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假千金_第8章 不是特地來幫你的
「不是特地來幫你的。」傅嶼微皺眉頭,壓下眼底的不耐煩,「我就是讓你,以後別欺負顧芯。」
欺負顧芯?
明明剛剛我才是危險的那個,他的第一句話,是讓我不要欺負顧芯?
有些可笑,我停下腳步看他,語氣冷漠,「你哪隻眼睛見到我欺負她了?還是說你見到她哭,就先入為主的覺得,是我乾的?」
傅嶼微怔。
我冷笑,「傅嶼,我傅微討厭一個人沒必要做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他舌尖抵了抵腮幫,錯開視線,「你是什麼樣的人,我第一天就看得清楚,表面裝乖,內心惡毒。」
我點頭揚唇,笑意未達眼底,「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也看得清楚,蠢貨一個。」
「傅微你!」
實在搞不懂,傅家那麼多人,偏偏我這個同胞哥哥腦子不好,難不成是在孃胎裡的時候,腦子全給我了?
不搭理他,我越過他往校外走去,沒必要為了一個蠢貨給自己找不痛快。
一直在等的顧辭安倚靠在牆邊,看到我過來,淺色的嘴唇抿抿,「你看上的地段不錯,可以試試。」
「嗯。」
「傅微。」他突然出聲,語氣淡漠,「顧芯說,你背後罵我來著。」
「哦。」
「不解釋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漫不經心瞥他一眼,「我當面打你都不是一回兩回了,背後罵兩句怎麼了?」
顧辭安聽到這句,冷漠的表情驟然放鬆下來,眼底含笑,碎髮在額前飄了飄,突然展露了些少年氣。
我啞然失笑,「抖 M 啊你。」
他懶散地插著口袋,替我開車門,隨口道,「姐姐打弟弟嘛,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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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顧芯那次發火之後,她在我的面前又恢復了小白兔的模樣,友善怯懦。
趙沫的專案有些忙,基本結課之後就回家,錢暖暖估計是被她爹訓了一頓,見到我躲著走,日子過的安生。
倒是我和顧芯,像是交換兄弟一樣,顧辭安跟我天天往北區跑,傅嶼時時刻刻守在顧芯身邊,不互相干擾。
「除了我給你的錢,你哪兒來那麼多錢?」踩入柔軟的青草地,顧辭安終於忍不住問我。
我眨眨眼,笑開,「錢家賠的錢啊。」
他冷哼,「你當我三歲小孩?那點錢怎麼夠?」
「可能天上掉餡餅的吧。」
可不是餡餅兒嘛,傅家這塊大的。
顧辭安倒沒再追問,翻開策劃案,比對著面前的園林,「農家樂的專案差不多了,可以引進第一批客戶,你什麼打算?」
「現成的。」我挑眉,「你不是加入了學生會麼?」
「什麼意思?」
我微微勾唇,點到為止,「維爾斯每年都要秋季聚會。我記得去年是去南區的高爾夫球場。」
他又是一聲冷哼,策劃案塞回到我的懷裡,「想的挺美。」
黑色的邁巴赫絕塵而去,我無奈地撇嘴,還是這樣,喜怒無常的小孩。
農家樂的園區離傅家不遠,工作人員都已就位,在修剪雜草,我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提步往傅家的方向走去。
看到不遠處的一個身影,我一愣。
誒?抓包現場?
定了定心神,我揚起標準的甜甜的微笑,「二哥。」
傅硯睨了眼邁巴赫離開的方向,「顧家那小子?」
「嗯......」
一邊是血緣深厚的親哥,一邊是多年相處如親生的弟弟,要是傅硯不高興我與顧辭安來往,那還真是騎虎難下。
蹦噠到傅硯身邊,一陣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擠出兩個酒窩,「二哥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他瞥過來一眼,伸手捻下我發上的葉子,「家裡羊少了那麼多,問起來爸又支支吾吾的,就猜到是你乾的。」
少了那麼多?
我看向滿山腰的白點,「二哥,你一隻一隻數的嗎?」
「山腰禿了一塊,猜的。」
我,「......」
傅硯襯衫袖口卷的一絲不苟,露出手臂上淡淡的青筋,上臂隱隱蔓延出一道疤痕,像是燒傷。
我一怔,「二哥,你這個——」
「沒事。」傅硯斂住神色,將袖口往下拉了拉,狀似無事,「回家。」
「二哥。」我跟上他的步伐。
「嗯。」
「二哥,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
「說。」
我看向傅硯的側臉,二哥雖然不苟言笑,但一直以來有求必應,絕對是比大哥好套話的。
一鼓作氣地開口,「為什麼除了傅嶼之外,你們好像都不想念顧芯?」
身旁的身影一頓,傅硯抿唇看過來,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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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安排很快就下來了,我托腮看著人手一張的宣傳圖,勾唇。
顧辭安這小子,口嫌體正。
「北區什麼時候有個農家樂的?怎麼沒聽說這個專案?」
「據說是之前一個爛尾的工程被包下來了。」
「我去看過,建設的園林很好看,特別原生態,旁邊的山腰上都是羊。」
四周的同學嘰嘰喳喳,大概是聽到北區的關鍵詞,錢暖暖看我一眼,似乎是想像之前一樣諷刺幾句,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顧芯有些欣喜,指著宣傳圖上的一個角落,「這是我之前家附近,正巧可以回去看看了。」
幾雙視線投過來,很明顯,現在這個地方,是我的家。
顧芯的幾個跟班望過來,相互對視,便捂紅唇笑了幾聲。
「芯芯你之前住的好偏啊,真是遭罪。
」
「這就算山裡了吧,現在怎麼會還有人住在山裡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山雞,就得住在山裡。」
我淡淡掃過去一眼,這些人不敢正面剛,只敢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