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想休夫_第6章 涼亭柱子上綉着細小的鎖眼圖案

公主想休夫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可愛黑魔仙

涼亭柱子上繡著細小的鎖眼圖案。

「需要鑰匙。」父皇皺眉。

柳依依從懷中掏出個小布包:「孃親留給我的...」

開啟一看,是把精巧的金鑰匙。

父皇立刻帶人去檢視。

我和鄭瀾留在母妃宮中等待。

鄭瀾坐立不安,時不時偷瞄我。

「有話就說。」我抿了口茶。

「馨兒...」他搓著手,「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沒和我和離...」

我放下茶杯:「本宮說了,只是考慮。」

鄭瀾的臉垮了下來。

母妃在一旁忍俊不禁。

「駙馬,」她打圓場,「聽說你最近在讀《資治通鑑》?」

鄭瀾一愣:「啊...是...」

「難得。」母妃笑道,「以前不是隻愛聽曲看戲嗎?」

鄭瀾耳根紅了:「想...想長進些...」

我挑眉:「為了什麼?」

「為了...」他偷看我一眼,「不辜負公主...」

母妃笑得更歡了。

這時,父皇回來了,臉色古怪。

「找到了?」我起身問。

父皇搖頭:「機關年久失修,需要工匠處理。」

他看向柳依依:「姑娘,你娘可曾說過國庫裡有什麼?」

柳依依搖頭:「只說...很重要...」

父皇若有所思,讓人帶柳依依去休息。

「馨兒,」他轉向我,「你府上是不是有本《山河志》?」

我點頭:「是外祖父的藏書。」

「明日帶來給朕。」

我應下了,心裡卻覺得奇怪。

《山河志》記載的是各地風物,與前朝國庫有何關聯?

回府路上,鄭瀾異常安靜。

「在想什麼?」我問。

他猶豫了一下:「那把鑰匙...我好像見過...」

我猛地勒住馬韁:「在哪?」

「小時候...父親書房...」

我心頭一跳:「你確定?」

鄭瀾點頭:「父親很珍視,鎖在一個錦盒裡...」

「為何不早說?」

「我...」他低下頭,「忘了...」

我嘆氣,這個駙馬真是...

回府後,我立刻翻出《山河志》。

這是一本厚重的典籍,記載著各地山川河流。

我隨手翻閱,突然發現有幾頁被粘在了一起。

小心拆開後,裡面竟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

上面畫著奇怪的符號,與柳依依繡的紋樣極為相似。

我立刻派人去請母妃。

母妃深夜前來,看到絹布後,臉色大變。

「這是...前朝兵符!」

「什麼?」

「調動邊境大軍的信物...」母妃聲音發顫,「原來在這...」

我恍然大悟。

父皇要找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這個!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書和絹布進宮。

父皇見到兵符,長舒一口氣。

「果然如此。」

「原來邊境最近有異動,疑似前朝餘孽在集結。」

「而能調動邊境守軍的,正是這枚遺失多年的兵符。」

「鄭家...」父皇冷笑,「果然包藏禍心。」

我心頭一凜:「父皇是說...」

「鄭老頭明知鑰匙在哪,卻不上報。」父皇眼中閃過寒光,「其心可誅。」

我想到鄭瀾,心中一緊。

「父皇,鄭瀾他...」

「那小子倒是個意外。」父皇擺擺手,「朕會留他性命。」

「我鬆了口氣。」

回府後,我發現鄭瀾在書房奮筆疾書。

走近一看,竟是在抄《資治通鑑》。

「怎麼突然用功了?」我挑眉。

鄭瀾抬頭,眼睛亮亮的:「想考功名。」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什麼?」

「我...我想入仕。」他認真地說。

這個往日只知吃喝玩樂的駙馬,居然...

「為什麼?」

鄭瀾放下筆:「想配得上你。」

我愣住了。

他繼續道:「我知道自己沒用,但...我想改變。」

我不知該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

「你父親書房的那個錦盒...」

鄭瀾臉色一白:「我...我去拿來了...」

他從袖中掏出個精緻的錦盒。

開啟一看,空空如也。

「鑰匙呢?」

「小時候偷偷拿去玩...弄丟了...」

我扶額,這個駙馬真是...

「丟哪了?」

「可能...在府裡...」

我立刻派人全府搜尋。

三天後,鑰匙在廚房的柴堆下找到了。

被老鼠啃得不成樣子。

父皇倒不介意,說能工巧匠可以修復。

柳依依被安置在宮中,專門負責修復繡品。

鄭瀾則每日埋頭苦讀,竟真有了幾分書生模樣。

我忙於處理繡坊事務,不知不覺已半月未與他同席而食。

這天夜裡,我核對賬本到深夜。

起身時,發現書房外站著個人影。

「誰?」

「是...是我。」鄭瀾怯生生地應道。

我開門,見他抱著個食盒。

「聽說你還沒用晚膳...」

食盒裡是幾樣小菜,還有碗熱騰騰的雞湯。

「你做的?」我驚訝道。

鄭瀾點頭:「跟廚娘學的...」

我嚐了一口,意外地不錯。

「為什麼突然...」

「以前都是你照顧我,」他低頭,「我也想...照顧你...」

燭光下,他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我突然發現,這個駙馬其實長得挺好看。

「《資治通鑑》讀到哪了?」我問。

「漢紀三十六...」

「有何心得?」

鄭瀾侃侃而談,竟真有些見解。

我聽得入神,不知不覺聊到三更。

第二天,我去了趟繡坊。

柳依依不在,說是被母妃留在宮中。

管事呈上新一批繡品的賬目,我翻看時,發現筆跡變了。

「這是誰記的賬?」

「回公主,是新來的賬房先生。」

我皺眉:「本宮不是說過,賬目要親自過目嗎?」

管事慌忙解釋:「是駙馬爺推薦的,說是可靠...」

我合上賬本:「叫他來。」

賬房先生是個清瘦的中年人,姓方。

「見過公主。」

「你與駙馬什麼關係?」

方先生不卑不亢:「曾是鄭家西席,教過駙馬爺幾年。」

我挑眉:「為何離開鄭家?」

「道不同。」

「怎麼說?」

「老朽教的是聖賢書,」

方先生淡淡道,「鄭大人要的卻是權謀術。」

我來了興趣:「駙馬學得如何?

「駙馬爺...」方先生猶豫了一下,「心地純善。」

這個評價讓我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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