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愛不成,公主嘎了他全家_第4章 6我恍若未聞
6
我恍若未聞,自給自足倒了杯葡萄酒,這可是西域的進貢,很難得才喝得到!
入口微甜,入喉卻微苦,殘留餘香。
酒是好酒,可我不會品酒。
皇兄看向我道:“可認罪?”
我點頭道:“我認罪!”
許是看我如此乾脆,眾人趾高氣昂一聲接著一聲。
“皇上還等什麼!趕緊將她五馬分屍!”
“不不不,得先遊街示眾!”
“得奪去長公主的封號,貶為庶民,不能讓她頂著長公主的頭銜受辱!不然將皇室置於何地!”
眾人義憤填膺恨不得扒我的皮,喝我的血,抽我的骨!
裴餘幾次張口,想說什麼,可是又不知怎麼說,皺著眉,眼眸裡盡是濃稠的哀傷。
直勾勾看著我,竟然有一絲不忍。
我心裡微嘆一口氣,他最大優點是善良,可也正是最大的缺點。
人善良沒有錯,可是過於善良很容易被壞人利用。
“朕若將她殺了,誰替朕去和親?”
“是米大人的嫡女?還是苟大人家嫡女?或者是江丞相的嫡孫女?江首輔沒有成親也就罷了。”
米大人沒有出聲,他自然捨不得女兒遠嫁。
苟大人自然不敢,他嫡女想入宮為妃。
江丞相孫女自小培養奔得是皇后的寶座自然不能遠嫁。
江丞相道:“可以封一名女為長公主送去。”
皇兄冷笑:“你當藏國是傻子?藏王點命要念念!”
江丞相道:“不過彈丸小國,我泱泱大國何懼之有?!”
“那派江丞相前去打戰?”
江丞相一愣:“微臣,微臣不會啊!”
“或者米大人去?”
“不不不,微臣也不會。”
“苟大人去?”
“微臣能力不足,無法擔任此戰,還是姜家去。”
皇兄撫摸著龍椅,沉聲道:“你們可知姜家戰死的只剩下襁褓中的嬰兒,你們難道讓那嬰兒去替你們打戰嗎!”
皇兄越是平靜,我知他心裡越是憤怒。
這群人總是如此,嘴上放炮!
可真要他們真槍實彈幹了!
卻一個一個害怕要死逃得比誰都快!
姜家打羸勝戰,皇兄要升官位之時,一個一個跳出來說姜家野心勃勃不可不防!
可姜家三代,代代鎮守邊疆!
哪來的野心?
有野心之人會到邊疆去吃苦?守一方安寧?
我泱泱大國何懼之有?打啊!
說的好聽!我國的強大是先輩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住敵人的進攻!
不怕死的精神震懾住敵人!
可若能太平?誰願意打戰!
說打戰的人完全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苦楚!
要他上前迎敵恐怕跑得比誰都快!
甚至在生死麵前,只顧自己當起漢奸賣國求榮!
天子之怒讓大殿靜得針聲都能聽到。
個個要討伐我的大臣都縮著腦袋不吱聲了!
江首輔站出來道:“不如讓長公主和親?以功抵罪?”
皇兄問道:“眾愛卿可有異議?”
都被皇兄敲打過,這回這些人哪有異議?
大殿上唯獨只有一人道:“草民有異議!”
說這話的人正是裴餘。
7
“草民的冤屈!一百零八口人命!皇上你不能不管!”
裴餘咬牙切齒。
皇兄斜睨一眼裴餘,揮手道:“各位愛卿都退下!”
眾人都陸陸續續離開,別有深意看了一眼裴餘。
經過剛剛的事,眾人都心知肚明,皇兄有意偏袒我。
看他都像在看傻子一樣,執著揪著不放。
等人走光了,皇兄看了我一眼道:“你如此護他,值得嗎?”
我沒有答,看著裴餘問道:“你是怎麼進宮的?”
“是秋蟬,秋蟬動用關係將我安排入宮的。”
我道:“來人將秋蟬帶上來。”
裴餘道:“一人做事一人擔!是我!是我用刀逼著秋蟬將我帶過來!她是無辜的!”
秋蟬很快被帶過來,裴餘擋在她身前,鐵了心要護她。
我道:“秋蟬你可知罪?”
秋蟬正要開口,裴餘道:“你沒錯不用認罪,都是我,是我逼你的!”
秋蟬感激對著裴餘點頭,隨後對著我道:“奴婢沒罪,奴婢是受皇上之命做事。”
裴餘瞪大眼,難以置信看著秋蟬,結巴:“你,你,你說什麼?”
我並沒有多少驚訝,秋蟬心裡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她能背刺我,就能背刺裴餘。
我說裴餘不再是世子只是庶人的時候,我便知道她會繼續找下家。
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攀上皇兄,裴餘成了她的投名狀。
爛牌瞬間成王,漂亮!
“你,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裴餘依舊不相信。
明明秋蟬這些天一直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
“裴家結黨營私,證據確鑿,抄家重罪,皇上留下你已是仁慈,可你非要處處喊冤,豈不是讓世人以為皇上昏庸,讓皇上蒙羞?”
裴餘看著眼前如同判若兩人秋蟬,整個人都處在打擊之中。
裴餘的臉一半紅一半白,半天只擠出一句話:“你,你,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秋蟬:“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怪只怪你自己蠢!”
這話如同巴掌拍在他臉上。
我利用了秋蟬讓他看清楚人間險惡。
皇兄:“你可知念念是為了救你一命才答應去和親,你卻要念唸的命,她當真不值!”
裴餘轉頭眼眶溼漉漉地看著我,以前我會心疼,心軟!
此刻,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皇兄:“念念等著皇兄接你回家。”
我垂眸:“是。”
可是皇兄並不知道,我並不想再回來做他的棋子,我想擁有自己的人生。
8
和親那天,裴餘一直跟隨在隊伍的後面。
打不走也趕不走。
我看著他被打得鼻青臉腫道:“何必呢?”
裴餘勾著我的手指,低聲下四:“念念我錯了。”
我抽出了他的手道:“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喜歡你時可以給你無盡寵愛,心甘情願委屈自己,可是我不喜歡你時,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裴餘在我答應和親的時候,我們之間就結束了。”
“不!不!不!念念我知道你故意在生氣對不對?我錯了!要怎麼樣你才不生氣?”他聲聲哀求,將我的手覆蓋在他臉上:“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任你處置好不好?”