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身體後,我殺瘋了_第5章 我讓你告
「我讓你告!」
「我讓你整天胡說八道!」
「我讓你嘴賤!」
丫鬟們閉上張大的嘴巴,默契地垂下頭不敢再看我。
那神情,好像怕自己被滅口。
謝明辰見親孃當著滿院子下人的面,被我打得和孫子一樣,仰起頭仰天長嘯。
「母辱子亡,沈昭寧,我和你」
我一腳將他踹進湖中。
「那你就給我死吧?ū7!」
這一腳的力氣太大,謝明辰這些人又被綁在一起。
他掉進湖中後,帶著一串人噗通噗通接連下水。
19、
宋萱萱呆呆地飄在空中,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
「你怎麼可以打婆婆呢?」
「你們古代,不孝忤逆可是大罪,要被??頭的!」
「而且古人都注重名聲,你這樣潑婦的名聲傳出去,有沒有想過以後?」
「你得罪死了夫君,他把你休了怎麼辦?」
「被休的女人,會被所有人看不起的。」
「不會再有其他男人要你了,你想當一輩子尼姑嗎?」
我有點受不了這個蠢貨。
她腦子裡的規則,好像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忤逆這些罪名,從來都是掌權者用來規制平頭百姓的,和我們權貴有什麼關係?
多少皇帝弒父弒兄,骨肉相殘,可有人敢讓他們償命?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宋萱萱,對「權力」二字一無所知。
「夫,夫人。」
「老,老爺好像快沒氣了。」
管家顫顫巍巍上前,彎著腰弓著背,恨不得把頭垂到地上。
哦,那倒是不能就讓他這麼死了。
這樣死,不是便宜他了?
我讓人把那串糖葫蘆撈上來,又給他們一人灌下三大碗老薑湯。
灌完以後,不等我招手,只一個眼風,管家已經小跑到我跟前;
「夫人有何吩咐?小人萬死不辭!」
20、
謝母,謝明辰,還有宋清荷跟楚如煙四人,被我趕進了馬圈住。
身上穿的綾羅綢緞也全都被剝下,換成了麻布粗衣。
為免他們餓死,我大發慈悲地派人每天給他們發三個饅頭。
對此,宋萱萱從一開始的震驚憤怒,?úe到麻木不解。
「為什麼只給三個饅頭?」
我白她一眼;
「二桃殺三士,聽過沒?」
她嘴唇顫抖,突然崩潰一般扯住自己的頭髮;
「啊啊啊我受不了你這個瘋子了!」
「謝明辰是朝廷命官,你囚禁他是犯罪,犯罪你懂嗎!」
「沈昭寧,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毆打夫君,毆打婆婆,還要囚禁他們,你到底是長沒長腦子!」
我不屑地嗤笑一聲;
「誰告訴你謝母是我婆婆了?」
「至於謝明辰,他算什麼夫君?」
「我們有婚書嗎?辦過婚禮嗎?請過媒人嗎?」
宋萱萱愣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我厭惡地瞥她一眼,沒再理會她。
要不是她是個鬼,已經死無可死,真想把她也一併收拾了。
21、
宋萱萱很快就知道,我昨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今天一大早,我跑去京兆府告狀了。
狀告謝明辰,用下毒誘騙官家女子,謀財害命。
整個京城為之沸騰。
我跪坐在地上,對著京兆府尹泣涕漣漣;
「我什麼青年才俊沒見過,怎會為了一窮秀才要死要活,還要私奔?」
「就謝明辰這種長相,我家護院裡就能找出幾十個比他高大英俊的。」
「若論才學,我的啟蒙先生是當世大儒,三十年前他連中三元,是本朝最驚才絕豔的狀元郎,滿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都是這謝明辰,他不知使了何種毒藥控制住我。
」
「讓我拋家棄族,氣病母親氣壞爹爹。」
「嗚嗚嗚,這幾年我每日都活得渾渾噩噩,時而昏沉時而清醒。」
「清醒之後便懊悔想要歸家,可謝明辰餵我吃了藥,我便又不能自控!」
「如此詭譎手段,當真是心機深沉,狠如蛇蠍!」
謝明辰人都傻了,白著臉辯駁;
「胡言亂語!」
「明明是你,你對我一見傾心,說此生非我不嫁!」
我抹了一把眼淚,厭惡得盯著他;
「我傾心你,你倒是說說,你有哪一點值得我傾心?」
謝明辰咬著唇想了半天。
最後,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情之一字,最是說不清道不明,又怎可只論外貌家世?」
22、
這些年對於我和謝明辰的故事,京中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幾乎家有女兒的豪門權貴,都把自家姑娘看得眼珠子一般。
再窮的小官,也咬著牙替女兒買了幾個丫鬟。
生怕她們和我一樣,鬧死鬧活嫁給一個窮書生,還跑去人家裡當牛做馬,鬧出無數笑話。
謝母為了炫耀,沒少在外頭吹噓自己是如何給我立規矩的,聽得人一言難盡。
沈家,成了教養女兒的反面典型。
可明明,我曾經是京城中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我一腳踹在謝明辰胸口。
京兆府尹皺起眉,摸了摸鼻子又裝作沒看見。
謝明辰在圍觀百姓的驚呼聲中,慘叫一聲仰面摔倒在地。
我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
「謝明辰,你既把我說得如此深情,那我問你,今日,我為何要來京兆府告你?」
謝明辰一怔,痛苦地扭過頭;
「是,是因為我要娶表妹做平妻,傷了你的心。
」
「昭寧,你信我,我對錶妹當真只有憐愛,並無半分兒女私情!」
「我只是憐惜她無人照顧,想讓她能安心地在府中長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