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求婚,發現未婚夫是兇手_第2章 2

剛被求婚,發現未婚夫是兇手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文墨生

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心臟劇烈跳動。

密碼竟然是我父親的忌日。

這代表什麼?

陸時宴把我人生中很深的傷疤,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時掌控的密碼。

這究竟是怎樣扭曲的佔有慾?

我不敢細想,時間緊迫。我迅速點開陸時宴的通話記錄,找到了那個沒有區號的神秘號碼。

我用我的手機拍了下來,然後立刻刪掉了拍攝記錄。

接著,我點開了陸時宴的相簿。

裡面全是我們倆的合影,從相識到熱戀,每一張都笑得燦爛。

但在一個名為“Archive”的加密相簿裡,我看到了另外三個女孩。

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張穿著婚紗、笑容燦爛的單人照。

美麗,幸福,對未來充滿憧憬。

照片的拍攝日期各不相同,但有一個詭異的共同點——照片日期後的一週內,就是她們的死期。

我翻到相簿最後,是一張空白的相框圖片,檔名是“ToBeContinued”。

我感到全身冰冷。

這個相簿,就是陸時宴收藏的證據。而那個空白的相框,就是為我準備的。

我退了出去,開始翻看陸時宴的備忘錄。

大部分都是工作日程和我們的紀念日。

但在一條看似普通的“6月15日,專案A款項交割”的記錄下,我點開了編輯歷史。

在最早的版本里,它寫的是——“6月15日,李思晴,溺水,結案。”

李思晴!

我瞳孔驟縮。

這個名字我記得。她是第一個死去的女孩,新聞上說是和未婚夫在海邊度假時,不慎失足落水。

當時警方判定為意外,唯一的目擊者兼未婚夫,就是陸時宴。

我繼續往前翻。

“4月2日,專案B啟動”——原始記錄是“4月2日,王可,墜崖,結案。”

“1月10日,專案C簽約”——原始記錄是“1月10日,張雅,煤氣中毒,結案。”

三個女孩,三個專案,三次“意外”。

陸時宴用商業術語做掩護,在備忘錄裡,冷靜的記錄下每一次的“成果”。

每一次“結案”之後,都有一筆鉅額的保險金,流入了陸時宴名下一個海外信託賬戶。

陸時宴就是兇手,鐵證如山!

我將這些證據全部拍下,恢復了陸時宴的手機,放回原處,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但我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第二天一早,我藉口要去婚紗店確定款式,獨自出了門。

我沒有去任何婚紗店,而是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我撥通了昨天那個神秘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警惕的女聲:“誰?”

“你好,我是林沫。”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是你昨天給我打的電話。我想和你見一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報出一個地址。

那是一家廢棄的汽車修理廠。

我推開生鏽的鐵門,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女人背對著我,坐在一堆廢棄的輪胎上。

趙倩轉過身,露出一張清秀但佈滿陰霾的臉。

看到趙倩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是你?趙倩?”

趙倩,陸時宴的前助理。一年前,陸時宴說她洩露公司機密,把她開除了。

我當時還為趙倩感到惋惜。

“你很驚訝?”趙倩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恨意,“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是個為了錢背叛老闆的商業間諜?”

“那都是陸時宴編的謊言!”

趙倩激動地站起來,聲音尖銳:“我跟了陸時宴五年,從陸時宴一無所有到身家過億!我以為陸時宴會娶我,結果呢?陸時宴轉身就找了第一個‘未婚妻’李思晴!”

“我發現陸時宴的秘密後,想去報警,結果被陸時宴先下手為強,不僅被陸時宴趕出公司,還被陸時宴偽造證據,讓我背上了竊取商業機密罪名,在這個行業裡再也無法立足!”

“林沫,你以為陸時宴愛你嗎?別傻了!”

趙倩的眼睛通紅,充滿了恨意。

“我們都一樣,都只是陸時宴復仇的棋子和工具!”

“復仇?”我抓住了這個關鍵詞,“什麼復仇?”

趙倩從口袋裡掏出一沓資料,扔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吧。”

我撿起資料,第一頁就是一張泛黃的合照。

照片上,是四個意氣風發的年輕男人,他們勾肩搭背,笑得張揚。

其中一個,是我父親。

另一個,是陸時宴的父親。

剩下兩個,分別是李思晴和王可的父親。

“他們四個,當年是‘創業四兄弟’,一起創辦了騰達集團。”趙倩的聲音幽幽傳來。

“但後來,你父親聯合了李家和王家,用卑劣的手段,將陸時宴的父親踢出了局,並且逼得陸時宴的父親跳樓自殺,陸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從不知道父親還有這樣一段過去。

“陸時宴當年只有十五歲,陸時宴親眼看著陸時宴的父親從頂樓跳下來。從那天起,陸時宴就發誓,要讓所有背叛者,血債血償。”

趙倩指著資料,繼續說:“陸時宴花了十年時間,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然後,陸時宴開始了他的復仇計劃。”

“第一個目標,是張雅。張雅父親當年是那個專案的財務總監,做了假賬。陸時宴讓張雅愛上自己,然後在家裡的老房子裡,製造了一場完美的煤氣中毒意外。”

“第二個,是王可。王可父親吞了陸家的核心技術。陸時宴帶王可去攀巖,割斷了王可的安全繩。”

“第三個,是李思晴。李思晴父親是主謀之一。陸時宴在海邊,把李思晴按進了水裡。”

“現在,輪到你了,林沫。你是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因為你的父親,是那個帶頭背叛的人。”

我渾身發冷,手腳僵硬。

原來,陸時宴對我三年的好,不是因為愛。

而是因為恨。

陸時宴選擇在我父親的忌日那天接近我,治癒我,讓我愛上陸時宴,就是為了在我很幸福的時刻,再把我推入更深的深淵。

這是很殘忍的報復。

“那你呢?”我抬起頭,看著趙倩,“你為什麼要幫我?你不是也恨陸時宴嗎?”

“我當然恨陸時宴!”趙倩咬牙切齒,“但我更想看到陸時宴身敗名裂!陸時宴以為自己是上帝,可以審判一切。我要親手把陸時宴拉下來!”

“林沫,我們合作吧。”

趙倩向我伸出手,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是唯一能接近陸時宴的人。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在陸時宴對你下手的那一刻,拿到陸時宴犯罪的直接證據,讓陸時宴永世不得翻身!”

“這是一場賭博,賭注,是你的命。”

我看著趙倩,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資料。

資料的最後一頁,是陸時宴為我買的那份保險的影印件。

受益人是陸時宴。

但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若受益人先於被保險人死亡或放棄受益權,則保險金歸屬於“星光慈善基金會”。

星光慈善基金會。

這個名字,讓我混亂的思緒瞬間清晰。

我父親自殺前,曾把家裡僅剩的財產,全部捐給了這個基金會。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