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鋼筆寫不破情繭_第20章 晚晚
“晚晚,別叫的這麼疏遠。”裴洲聽見這個稱呼,覺得好難受。
可這一切,都是曾經的自己造成的。
紀晚晚嘴角微微一抽,她情緒複雜地看著裴洲:“裴洲哥,如果你來,還是想跟我說這些話的話,那你趁早收回吧。”
裴洲睜大眼睛看著她,一臉地不可置信:“晚晚,你真的要和那個周漾結婚?”
“那個周漾我打聽過了,脾氣不好,又冷漠,你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紀晚晚:......
“有你脾氣不好嗎?”
“有你冷漠嗎?”
紀晚晚邊問邊掏出口袋裡的結婚請柬。
她竟然沒想過裴洲會說出這種無聊的話來。
但曾經,也是他親手推開的自己。
所以,紀晚晚只是靜靜地開口,將請柬遞到他面前。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估計也撤不回了,我和他馬上就要結婚了。”
“回國的那天,我們就已經領證了。”
“這個月底,記得送我出嫁。”
那封紅紅的請柬,深深地刺痛了裴洲的雙眼。
他無助地搖搖頭:“不,我不要。”
紀晚晚輕笑:“裴洲哥,你是第一個收到我請柬的人,所以別再想過去了,我們都應該朝前看了。”
裴洲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晚晚,你一定要這樣疏遠我嗎?”
他邊說邊甩開了她遞過來的請柬。
“我不會讓你們結婚的!”
他們竟然還揹著自己偷偷領證了!
裴洲不相信。
紀晚晚微微一抽,不知道為什麼,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裴洲哥,別讓我為難。”
“如果你真的要繼續這樣,那我們沒有再以兄妹相稱的必要了。”
紀晚晚說的很堅決。
裴洲愣在原地:“你,說什麼?”
紀晚晚見他冷靜了下來,溫聲道:“我們之間只有兄妹的緣分,真的,洲哥。”
裴洲心在此時此刻就空了。
他剛剛的堅定好像全都化成了泡沫一般。
“晚晚,你真的這樣想嗎?”裴洲低低地問出聲。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紀晚晚輕輕頷首:“嗯,裴洲哥,我們早就好聚好散了,以後,我們只是親人了。”
“我的生活不會有你,只有漾哥。”
此話一齣,裴洲僵硬地喘不過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肯說出那句:“好,我親自揹你出嫁。”
第30章
“如果你是想要的,我成全你。”
紀晚晚見他終於肯好好說話了,微微鬆了口氣。
“嗯,我先走了。”
......
半個月後。
京北軍區大院裡。
裴家裡張燈結綵,紅綢漫天,裴司令笑盈盈地坐在高堂。
紀晚晚的父母照片也擺在高堂中。
裴洲情緒不佳地站在門口,迎接著不屬於他的幸福時刻。
裴母猛地拍了拍他的肩:“你給我好好站著!”
“我離開你三年,你竟然給我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
裴母和裴父在邊疆,很少有訊息來往,裴家一直是報喜不報憂,但裴母不知道,她的兒媳婦,竟然也被她兒子弄丟了。
所以得知要結婚的時候,正好是他們調回來的時候。
裴母氣的不行。
可又能說什麼呢?
晚晚馬上就要嫁人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阿洲......”
裴洲臉色本就難看,卻在看見來人後,臉上更黑了。
“你來做什麼?”
宋悅婷一身紅裙朝著他走來:“我聽說你回來了,晚晚要結婚了,特意來看你。”
這幾年,家裡一直逼她嫁人給弟弟攢彩禮錢。
她不相信裴洲真的不要他了。
所以,宋悅婷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裴母看著來人,皺眉:“你是誰?”
“知不知道今天是誰結婚,穿的這麼鮮豔,是想宣誓什麼主權嗎?”
宋悅婷一聽,臉色一僵,但她不認識裴母,以為是裴家哪個親戚,所以她走近裴洲:“阿洲,你們家的親戚可真兇。”
她聽說紀晚晚結婚的物件不是裴洲後。
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裴洲曾經最喜歡這樣自己了。
裴母:......
“真是夠了,什麼阿貓阿狗也能來我們裴家撒潑了!”
裴母冷冷掃過宋悅婷。
裴洲猛地推開靠近自己的宋悅婷:“你離我遠點兒!”
“媽,我不認識她,讓她滾!”
“宋悅婷,這次回來,我弄清楚了一件事兒,晚晚上次差點兒在公園出事,有你的手筆對不對?”
裴洲幾句話。
讓宋悅婷睜大眼睛: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裴洲的媽媽。
她怎麼不知道裴洲的媽媽這麼年輕?
裴母更是怒了:“抓起來!”
紀晚晚差點兒出事,她回來的時候聽說了。
如果當時自己在,裴母真的會忍不住把裴洲掃地出門的。
宋悅婷臉色一僵。
還想說點兒什麼,卻被叫來的人給帶走了。
奇怪,她已經很保密了,為什麼還會被裴洲知道?
但宋悅婷知道,她和裴洲,洲底不可能了。
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
裴母在給紀晚晚絞面。
“晚晚,這輩子做不了你的婆婆,但我還是你媽媽。”
“你從小就喊我σσψ喊媽媽,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媽媽最愛的女兒。”裴母眼眶紅紅的。
好友去世她不在,晚晚受欺負她也不在。
這個母親,當得不稱職。
紀晚晚衝著她笑了笑:“媽媽,這和你沒關係,她會受到懲罰的。”
裴母吸了吸鼻子:“一梳梳到尾,幸福又長久......”
紀晚晚也突然間淚目了。
她默默地想著:爸,媽,我現在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