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說的,你信嗎_第5章 月月嗤笑一聲
月月嗤笑一聲,跟我碰了碰杯。
“我還不瞭解你?”
“當初你家裡破產,帶著孩子四處奔波的時候,我都沒見你流過一滴眼淚。”
“只有和江軒有關的事,才能讓你哭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卻是一陣啞然。
月月給我遞了張紙,“他是有新歡了?”
“沒有。”
“那他......”
“他親了我,然後問我為什麼離開他。”
月月罵了句,直接站了起來。
“這不是大喜事嗎,你在這哭什麼!?”
“既然你倆兩情相悅,那趕緊結婚啊,都當媽的人了,你還在彆扭什麼?”
我又喝了一口酒。
“他是事業有成的新貴,而我只是個家裡破產的破落戶,我哪裡能配得上人家?”
我爸在我大學畢業那年,公司的一個專案被老朋友坑了。
公司破產,我爸沒扛住壓力,跳??死了。
我變賣了所有,到最後還有五百萬的外債。
只能由我頂上了。
而江軒......
校草、學霸,前途無可限量。
我憑著家裡有點錢,才有底氣厚著臉皮追他的。
可我一貧如洗的時候......
憑什麼還跟他在一起?
給他的宏圖夢想,拖後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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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難道你真以為江軒他不知道你的情況嗎?”
聽到這話,我怔住了。
月月開始認真地跟我分析:
“你想想看,當年你突然消失,他能不去找你?”
“而且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你家公司破產的訊息。”
“五年前你吃穿是什麼級別,你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級別?”
我看了看身上已經跑絨也沒捨得換的羽絨服。
江軒......
一定也看出來了。
月月指著牆上的親子照:“而且你真的想讓你家崽一直沒爸爸嗎?”
腦袋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似的。
我家崽崽,真的要為了我的自尊心和麵子,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父愛嗎?
而且......
我真的放下江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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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後,第二天還是好大兒喊我起床吃飯。
懶媽總有一個勤快兒子,我崽五歲已經會煮粥了。
“媽,你好點了嗎?”
我親了一口崽崽軟乎乎的臉頰,滿血復活!
但在吃飯的時候,家門卻忽然被人粗魯地敲響了。
我心尖一顫。
畢業五年來,這是我最怕的聲音。
“白露,趕緊把門開啟,還錢!”
我捂著崽崽的耳朵把他送進了臥室裡。
“媽媽,壞人又來了。”崽崽的聲音帶了哭腔。
我秉著呼吸,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
上次明明已經把最後的50W還了,怎麼還有人來找!?
“別在裡面裝死,老子知道你在家!”
“趕緊把錢還了,不然老子就不客氣了!”
我看了看卡上的餘額,還有銀行的賬單記錄。
可以確定,這幫人就是來找事的。
家門被人踹得砰砰響。
我從沙發底下抄出來趁手的棍子,警惕地站在門口。
這幫人像是早有預謀似的,好像知道我在家。
“再不開門我們就踹了!”
我咬咬牙,“我已經把欠你們的錢還完了,你們還來幹什麼!”
門外傳來幾聲糙漢子的冷笑。
“還?”
“你只把本金還了,利息呢!”
“還有二十萬的利息,趕緊還了!”
“老子數三個數,再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
“三——”
“二——”
“一——啊啊啊啊啊,誰他孃的掰老子的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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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好像有些不對?
我想著,門外又傳來糙漢子的怒罵:
“你TM誰啊,敢對老子動手!”
“別別別,別打了,大哥你也是找這娘們還錢的吧,您先要,您先要.......”
我小心翼翼地從貓眼看了一眼。
江軒!!
我想也不想地開門:“江軒,你怎麼來了?”
江軒看到我手中的棍子時抿緊了薄唇,同時剛剛叫囂的男人慘叫聲也更大了。
他的聲音不再清冷,還帶著些怒氣:“白露,打電話報警。”
等待警察的過程中,踹門的幾個男人老實了。
崽崽紅著眼睛,把臉埋在我懷裡。
江軒站在我身邊,臉色難看極了。
“他們經常這麼做?”
“沒有。”
我剛否認,崽崽就抬起來了頭。
“這些壞人經常來,我和媽媽連門都不敢出。”
江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卻沒問我為什麼會和這些人牽扯在一起。
他踢了踢為首男人的小腿。
“她欠多少錢?”
那男人張嘴就亂說:“也不多,就20萬!”
“大哥,她是你姘頭吧,您看您要是幫忙把錢還了,我保證消失的遠遠的。”
江軒默了默就想拿手機。
我皺著眉攔住江軒的動作,“我已經把錢還完了。”
“這是他們忽然冒出來的利息!”
江軒眸光冰冷,在那男人身上看了又看。
“誰說得,我們可是正經企業,絕對不會亂收費。”
“那我們去警察局慢慢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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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流水還有轉賬記錄我都一併交給了警察。
那幾個男人後來才交代。
原來是打牌沒錢了,所以想來我這裡搜刮一點。
事情解決後,江軒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欲言又止。
正心亂的時候,江軒忽然一個急剎車。
我沒做準備,差一點點就磕到了腦袋。
江軒轉頭:“你不是有問題嗎,現在就問。”
“你......你怎麼來了?”
江軒的薄唇抿了抿,琥珀色的眸色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
“白露,別裝傻。”
嗯?
明知故問啥。
見我懵逼,綠燈一亮江軒就猛踩油門。
一路開到我家樓下他都沒說一句話。
準備下車的時候,卻被江軒一把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