張吧，秦主管。
8
“我的眼光如何，等會兒在會議室裡，秦主管自然會深有體會。”陸沉連腳步都沒停，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帶著我徑直走向了貴賓電梯。
集團最高規格的環形會議室裡，氣氛莊重得讓人不敢大聲喘氣。
大老闆坐在長桌的最頂端，氣場十足。兩側坐滿了集團的高管和各路投資人。
我和陸沉坐在角落的審計旁聽席上。
秦夢自信滿滿地走上臺，大螢幕上亮起了那份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的S級專案PPT。
不得不說，為了今天，她確實下了功夫。前半部分的演示極其順利，她甚至還加入了一些自以為幽默的串場詞。
“大老闆，各位董事。這套‘星火計劃’，是我帶領創意部團隊，熬了無數個日夜，推翻了上百次初稿，才最終確定的心血之作。”秦夢聲情並茂地做著彙報，眼神里滿是邀功的渴望。
大老闆微微點頭，露出了讚賞的表情。
李副總坐在大老闆右側，立刻見縫插針地表功。
“大老闆，夢夢確實是我們公司的棟樑之才。這個專案從構思到落地，我全程親自指導，她領悟力極強，完全具備了擔任大區總監的能力。”他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秦夢聽到這話，更是得意得快要飛上天了。
她挑釁地瞥了角落裡的我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窮鬼，學著點。”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回了她一個冷笑。
演示終於進入了最核心的財務預算和利潤回報環節。
“接下來，請各位看看我們這套方案，能為集團帶來多麼驚人的利潤......”秦夢笑著，用力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大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了那張極其複雜的資料模型圖。
秦夢按照習慣，為了展示資料的動態變化，連續按下了好幾次翻頁鍵。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
我放下茶杯，在心裡默唸了一句：“搞定。”
隱藏在底層程式碼裡的邏輯死迴圈，被徹底激活了。
大螢幕上的資料突然開始劇烈地跳動，原本漂亮的上升曲線瞬間斷裂，化作無數雜亂無章的亂碼。
緊接著，所有的盈利預測數字變成了刺目的鮮紅色，並且以幾何倍數瘋狂暴跌。
“這是怎麼回事？秦夢，你在搞什麼鬼？”李副總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站了起來。
秦夢也慌了，她用力拍打著遙控器，試圖把畫面切回去。
“裝置故障。肯定是裝置故障。李總您別急，我馬上處理。”她急得滿頭大汗，高跟鞋在臺上踩得震天響。
然而，無論她怎麼操作，大螢幕上的赤字依然在瘋狂擴大，最終定格在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字上。
9
“秦主管，你管這叫驚人的利潤？虧損八千萬，確實挺驚人的。”大老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聲震動了整個會議室。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高管的臉色都變了。
秦夢徹底慌了，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臺上亂轉，手指瘋狂地戳著電腦鍵盤，試圖強行關閉簡報。
“不是的，大老闆，這資料被人動了手腳。肯定是林夏。是她嫉妒我，故意在電腦裡放了病毒。”秦夢尖叫著，把鍋甩向了我。
就在她瘋狂敲擊鍵盤的瞬間，母版裡的隱藏程式被徹底觸發。
大螢幕上的亂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極其清晰的原始創作日誌。
日誌上，每一頁的建立時間、修改記錄，都清清楚楚地印著三個大字：建立人——林夏。
不僅如此，螢幕右下角還彈出了秦夢昨晚發給我的那條囂張語音。
“林夏，你的心血現在全寫著我的名字......你氣不氣啊，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在會議室裡迴盪，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李副總和秦夢的臉上。
鐵證如山。
李副總見勢不妙，反應極快。他立刻衝上臺，一把奪過秦夢手裡的遙控器，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秦夢。你居然敢抄襲下屬的方案。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有才華的年輕人，沒想到你為了上位，居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矇蔽我。”他大義凜然地吼道，試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秦夢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副總，眼妝都哭花了。
“李總，是你讓我這麼幹的啊。是你把她開除，讓我頂替她的名字的。你昨天還送了我愛馬仕，說要提拔我當總監。”秦夢崩潰地大喊，發瘋似的去扯李副總的袖子。
“你胡說八道。保安。把這個滿嘴謊言的瘋女人給我趕出去。”李副總氣急敗壞地甩開她。
兩人當著大老闆的面，上演了一齣極其精彩的狗咬狗。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踩著高跟鞋，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從容地走到了會議桌的最前方。
“李總這變臉的速度，不去四川學川劇真是委屈您了。不過，今天這出戲，您可是男主角，怎麼能提前退場呢。”我將手裡那份真正的、完美無瑕的備用方案，重重地甩在桌上。
秦夢看到我，像見了鬼一樣往後退了兩步。
“林夏，你算計我。你這個賤人。”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轉向大老闆。
“大老闆，這份才是‘星火計劃’真正的核心資料模型。至於剛才那份，不過是我給那些喜歡不勞而獲的小偷，準備的一點小教訓罷了。”我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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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保安呢，把這個商業間諜給我轟出去。”李副總徹底撕破了臉，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直接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將真正的方案投屏到大螢幕上。
我用最流利的語言，最精準的資料，在十分鐘內完成了剩餘的完美彙報。每一個邏輯閉環都嚴絲合縫，每一個利潤預測都經得起最嚴苛的推敲。
大老闆的臉色從暴怒逐漸轉為震驚，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讚賞。
“好。這才是我們集團需要的S級方案。林夏，你做得很出色。”大老闆帶頭鼓起了掌。
李副總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大老闆，既然方案的問題解決了，那接下來，就該算算另一筆賬了。”陸沉適時地站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他走到大螢幕前，敲了敲鍵盤。
螢幕上瞬間出現了李副總和秦夢利用虛假外包合同、套取公司專案資金的流水賬單。每一筆轉賬，每一個虛假公司的法人，都指向了他們兩人。
“經過審計部半個月的秘密調查，李副總涉嫌職務侵佔、利益輸送，金額高達一千兩百萬。相關證據，我已經同步移交給了經偵大隊。”陸沉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酷得像個判官。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亮出了證件。
“李建國，秦夢，你們涉嫌職務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他們手腕上。
秦夢徹底崩潰了。她突然掙脫警察，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林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三次狐臭投訴，是我自己用小號發的。我就是嫉妒你能力強。求求你，幫我向陸總求求情，我不想坐牢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裡面的空氣挺好的，好好去洗洗你那骯髒的靈魂吧。”我冷漠地抽回腿。
警察將癱軟的秦夢和麵如死灰的李副總拖出了會議室。
大老闆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期許。
“林夏，委屈你了。從明天起，你就是創意部的新任總監，集團會給你配發期權。”大老闆給出了極其誘人的條件。
我看著臺下那些曾經冷漠旁觀、現在卻對我露出討好笑容的高管們，輕輕搖了搖頭。
“謝謝您的賞識，大老闆。但我的辭職信，昨天就已經發到HR郵箱了。”我微笑著合上電腦。
陸沉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職場不是我的全部，更不是我的囚籠。既然這牌桌上全是千王之王，那老孃就不玩了。我自己去造個新牌桌。”
我拿起包，轉身走出了集團大樓。
門外陽光燦爛。我深吸了一口沒有惡臭和算計的空氣，大步走向了屬於我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