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為妾_第5章 說罷

」

說罷，我抬眸朝永安公主堅定道:

「若公主需要，沈家上下願為公主效犬馬之勞。」

永安公主扣著茶杯輕點，驀然朝我問道:

「若我要那嗣子就是你呢?」

是我?

我心中一驚，永安公主的意思是讓我......

我遲疑道:

「非臣女不願，只臣女身無半點功夫傍身，恐怕還未為公主效力便死於非命了。」

「放心，嗣子沒了那便再收一個。」

話語漫不經心卻透露著冷漠，我心中一個激靈。

當即磕頭表態:「臣女願為公主效力!」

這時趙虹玉伸手將我拉起來，朝永安公主道:

「好了，你要人就要，嚇她做什麼?」

永安公主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12

我說到做到，翌日京中便傳出沈府千金舊疾復發，命不久矣。

並請了趙府眾多長輩做見證，代父母收了一名嗣子。

據聞此子頗為不凡，有望繼承沈家衣缽。

這些被人津津樂道。

反倒是，準駙馬在公主舉辦的宴會上，玩弄男人的事情。

被當日參與宴會的人三緘其口，沒人提起。

聽趙虹玉說，嘉善回宮後便被罰閉門思過。

宮中倒是對衛靖川任何只言片語都沒有。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號。

聽說不光我們沈家舊部，之前與他有些接觸的軍將，這件事後也跟他斷了來往。

許是樁樁件件不順心之事，讓他亂了陣腳，居然做出了帶人夜闖我沈府之事。

聽說，衛靖川闖進來後，帶著一幫男人直奔我的閨房,

推開門卻不見房內有人，反倒被劉叔帶人甕中捉鱉。

最後損失頗大地離開。

彼時，我已經依諾跟著趙虹玉，去了一個都是女兵的軍營，與她們一同訓練。

訓練艱苦，尤其是對我這種從未吃過苦的人。

剛入營的時候，許多人嘲我是嬌嬌小姐。

連訓練用的長刀，都拎不起來幾下。

但我活過那糟糕的一世後，倍感珍惜任何向上的機會。

終於在無數次淚水和汗水，不知身上添了多少傷疤後，我也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這時趙虹玉找我回京，衛靖川與嘉善的婚期到了。

13

嘉善指名要求我到場為他們慶賀，皇后允了。

明知來者不善，我也只能見招拆招。

到了那天，我讓人給我畫了病態妝容。

再加上這三個月日子過得清苦，我雖身體強健不少，但人卻是瘦了。

穿上京中貴女流行的寬袖裙服整個人更顯清瘦。

用趙虹玉的話說就是一副時日無多的模樣。

這幾個月，我們整天廝混在一起。

我跟不上眾人進度的時候，都是她給我開小灶訓練，所以很是熟悉。

她今日去沈府接了我過來的，下了車我便靠在她身上，今天打定主意跟她寸步不離。

周圍貴女命婦們見到我，神情都頗有些複雜，有同情也有不屑。

沒人上來搭話，我也落了個清靜。

婚禮儀式，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之後，突然有個丫鬟過來尋我，說衛家長輩想見見我。

這倒是個熟人，衛母身邊的大丫鬟，上輩子見她喜歡用鼻孔看我。

「不去!」我冷道。

明知道他們不懷好意，我瘋了才會去落單。

那丫鬟倒是機靈，立刻紅了眼跪在我面前:

「沈小姐，我們主子待您如親女，您連見上一面都不願嗎?」

用嘴上的大義，要挾別人就範難道是衛府的家傳嗎?

怎麼每個人都會。

我正要再次拒絕，趙虹玉悄悄捏我的手，朝她道:

「起來吧，明知念安身體不好還逼著她走動，你們衛府待客之道可真不錯。」

與她早有默契的我立刻輕咳幾聲，氣若游絲道:

「既然是嬸母之意，自然不好讓長輩久等，勞煩趙姐姐了。」

說罷，趙虹玉便扶起我，催促那丫鬟帶路。

她欲言又止的看著我們，終究在眾人的目光中，沒說出讓我自己去的話。

14

衛母與衛家祖母兩人拉著我寒暄幾句，便讓跟趙虹玉說要跟我說幾句體己話。

趙虹玉從善如流，留我在房內面對兩人。

「念安，我與你祖母一直拿你當自己人看待，誰能想到如今這般造化弄人。」

衛祖母也在一旁抹眼淚:

「祖母見你們這般當真難受。靖川不日便要回北疆了，公主定會留在京城。」

「念安，你若有心不如便隨靖川而去，那裡無人管束，在那北疆做對快活夫妻。」

這家人真是越發荒唐了。

之前是想設計我為妾，現在索性直接攛掇我私奔了!

這是覺得我沈家沒有長輩，便認為我不通世俗，好哄騙嗎?

這時身穿大紅喜袍的衛靖川，突然從廳內的屏風後奔了出來，上前拉住我的手。

「念安，你若願意，我們便就此拜堂，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在我心中都是我唯一的妻!」

不行，即便是趙虹玉想看戲。

我也忍不下去了，一拳打在了他的眼上。

我這副病弱的模樣沒人防備。

他被我打了個正著，頓時擁有了青紫眼圈。

我可不是之前那個嬌嬌大小姐了。

便是沒衛靖川功夫好，但這力氣卻是實打實的。

一直偷偷觀察的趙虹玉，收到我訊號。

頓時衝進來，與想對我出手的衛靖川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