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回國開班了_第5章 就在這時候
就在這時候，我扣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是微信訊息的連番轟炸聲。
他的手比我快了一步，修長的手指夾起手機，螢幕正好亮在他眼前。
「晚姐你第一次見顧硯穿的戰袍是這件嗎?!」
「我已經在車庫蹲著了，顧硯車牌號是不是京 A?8888X?」
顧硯盯著那些訊息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但眼睛卻沒有一絲笑意。
「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把我扔給你的姐妹嗎?」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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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量太大，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已經一步跨到我面前，伸手扣住了我的後頸。
力道大得讓我完全掙不開。
然後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粗暴、急切、近乎蠻橫。
他的唇壓著我的，舌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狠勁。
我被推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玄關。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死死扣著我的後腦勺，將我整個人困在他和牆壁之間。
「顧硯!你他媽瘋了!」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他的臉，揚手一巴掌打過去。
清脆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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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浮起一道紅印。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然後他慢慢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一滴淚毫無預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
燙得我指尖一抖。
「我早就瘋了!」
「四年前在新加坡和你有過那一晚後，我就已經瘋了。」
「江晚,」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全噴在我臉上,
「那時候的我人生困頓，即使早就喜歡你，但從來沒有妄想過和你有什麼牽扯。
」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招惹我的。」
新加坡。
酒吧。
一夜。
這幾個詞像一把鑰匙，同時插進我腦海深處某個塵封已久的鎖孔裡，用力一擰。
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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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剛上大二，趁著暑假和朋友去新加坡玩。
朋友的姐姐嫁了當地一個華人富商，帶我們見識了不少地方。
最後一晚，朋友神秘兮兮地說新加坡的酒吧有男模表演，非要拉我去感受一下。
那天晚上我被她們灌了不知道多少杯。
然後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深色的襯衫敞著領口，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有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反光。
他坐在我對面，好像說了很多話，但具體說了什麼一個字都不記得。
只記得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著我時，那雙眼睛裡有一簇很暗的火，一直在燒。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頭痛欲裂地睜開眼。
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酒店大床，和散落一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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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男人躺在我的身邊，被子只堪堪蓋住了下半身，鎖骨上全是吻痕。
那一刻我腦子裡炸開的恐慌多於其他任何情緒，我沒敢細看他的臉。
只記得他的睫毛很長，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做了噩夢。
我的第一次，居然是和一個來路不明的男模。
各種羞赧、難堪、慌亂混在一起，燒得我根本不敢多待哪怕一秒。
我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把錢包裡所有的現金全掏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像逃犯一樣跑出了那間酒店房間的門。
而現在，那張我從未仔細看過的、沉睡中的臉,
和眼前這張滿是淚痕的臉，一點一點地重合在了一起。
「怎麼會是你?」
我的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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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笑。
「對啊。」
「我也想問——我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被你耍了一次又一次?」
「四年前在新加坡，我表白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就湊上來親我。」
「我以為你也喜歡我。」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回到北京，我主動入你的局，以為你早晚會喜歡上我。」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在跟他說什麼。
是為四年前的不告而別，還是為這四個月的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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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捧住了我的臉。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淚和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晚晚。」
他的聲音很啞，像是在求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我求你，喜歡我好不好?不要分手好不好?」
我仰頭看著他，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鬼使神差地，我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他愣了一下。
隨後猛地收緊了手臂，將我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他的吻從我的唇一路往下，落在我溼漉漉的下巴上、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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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做了很多事，但我有點不記得了。
只記得他的眼淚滾燙，他的手臂箍得很緊，像是怕我下一秒又會不告而別。
我被他抱著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
他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叫到後來沙啞得不像話。
最後兩個人都累到沉沉睡去。
我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睡。
眉頭微微皺著——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哪怕在夢裡，他也皺著眉。
像是有什麼心結，在睡夢中都無法解開。
我的心突然就軟了一塊。
然後心裡浮起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