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短劇頂流分手後，我覺醒天賦成為當紅導演_第5章 5裴聞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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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聞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你是誰，你怎麼在她身邊。”
程宴時沉默片刻，結束通話。
他盯著趴在桌上睡著的我良久，又想到電話裡的聲音熟悉。
聽聲音......是前段時間劇組的男一號？
另一邊裴聞眼底已經泛著紅絲，重複撥打我的手機，卻顯示已經關機。
一整夜，他的眼睛都沒有眼睛閉上。
等到白天，再也等不及，裴聞買了回家的機票。
推開門時，發的指尖發緊。
用力揮開，房間仍然一塵不染，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裴聞推開臥室房門，發現梳妝檯已經空了。
他顫著手開啟衣櫃，裡面只剩下自己的衣服。
裴聞這下徹底慌了，他的臉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狼狽不堪。
突然他看到臥室垃圾桶內有個被撕碎的筆記本。
他站在那裡，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良久，終於有勇氣俯身撿起。
“3 月 21 日，偷偷買了煙花，慶祝裴聞第一次男主殺青！嘻嘻他今天很開心，不知道是我準備的驚喜吧！”
“4 月 3 日，裴聞說要陪我過一輩子生日的，但是他今天好像忘了......不過沒關係，他只是太忙了，過生日沒有我們的未來重要！”
裴聞的手突然握緊，想起許歲生日那天，他忙到凌晨再回家。
那時已經過了零點，女孩守著兩碗麵趴在桌上等他回家。
裴聞顫著手，繼續往下翻。
““5 月 17 日，昨天腸胃炎犯了，好疼啊，裴聞沒有接電話，現在也聯絡不上，好擔心......””
那天，他在幹什麼......裴聞用力回想。
沈念念崴了腳，他忙著開車送她回家，手機忘在了劇組裡面。
裴聞的指尖已經發白。
他突然意識到這段時間自己對許歲的忽視。
他想，等許歲回來了，多花些時間陪陪她就好了。
這麼點小事，至於鬧分手。
這時，電話響起，裴聞接起，耳邊傳來沈念念的聲音。
“裴聞哥哥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了，整個劇組的人都在等你！”
裴聞的聲音發啞。
“歲歲鬧脾氣，我來找她。”
電話對面靜了一瞬。
“許歲一直拖累你，離開了不好嗎？”
“裴哥哥我們在一起吧。”
“把 cp 熱度炒上去，許歲和你就再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了！”
裴哥哥突然啞聲，他好像第一次真正認識到沈念念。
“炒 cp？”
“你粘著我，只是為了火？”
裴聞突然很累，他想起許歲總是體貼又溫柔。
“許歲不是拖累，不准你再這麼說她了。”
結束通話電話，裴聞失去力氣癱在沙發上，閉眼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無論哪一幕，都是許歲帶著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歲歲，別走......”
裴聞突然從睡夢中驚醒，窗外天已經暗沉。
他看到同事發的朋友圈圖片裡，許歲站在一個年輕男人身邊，兩人親密交談。
這是昨天那個男人？
裴聞的手一點點攥緊，和同事打聽到具體地點，買了機票準備去一趟。
沈念念的訊息彈出。
“導演發話，你再不回來，就要換掉你的男主。”
“換吧，我要去找許歲。”
......
身體無法適應突然連軸轉的工作，我終於病倒了。
在把體溫表拍給程宴時請假後，我如釋重負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微沉。
我突然愣住，額頭上敷著不知從哪裡來的涼毛巾。
“你醒了？”
程宴時坐在桌邊看著我，見我發愣，起身走近，重新用體溫槍在我額頭上量了量。
“降下去不少，不過還有點燒。”
“你餓嗎？想吃什麼？”
我呆愣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發燒暈過去了，聯絡不上你，我讓酒店工作人員開的門。”
“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眼睛忽然有點澀，我搖搖頭。
我很久沒有在生病時被人照顧。
有人能在你最脆弱的時候關心你，怎麼會覺得冒犯？
“謝謝......”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又想起他奮不顧身在機器墜落時保護我。
程宴時聞言頓住，看了我很久，那目光深得像是要把我刻進什麼裡。
我低頭不敢看他。
他突然嘆了口氣，低聲開口。
“本來想藏一輩子的，但我怕這次抓不住就沒機會了。”
“你可能不記得了，我們大學時期見過面。”
我恍然抬頭，程宴時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學生時期就已經榮譽滿身，我從不記得什麼時候有過交集。
程宴時俯身，細心給我擦著熱汗。
“那時我的第一個導演作品被抄襲，訴求無門，在廢棄雜貨間一個人待著。”
“你突然出現在門口，拿著貓條喂著小貓。”
“你說‘小貓，冬天就快過去了，我每天都來看你，你再堅持一下，熬過冬天就好了。’”
“在花開的季節裡，我帶你回家。”
我記得這件事，那段時間我的的家庭突發變故，一個人打著三份零工，養著裴聞，沒有能力再去收養一隻流浪小貓。
我只能發誓讓自己再努力一點，春天來了，攢夠錢我就養它。
可是沒等到花開，小貓就不見了。
“你還記得那隻貓嗎？”
程宴時俯身，見我愣住，他笑著開啟手機相簿。
“它被我收養了。”
我的眼眶突然溼潤，抑制不住情緒奔湧，環手抱住程宴時。
“謝謝你......”
程宴時在溫熱氣息湧來時瞬間僵住身體，很快又放鬆下來，輕拍我的後背安撫。
“我也很謝謝你。你無意中的話給了我再出發的力量。”
程宴時頓了頓，又繼續開口。
“我還很喜歡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