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暗戀的女生向我求婚了_第八章 我已經在剋制了
「我已經在剋制了。」
完全不粘,我做不到。
「做個飯都要叫她一起,也不嫌擠得慌。」
我沒說話,我就是不嫌擠,我就是想要時時刻刻看到她,我們是合法的夫妻,怎麼不能在一起了?
「你不能光和個木頭一樣,叫她陪你吃飯逛超市,有什麼用啊,要動腦子。」
孟宛初點點我的頭。
「你要學會利用你的優勢,比如,你的臉,多的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慢慢悟。」
等我們做好飯出來,客廳空無一人。
茶几上是甜甜留的紙條,說她朋友找她出去喝酒。
她走了。
孟宛初見狀不對,飯都沒吃,一溜煙兒跑了。
……
我打不通她的電話。
城市那麼多酒吧,她會在哪裡?
我怪自己太自私,憑什麼要求她愛我必須和我愛她一樣多呢,在超市我沒有點明孟宛初的身份,其實也是想看她反應。
看她是不是在乎我,看她有沒有吃醋。
我並沒有我口中所言的大方坦蕩,無所顧忌。
我的心眼呀,就針孔大小,容納不下太多東西。
裝一個黃甜甜,剛好。
我照著地圖,對著附近比較出名的酒吧一家一家地找。
她沒開車出去,應該走不遠。
終於,我在一家清吧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一個人坐在卡座上,面前擺滿了酒,眼睛都認不清面前的酒杯了,還要繼續喝。
哪來的朋友,就她一個人。
我很生氣,生她的氣,也生我自己的氣。
生氣她為什麼不聯絡我,生氣我自己沒有及時發現她情緒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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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情緒將她抱起,她卻一把將我推開,說酒還沒喝完。
真的想問問她,酒就這麼好喝?
好喝到醉成這幅倒黴倭瓜樣了都要喝完。
我一口氣把她的酒全部喝乾淨,拽著她的手走出了酒吧。
坐在代駕開的車上,我恢復從前的沉默。
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放,想要她可以主動和我解釋,為什麼騙我和朋友出去,其實是一個人。
但她閉著眼睛往後靠在座椅靠背上,好像睡著了。
有時候,我真恨她像個木頭。
為什麼她對一切就可以這麼灑脫,這麼拿得起放得下。
剩我自己像個傻瓜般,斟酌她的一言一行。
人果然是貪心的,沒在一起時,我覺得能看到她就是幸福,在一起後,她的每一次不在乎都讓我感覺到失望。
只要她愛我,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她要求,我都可以改變。
但她什麼都不說,她給我的自由宛如枷鎖。
我明白了什麼叫做欲哭無淚,愛對我來說,幸福也痛苦。
因愛而幸福,因不愛而痛苦。
腦海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中學時看過的一首詩:
晨光中
你那麼不真實地站著
像個字母
我不是走近
就是走開
……
正如狐狸哀求小王子馴養它一樣,我向黃甜甜請求她能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