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非洲失聯五年,他抱娃辦百日宴全家炸鍋了_第5章 看到門口站着的我們
看到門口站著的我們,她一臉茫然地問:“你們好,請問找誰?”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客廳裡。
陳旭正穿著家居服,跪在地毯上,專心地拼接孩子的玩具。
溫馨的燈光下,他的側臉顯得柔和而英俊。
聽到我的聲音,陳旭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裡的玩具掉在了地毯上。
他緩緩地回過頭。
當他的目光觸及到站在門口的我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那是一種見了鬼的表情,震驚、恐懼、難以置信,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變得扭曲而滑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微笑。
“我找我老公,陳旭。”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死寂。
李倩抱著孩子,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愣愣地看著我,又看看身後臉色煞白的陳旭。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她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漲得通紅,聲音尖利地叫道,“這是我老公!你是什麼人!”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邁步走進玄關。
我從隨身的包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個紅色的本子。
然後,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將那個紅色的本子,“啪”的一聲,拍在了玄關櫃上。
清脆的響聲,像一聲驚雷,在死寂的客廳裡炸開。
“看清楚,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認證過的。法律上,他現在,依然是我的丈夫。”
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掃過李倩那張震驚到失色的臉。
“所以,這位小姐,你又是誰?”
“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嗎?”
05
我的話音剛落,陳旭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慌亂地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往門外拖。
“許念!你瘋了!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們出去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哀求和無法掩飾的驚惶。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讓他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裡說!”我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讓這位李小姐也聽聽清楚,她到底傍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也讓她明白明白,她現在住的房子,開的車子,花的每一分錢,都有我的一半!”
“陳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誰!”李倩的尖叫聲刺破了這虛偽的和平,她懷裡的孩子被驚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整個客廳亂成一團。
陳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一邊手忙腳亂地去哄孩子,一邊語無倫次地試圖安撫李倩。
“倩倩,你別聽她胡說!你別激動,小心孩子!我們......我們早就離婚了!她是故意來鬧事,是來敲詐的!”
他拙劣的表演,在我看來,可笑至極。
敲詐?
我冷笑一聲,對身旁的林晚使了個眼色。
林晚心領神會,上前一步,開啟了手裡的公文包,拿出了一支錄音筆和一份檔案。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專業的語調開口了:
“陳旭先生,李倩小姐,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許念女士的代理律師,林晚。”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條規定,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與之結婚的,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林晚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旭和李倩的心上。
李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抱著孩子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看向陳旭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恐懼。
我欣賞著陳旭那副焦頭爛額、窮途末路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出了我的條件:
“離婚,可以。”
“第一,我們婚內的共同財產,包括你用夫妻共同財產給你父母在老家蓋的那棟小洋樓,我要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算是我給你留的棺材本。”
“第二,你對我進行長達五年的欺騙、精神虐待和名譽侵害,對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賠償我精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共計二百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必須在你所有的親朋好友,包括這位李小姐的家人面前,公開向我道歉,澄清你為了和我離婚而捏造的我‘出軌’的謠言,還我清白。”
我的條件,像三座大山,壓得陳旭喘不過氣來。
他像是被踩中了痛腳,瞬間暴怒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吼:“許念!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你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就是個敲詐犯!”
“很好。”我點了點頭,收起了桌上的結婚證,轉身準備離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到時候,我不僅要告你重婚罪,我還會去你岳父的公司,跟你的領導、同事,還有你那些生意夥伴,好好聊一聊你的‘光輝事蹟’。”
“哦,對了,還有你那位千金小姐的岳父,華泰工程的老闆,我想他應該會很想知道,他的寶貝女婿,是個騙婚、重婚,還企圖侵佔原配財產的詐騙犯。你猜,他還會不會讓你繼續當他的好女婿,執掌他的商業帝國?”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刀,直插他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