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太子調教指南_第5章 我不語

忠犬太子調教指南發布時間:2026-06-11作者:幸運小A

我不語,只一味地高貴冷豔。

我爹和我娘:「......」

這時,小野哥湊到我耳邊,小聲道:

「沒事,到時候咱們倆騎一匹馬,我就說是我不敢騎......」

我一下子如釋重負,原地蹦起來,興沖沖地:

「甘棠姐姐,快幫我收拾東西!」

我爹和我娘:「???」

翌日,我躺在馬車上補覺。

因為昨晚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

等到了營地,我簡直稱得上是活蹦亂跳。

太子他們見我又肯來了,也都很開心,興沖沖地邀我去他們發現的秘密基地玩。

我年歲小,我娘不放心我自己騎。

太子和二皇子搶著拍??脯、打包票。

太子說:「姑姑放心,阿蠻不敢一個人騎的話,我保護阿蠻!」

二皇子說:「太子殿下向來不拘小節,還是我來保護阿蠻吧!」

我擠開他倆,拉著小野哥湊上前,一本正經地:

「不用了,我和他騎一匹馬就行,他一個人騎害怕。」

我娘、太子、二皇子:「???」

我見他們似乎面露狐疑,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戳了小野哥一下。

小野哥淡然道:「對,是我害怕。」

我娘、太子、二皇子:「???」

我娘從善如流:「也行。」

太子、二皇子:「?!!」

太子震驚:「不兒?你誰啊?」

太子半眯著眼看小野哥,嘟嘟囔囔道:

「孤怎麼瞧著你有點眼熟呢?你是誰家的公子?李尚書家的?還是趙侍郎家的?」

二皇子眼力好一點,冷靜道:

「阿蠻,他不是冷宮裡的那位嗎?你不是說要欺負他嗎?又什麼時候和他混在一起了?」

太子恍然:「哦,原來是他啊。」

太子震驚:「阿蠻,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太子憤怒:「你還給他穿這麼好的衣裳?憑什麼?」

我看了眼小野哥的衣服,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護衛服裝,府裡統一發的。

我撓頭,老實巴交:

「額,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現在是我的護衛了。」

太子憤恨地看了小野哥幾眼,氣鼓鼓地翻身上馬。

二皇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語氣怪怪地:

「咱們阿蠻還真是善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撿。」

說完他也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仰臉,疑惑地問小野哥:

「二哥哥怎麼知道,咱倆前幾天撿了只小貓?」

小野哥面無表情地把我抱上馬:

「不知道,二皇子估計是猜的吧。」

「郡主,咱們也該出發了。」

他倆雖然生氣歸生氣,但約好帶我去秘密基地玩,因此特意在前面的岔路口等著。

野外的路不似宮裡頭,望不到頭似的。

太子似乎心中有氣,挑釁地對二皇子說:

「二弟,平日讀書寫字我比不過你,今天敢不敢比比騎術?」

二皇子淡淡地:「臣弟樂意奉陪。」

太子得意地朝我倆望了一眼,問道:「那你呢?小護衛。」

小野哥不說話。

我仰頭,小聲地:「咱們慢點騎,最後一名也沒關係。」

小野哥這才淡淡地點點頭:「好啊。」

他們一致決定,讓我喊開始。

我一喊開始。

二皇子、太子就像羽箭一樣飛出去了。

他倆是皇子,自幼學習騎射,我並不意外。

小野哥只跟著我爹學了一個來月而已。

馬跑得也不算慢,我窩在小野哥懷裡,感覺一點兒也不害怕,很有安全感。

我興沖沖地催促他:「騎得再快一點。」

小野哥搖頭:「不行,我怕摔著你。」

我剛要抱怨他掃興,下一瞬,馬兒突然發出淒厲的嘶鳴,立馬提升了速度。

而且越跑越快。

甚至很快超過了太子他們。

我興奮:「哎,你什麼時候騎術這麼好了?」

小野哥冷靜道:「不是,馬兒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受驚了,控制不住了。」

我:「......」

眼瞅著馬兒一路狂飆,馬上就要失控。

太子和二皇子在身後一個勁兒地追我倆,邊追邊扯著嗓子喊。

風太大,我聽不清楚他倆說的是什麼。

我大喊:「他倆在喊什麼?」

小野哥冷靜道:「懸崖,前面有懸崖。」

我:「......」

我嚇得花容失色。

突然,路過一片緩坡時,小野哥猛地抱住我,飛速地側身翻了下去。

我被他護在懷裡。

兩個人順著緩坡,嘰裡咕嚕地滾了下來。

馬速太快,滾下來的速度也不小。

等躺在草地上時,我還是撞得眼冒金星,疼得直抽氣。

小野哥先爬起來,焦急地檢查我的身體。

衣服胳膊處的布料破了幾道口子,袖口處也沾染了些許鮮血。

小野哥難掩擔憂:「阿蠻,你流血了?」

我皺眉:「這好像不是我的血。」

小野哥仍不放心,把我渾身上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瞧見一道口子。

這才徹底地鬆了口氣。

我倆很快就被聞訊而來的侍衛們帶了回去。

到營地時,太子和二皇子已經在了。

他倆在我娘跟前,咬死說是因為小野哥求勝心切,這才害得我出了事。

我本來要據理力爭。

誰料,小野哥一聲不吭地認下來了。

我:「?」

我心裡怨他不知深淺,我娘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他若承認害我出意外,我娘鐵定饒不了他。

誰料,我娘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小野哥的袖子,淡定道:

「阿蠻沒事就好,去用午膳吧。」

我:「??」

09

我帶著滿腔狐疑去營帳用午膳了。

小野哥陪著我,坐在草蓆上給自己包紮著胳膊上的......傷口?

我這才後知後覺。

原來我衣服上的血是他的。

他的胳膊似乎是被冒出頭的灌木岔子割到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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