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保姆聽懂嬰語後，假少爺的心聲把親爹賣了_第6章 6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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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沈墨寒的車停在城東一條老街的巷口。

銅錢在我手心微微發燙，越靠近這裡，溫度越高。

“歸元堂。”

我看著巷子深處那塊褪色的招牌。

中醫館的門面，掛著幾串幹艾草，看起來再普通不過。

但在我眼裡，那門框上貼的不是對聯，是引魂符。

“這是什麼地方？”沈墨寒熄了火。

“給你好兄弟提供邪術的地方。”

我推開車門，“沈先生，你在車裡等著。裡面的東西，你那身幾萬塊的西裝扛不住。”

“我跟你進去。”

“你進去會死。”

他看著我，沉默了三秒。

“多久。”

“給我十五分鐘。”

我沒等他回答，銅錢往額頭一貼，整個人的氣息從活人切換成了陰差。

推開歸元堂的門，藥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老頭，花白頭髮，戴著老花鏡，正在撥弄算盤。

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他抬眼看到我的瞬間，算盤珠子停了。

“喲。”

老頭把老花鏡摘下來，眯著眼打量我。

“陰差？不對，你身上有活人氣。”

他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半陰半陽，這配置有意思。你是那個被貶下來歷劫的小判官吧？”

我沒答話，把銅錢往櫃檯上一拍。

“賀道清，奪運種是你下的。”

“是又怎樣？”

他站起來，身形佝僂，但眼睛裡的光卻銳利得像刀。

“我做生意講規矩，人家付了錢，我提供服務。天經地義。”

“你那服務是拿活人的命格當原材料，陰司的黑名單上你排第七，忘了？”

“嘁。”

賀道清從櫃檯下面摸出一根黑色的針，針尖上掛著一滴暗紅色的液體。

“陰司管得了我？你自己都是被踢下來的廢物，拿什麼跟我叫板？”

“拿這個。”

我把銅錢立在櫃檯上，正面朝上。

銅錢開始旋轉。

越來越快。

賀道清的臉色終於變了。

“判官令還能用？不可能，你的許可權早就被收回了！”

“收回了九成。”

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旋轉的銅錢。

“但對付你一個野路子散修，一成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